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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舒锦每日都会带着女儿来府上说要寻我,可都被表妹与南风一一挡回去了。
“如今公子病重,见不得外人。”
理由挺拙劣的,但是我还是很满意。
后来许舒锦带来太医,说要给我瞧病,可他们就让太医进来了,许舒锦又被挡在门外。
我本不想再看太医,可来都来了,那便瞧瞧吧,万一回去说没有为我瞧上病,怕是少不了一顿责骂。
可这太医在为我把脉时眉头紧锁,不停的叹着气。
于是我知道了,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他说,“公子此病蹊跷,因是气结于心,最终伤及心脉,现下只能用药吊着,能不能长命还得看天意。”
看病太医不行,还得信天了,真是荒唐。
表妹一气之下将他赶了出去,嘴上还不忘咒骂,“庸医!”
太医气坏了,吹胡子瞪眼的说表妹真是泼妇。
我看着好笑极了。
又过了几日,裴知渝来了。
这次表妹没有直接赶人,而是进来问我愿不愿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