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挪着步子靠近的秦钊打断。
他长高了不少,和秦斯年长得越来越像了。
以后也是个祸害小姑娘的长相。
“妈妈,你帮我把它重新戴上好不好?”
秦钊摊开手,手心躺着的,赫然是被我扔进垃圾桶的平安符。
我望着平安符出神。
麦苗的动作却比我更快,她一把推开秦钊的手,脆生生反问道:
“我看电视上的妈妈为了求一个平安符,要做很多很多辛苦困难的事情。可是这样好的东西,却被你弄坏了,现在你还好意思让妈妈重新给你戴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钊到底是个九岁的小孩子,闻言满脸臊得通红,将头深深低下,不敢再看我。
秦斯年似乎终于想起来了我求这枚平安符的过程。
那时的他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着白薇汐,总是隔三差五就要出国偷偷看她。
秦钊不过才四岁,正是黏父亲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竟然故意将自己冻感冒,想用苦肉计把秦斯年喊回家照顾他。
我没办法联系上秦斯年,医生说秦钊体弱,一个重感冒就可能让他未来体质变得极差。
我担心得不得了,整日守在小小的秦钊身边。
他一直烧了三天。
那天后,我就去庙里,跪了三天给他求了这个平安符戴着。
他亲手扯断平安符的那天,我和他直接的母子情分也就断了。
“秦先生,麻烦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女儿。”
我朝面前的两人下了逐客令,
“如果不想让我恨你们,你们可以继续待着。”
这话一出,秦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和僵硬。
对他而言,肯放下身段来找我,已经是给我台阶下了。
“夏裳,我没有签离婚协议。我还是你丈夫。”
秦斯年哑声道,
“钊钊也是你唯一的孩子,你不能这么任性。”
我玩味扫了他一眼,将打开的手机怼在他眼前:
“秦先生,你的好薇薇出车祸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秦斯年却平静地合上手机,语气无奈:
“我知道,就是我找人撞的。”
我愕然。
但很快明白这就是屁话。
秦斯年能舍得撞他宠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初恋?
我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