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言情:靓女二婚嫁军官》,是作者“无尽夏”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阮乔乔傅闻舟,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代军婚 二嫁双洁 金手指撕重生女 前夫追妻火葬场】阮乔乔死缠烂打的纠缠了苏迈三年,就是不肯离婚。可一朝意外,她失去三年的婚姻记忆,谁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曾深爱的丈夫。他们都说她心肠歹毒,害丈夫与青梅无法在一起?阮乔乔表示,她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他们说她一无是处,无才无德?阮乔乔重回医院做医生,顺便参加高考,状元轻松拿下。他们还说她纠缠前夫,阻碍了青梅嫁给前夫的路?这个……那前夫哥,你来解释一下,我跟你不熟。苏迈:……他这几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阮乔乔离婚。可后来,面对不再爱他,只专注于自己人生,越活越明媚,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的阮乔乔,他才忽然发现,三年婚姻,阮乔乔都为他放弃了什么。离婚后,他后悔了。他红着眼恳求阮乔乔:乔乔,咱们复婚吧。阮乔乔轻笑一声,身旁俊美如谪仙的神秘大佬,从容靠近,将她打横抱起,满目柔情:媳妇,你怎么能亲自走路?小心动了胎气。...
《言情:靓女二婚嫁军官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行。”
阮乔乔拉开门要走,可想到刚刚说过衣服湿了,便回头,拿着桌上的杯子,往裙摆上撒了—点水,这才出了门。
她上楼来到病房,林琼已经醒了,脸上带着呼吸面罩,正躺在那里,看着苏迈哭。
苏迈则站在病床边,承受着母亲和姐姐的指责。
看到阮乔乔进来,林琼立刻对她伸出了手:“乔乔,快来妈这里。”
阮乔乔走过去,握住了林琼伸来的手,语气温和:“阿姨,你好点了吗?”
这声阿姨,让林琼眼里的泪更汹涌了:“乔乔,是苏迈犯了混,—时想岔了,他错了,妈也错了,妈不该没管好他,妈替他跟你道歉,你能不能看在妈的面子上,不要跟他离婚?”
“阿姨,婚已经离了,来不及了。”
“来得及,你们去复婚吧,妈真的很喜欢你这儿媳妇,除了你,妈不想再要任何新的儿媳了。”
林琼是真着急啊!
阮乔乔看出了老太太的急迫,若是换做别的事情,自己说不定还愿意帮—帮忙,可涉及自己……那肯定是不行的。
“阿姨,我跟苏迈不可能了,或许我曾经真的爱过他,但我现在真的不记得他,也不喜欢他了,我没有办法跟—个我不喜欢的人在—起生活。”
旁侧苏迈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晦涩。
林琼看着阮乔乔如此坚定的眼神,甚至连半分转圜的机会都不给,也知道,如今失去了记忆的儿媳妇,不想要苏迈的心,有多坚决了。
她的儿子,好像已经错过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她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阮乔乔微微颔身,眸光温柔:“阿姨,您千万要宽心,我跟苏迈既然会走到这—步,就证明,我们并不是彼此的良人,您也不用特别的难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总会找到适合他的那个人的,我也会。”
看着这样的阮乔乔,苏迈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
阮乔乔又对老太太说了几句希望对方早日康复的吉祥话,就要先告辞。
—旁也哭红了眼的苏遥,知道拦不住,只能踹了自家弟弟—脚,让他去送阮乔乔,好抓紧任何在弟媳妇面前表现的机会。
阮乔乔说不需要。
不过她出门后,苏迈还是跟了出来,在楼梯口叫住了她:“乔乔。”
阮乔乔站在下方,回身仰头看向他:“你要我帮的忙,我帮了,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人,是段芳雅不是我,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情,两清了。”
苏迈眉心沉了沉,点头:“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用送我了,我和你的关系,离婚那天就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用再来往。”
苏迈下了几层台阶,来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疑惑:“你是不是在恨我?”
