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却急忙从厨房里走出来,皱眉厌恶地看着我: “薇薇今天特意放下工作来陪钊钊,你不感恩就罢了,还摆出这幅嘴脸给谁看?” 我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 “嗯,所以我把你送给她了,咱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秦斯年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夏裳,你和谁学的坏习惯?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 白薇汐也站起身,语气看似娇滴滴地劝我,实则在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