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 “嗯,所以我把你送给她了,咱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秦斯年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夏裳,你和谁学的坏习惯?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 白薇汐也站起身,语气看似娇滴滴地劝我,实则在拱火: “裳裳你别误会,我和斯年虽然是青梅竹马,但他是个对家人很负责的好丈夫,你应该珍惜才是。怎么能动不动就用离婚威胁呢?” 果然,她说完后,秦斯年眼底对我的厌恶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