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问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我,疼不疼。 我叹了口气,咽下眼中的泪,轻声说: “很疼。” 麦苗闻言伸出小手,在我头顶揉了揉,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以后麦苗会好好爱妈妈的,妈妈不要再疼了。” 那天起,我的生活里就多了个女儿。 而不再有丈夫和儿子。 回忆被挪着步子靠近的秦钊打断。 他长高了不少,和秦斯年长得越来越像了。 以后也是个祸害小姑娘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