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舒的嗓音清冷,带着几分的薄怒:“沈总,你到底想要干嘛?”
“季小姐敢与我去吗?”
季棠舒感觉自己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的,气的首咬牙,偏生拿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一首知道权势向来是一个好东西,所以现在哪怕再生气也只能将几乎快要溃散的理智从濒危处拉回来。
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与沈总走一趟了。”
沈清昼眉目间染着笑意,身上骇人的气势收敛了几分,甚至还十分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某保证,季小姐定不虚此行。”
季棠舒紧紧握着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从上车开始就紧紧的闭着双眼,不去设想那种可能。
到了地方,是一家酒吧,满目的金碧辉煌,纸醉金迷之感。
季棠舒知道这里,苏市最大的消金库,里面据许覃所说,如果真把它想成一个单纯的酒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你带我来这儿看戏?”
季棠舒惊疑的问道。
沈清昼哼笑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你急什么?”
季棠舒白了一眼他,她哪里急了。
两个人上了二楼,沈清昼给她递了一杯热牛奶,低沉清冷又有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季小姐那天所说的可还作数?”
季棠舒掩下心底的情绪,低低的嗯了声。
沈清昼丝毫不意外她的回答,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半晌,:“季小姐,我们打一场赌如何?”
“赌什么?”
“赌你的丈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爱你。”
季棠舒轻嗤一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沈总一向这么自信?”
男人轻笑一声,“那是自然。”
“赌注是什么?”
季棠舒问道。
沈清昼不慌不忙的转身看向一楼,嘴角噙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季小姐若是赢了沈某从此退出你的生活且答应你一个要求。”
季棠舒抿唇,这个条件很诱人。
在娱乐圈这个地方,若是没有保护伞基本上可以算是寸步难行,她能走到今天己经不易,能接到的角色也仅仅止步到了女三。
她得罪了人,这是那人给她的惩罚,一辈子不温不火,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若是有了沈清昼这个保护伞,以后的路或许会好走点,哪怕只是半年的时间。
“那倘若我输了呢?”
沈清昼转头看向她,慵懒开口道:“季小姐也认为自己会输?”
季棠舒偏头,:“绝对不会。”
沈清昼眼底意味深长的笑意更加的浓烈,:“那就拭目以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季棠舒快要耗尽耐心的时候,她见到了肖臣,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绿色短裙的女子。
同是狐狸眼,但是在女子气质的影响下那份攻击性减弱了很多。
她呼吸猛地一滞,自欺欺人的想肖臣绝对不会。
可结局往往是打脸的。
肖臣温柔的拉着那位女子的手坐在卡座上,两个人说了几句就吻在了一起,吻的炙热。
季棠舒现在的心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了。
沈清昼被季棠舒红肿的眼睛刺的生疼,咬咬牙,冷嘲一声:“看来是季小姐输了呢。”
季棠舒的眉心微微抽动,“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