大概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季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我冷漠的看着他。

“季岩，律师说，离婚手续办的不太顺利，你很不配合，至今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你应该知道的，你签或者不签，都改变不了什么。”

“分居满两年，我就可以起诉离婚，还有一年零七个月，我等得起。”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起来，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念念，我们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这段时间我反思了很多，我想告诉你，我其实真的很爱你，也离不开你。”

我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么简单的一个字，我等了十年也没能等到。

好不容易从他嘴里说出来了，我却不需要了。

莫名的，我觉得有些恶心，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嫌恶。

“季岩，你不觉得这世上最卑贱的，就是迟来的深情吗？”

“老实说，现在的你，让我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