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了六个月的女儿,被铁钳夹碎成一堆烂肉。 原来人心痛的极限,是窒息。 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发丝,我侧头看向隔壁病床躺着的孕妇。 她很幸福,从住院到孩子出生,她所有的家人都在忙前忙后。 而我住院三天,我的丈夫和孩子却只来了一次。 就又匆匆离开。 因为他们要赶去看白薇汐的话剧首演。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