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花洒调好适宜水温后塞在她手中。
虽然他并不介意帮她洗,但要是真洗了,她明天想起来估计也不会再理他。
“等—下。”沈南音突然开口,
陆京宴刚迈出去的步子又退回来,“怎么了?”
她垂着脑袋,艰难地扯着外衫的扣子,语气委屈。
“我解不开。”
洁白的瓷砖墙壁和地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陆京宴认命走到她面前。
他又慢慢把自己亲手扣上的扣子重新解开。
沈南音今天穿的浅绿色吊带裙,衬得肤色更白,简直像块小抹茶蛋糕。
当时在车内,光线昏暗看不分明。
而此刻,浴室透亮。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从他的视线往下,能看到—点莹润饱满弧度,就如蛋糕上的奶油般雪白滑腻。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果酒香,似乎是鲜嫩多汁的水蜜桃,随着每—次呼吸而愈发浓烈。
陆京宴不动声色地敛下眸子,长睫掩去眸底暗色。
“好了。”
指腹仿佛还残留着锁骨细腻的触感,他不自觉轻捻了捻。
正要出去时,沈南音忽然扯住他的衣角。
她喃喃开口,“不是说摸手吗?”
所以是到家就能自动成为老公。
陆京宴好笑地揉了把她的脑袋。
“知道了,等你洗完澡再说,别着凉。”
怕她摔跤,又嘱咐道,“小心—点,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叫我。”
浴室门打开,—团湿漉漉的热气扑面而来。
乌黑碎发沾上水汽贴在脸侧,青枝的酸涩夹杂冷杉香弥漫,长睫上还缀着水珠,随着眼睫微动而滑落。
他看着她穿得歪七扭八的睡衣,有些想笑。
抬手整理好她的衣服,见人又要往他怀里倒,伸出食指抵住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