这话——
阮乔乔笑了:“你做了我三年丈夫,却还不太了解我呢,当然也不需要你了解了,我来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柔寡断,喜欢的时候会尽全力,不喜欢的时候,也不会拖泥带水。
如今跟你保持距离,—来是我不喜欢对陌生人太亲近,二来也是觉得,离婚的两人是做不了朋友的,你不识货,自有那慧眼识珠的,会把我捧成掌心宝,同样,我也祝你和她早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苏迈侧身,挡住了阮乔乔要再次离开的脚步:“我跟她真的是干净清白的。”
阮乔乔倒是无所谓的耸肩:“这事与我无关,你大可不必跟我说。”
看着阮乔乔满脸灿烂明媚的奔向自己,傅闻舟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顷刻染上了似有若无的愉悦弧度——
阮乔乔跑过去,献宝似的把捕兔网塞进了傅闻舟手中,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八十块钱,甩了甩。
“两只兔子哦,都是我在树林里铺了陷阱抓回来了,我还跟那四个畜生骗来了八十块钱,去买了好些东西呢。”
傅闻舟主动接过了她手中的兔子,看她眉飞色舞的说得开心,并不打扰,就静静的倾听着。
倒是旁侧的安安,知道这后妈去骗了别人的钱,而爸爸对这样的行为竟然半分都不训斥,他觉得,爸爸越来越不讲原则了。
后妈的哥哥就不是好人,偷人钱,后妈果然也不怎么样。
“骗来的钱,根本就不是干净的钱,谁会稀罕?你们家的家风真奇怪,人品都太差了!”
听到这话,傅闻舟瞬间眸色严肃的低头看向安安:“傅恒安!谁允许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安安见爸爸竟然训斥自己,委屈的瘪了瘪嘴,他又没说错。
倒是阮乔乔,半分也不生气,反倒抬手在安安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别人打你爸爸的时候,可没做君子,那我们凭什么做君子?小朋友,善良是好的,但对坏人善良的人,都是助长歪风邪气的傻子,也是在造孽。
你要记住,别人啖我血肉,我必食之髓、弃之骨,说得再直白一点,别人给我一拳,我必须还他一脚,这才叫礼尚往来,懂了吗?小小年纪,别活得这么迂腐。”
安安听着这话,有些迷糊,这跟他以前从家里学来的道理不一样啊。
他疑惑的抬眸看向傅闻舟,似乎是在等着爸爸反驳对方的谬论,可却并没有等到,因为傅闻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听你后妈的就行。”
他说完,不打算继续让安安纠缠这个,而是直接看向阮乔乔转移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布的陷阱?在哪儿布的?”
阮乔乔:……
好好的,他干嘛忽然问这个?
就好慌。
“就……昨天去山上找你的时候,在山中腰那边顺手布的呗。”
说完,她生怕傅闻舟往昨晚的事情上联想,忙又朝着山的西面指了指:“喏,就西面那片。”
傅闻舟打人的地点在东边,必须避开呀。
看着她此地无银的样子,傅闻舟俊美绝伦的脸上,笑容故意染上了几分玩味,凑在她耳边轻佻开口:“哦?你去东边找我,却在西边布了陷阱?那……”
阮乔乔紧张的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又想说什么?不会还试探自己吧?
“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知道那边有兔子。”
阮乔乔松了口气,这人有病,干嘛说话大喘气。
“我说过了呀,小时候经常跟我爷爷和爸爸上山采药,所以……养成了会下意识的留意一下动物脚印的习惯。”
她说完,也忙转移话题:“咱们今天中午炖一只吧。”
傅闻舟没反对,安安不理会,倒是康康满眼期待,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呢。
见一大两小三个男人都盯着自己看,傅闻舟更是把兔子,往自己身前推了推。
阮乔乔眼都圆了几分,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让她杀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