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从心尖流过,领导这些年对待我像对待女儿一样。 我笑得释然: “嗯,我也觉得。” 这晚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晚。 不用给下班的秦斯年煮夜宵,也不用为做噩梦的秦钊掖被子。 一觉到天亮。 我简单洗漱好,拖着行李直接到了民政局门口。 可等了三个小时,秦斯年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