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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说,不碍事。”

将瓷盘的蜱虫放入小瓷瓶中,她道。

无声笑着,他又问道:“听你声音,似很愉悦,是怎么了么?”

“没什么,给你吸毒的蜱虫我要制成药丸,把这个给人吃了,不出半刻,必将七窍流血而亡。”

伸手又接了一只蜱虫,穆蓁蓁眉眼弯弯。

榻上人一顿,半息后才道:“竟然这般狠毒。”

“你身上的毒没那么烈,是蜱虫被我用药养着的,你身上苗蛊是其中一味药,太毒了,我未用过罢了,炼好都给你,日后见到仇人,喂下去。”

将几只蜱虫都收好,放到一旁的小几上,穆蓁蓁又恢复安静。

拔掉手臂上的银针,乌黑的血液顺着针孔流了出来,褚怀舟又闻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

这些日子穆蓁蓁每天给他扎针,都会呕出来血,吐出来的血液味道跟这样的刺鼻味道一样。

“视力恢复需要些日子,你别着急,毒清了,慢慢调理。”

在盆中拧了巾帕替他擦拭,手臂上那条黑色的经络己无。

褚怀舟感受着她动作,等了一息,未有手覆过来,才将衣袖放了下来,唇角绽放着轻柔的笑意,使得那双浑浊的眸瞬间多了些魅惑:“劳累你了。”

“嗯,你要时时刻刻的记住我的大恩大德,若没有我,你早就被追杀而亡了,没被杀死也毒发身亡了。”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着话,动作利落。

那人眼睑轻颤,颔首道:“如此救命之恩,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穆蓁蓁转动着双眼,瞅着他,眼睛都忘了眨:“报答?

嗯~这我得好好想想。”

等了许久又听不到她回话,应当在打算要他怎么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那你在天涯山陪我些日子,大冬天的,落雪,不能去挖草药,下下棋?”

单手撑着下巴,笑着问软榻上的人。

“好,一切听你安排。”

愈发肯定她在打算做什么,他嘴角上扬,饶有兴味的道。

“你家中几口人啊,家在哪,可娶妻了?”

挑着好看的眉,穆蓁蓁看着俊朗的人,这样一连串的问题,换来的是那人极其亮眼的一笑。

“家中人口复杂,家在皇都,有一未婚妻子,跟你差不多的年纪。”

他的声音如潺潺流水,又如被打磨圆润的璞玉,没有丝毫锋利棱角,穆蓁蓁很喜欢听他说话声。

穆蓁蓁一顿,如此坦白,倒是将她难住了。

听不到她回话,他又问道:“怎么了?”

“无事,你歇息吧,明日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唤人,外头都有人在。”

将东西收拾好,她起身走了,话中还是很愉悦。

听到合门的声,软榻的人也闭眼小憩,这一生的责任,或许也不会那般糟糕。

兴许会是甜蜜的责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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