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下了暴雨,回到秦家别墅时浑身湿透。
看见我的第一眼,儿子秦钊就厌恶地捂住鼻子: “臭死了!”
夏天的雨水带着泥腥味,却不难闻。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故意逗白薇汐开心罢了。
果然,他动作夸张的表演逗得穿着我睡衣的白薇汐捂嘴轻笑。
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得意和挑衅。
我直接无视她,转身要上楼。
秦斯年却急忙从厨房里走出来,皱眉厌恶地看着我: “薇薇今天特意放下工作来陪钊钊,你不感恩就罢了,还摆出这幅嘴脸给谁看?”
我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 “嗯,所以我把你送给她了,咱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秦斯年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夏裳,你和谁学的坏习惯?
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
白薇汐也站起身,语气看似娇滴滴地劝我,实则在拱火: “裳裳你别误会,我和斯年虽然是青梅竹马,但他是个对家人很负责的好丈夫,你应该珍惜才是。
怎么能动不动就用离婚威胁呢?”
果然,她说完后,秦斯年眼底对我的厌恶更深。
我无所谓地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这男人给你了,好好珍惜吧。”
说完我扭头上楼。
不管身后暗自窃喜的白薇汐和神色阴沉的秦斯年。
将卧室里属于我的所有东西整理装进行李箱。
我将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母子断绝关系书放在梳妆台上。
最后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秦斯年没有追上来,他似乎以为我只是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