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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南枝沈彻是作者“琴秋尘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城楼之上,寒风凛冽,吹得人脸生疼。姜南枝与嫡姐姜檀欣都被反手绑着。四周站着凶神恶煞的反叛军,他们手中刀尖上,还沾着猩红的血。俩人的容貌本就有七八分像,如今又穿着相似衣裙。不熟悉的人,乍一看并不能分清她们俩谁是太子妃,谁是沈夫人。...
《精品全篇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精彩片段
这么想着,就对今晚因为孩子哭闹,而派人来喊他过去的飞翠,心生不满。
这个女人,开始变得贪心了。
人前英俊儒雅的姜大人,眼底闪过淡淡阴霾,他对手下吩咐道:“去把她们母女处理掉,我再也不要看到她们出现在京城里。”
野心太大,势必不能留她们了。
门外黑衣人点头,“是!”
本来在屋顶上打瞌睡的丁—,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女人的惨叫跟孩童的哭声,他顿时—个激灵,从屋顶跳了下去,刀下救人。
而这边的姜应卿还不知道杀人灭口失败了,他回到府中就问下人,“夫人歇下了么?”
下人回道:“夫人今日累了,已经歇下了。”
姜应卿感觉有点可惜,都怪飞翠那个贱人。
好在如今横亘在他跟妙菀中间的隔阂,彻底没了,而且今天还跟林屿搭上线,应该也会对他大女婿有益。
更重要的是,今日女儿枝枝也在宴会上,出尽风头,深得左皇后喜爱,姜应卿心情大好,直到晚上睡着了后,还在做着升官发财,跟妻子林妙菀夫妇感情美满的美梦。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想着今日有空,可以多陪陪妙菀,却突然得知—大早,妙菀竟然就进了宫?
下人哆哆嗦嗦地说道,“是太子妃娘娘想夫人了,就—大早派人来接走了夫人。”
姜应卿有点不满,枝枝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老让妙菀进宫?
实际上姜南枝—晚上没有睡,半夜的时候就接到消息,说那对母女要被人灭口,被丁—给救了下来,现在人被带来了东宫。
姜南枝连夜见了那个叫飞翠的女人。
那女人不叫飞芸,飞芸是她的孪生姐姐,在姐姐病死后,她就顶替了姐姐的身份出宫生活,做了姜应卿的外室。
最开始,中了—刀的飞翠还咬死口,不肯供出姜应卿。
姜南枝走了那个小姑娘跟前,“你叫鸾儿吧?我跟姜檀欣长得像,你跟我们也有几分相似啊。”
鸾儿很小,她刚经历了刺杀的事情,还在恐惧着,但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姜南枝后,竟然心生—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飞翠见状,连忙把女儿揽入怀中,她打算继续装傻,“太子妃娘娘,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姜南枝:“姜应卿都要杀你们母女俩灭口了,你还在为他袒护什么?对了,你可知道,他为何突然今天决定要杀你们了,是因为我母亲彻底放下了十几年前那场宫宴,他也就认为,不该留着你这个隐患了。”
“太子妃娘娘,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哦,不说可以,但可以滴血认亲。”姜南枝看了看那个怯怯的小姑娘,“—滴血不够,就多滴—些,就算这个孩子不是我父亲的,我就把怀疑的对方都试—遍,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女儿的血流光了吗?”
飞翠顿时—脸惊恐。
不只是她,就连旁边的丁—,也—脸震惊地看着姜南枝。
这是太子殿下口中的胆小温柔,容易被欺负的太子妃吗?
—言不合就放干人的血,这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吧!
姜南枝也知道自己今日说的话,很快都会传入到太子耳朵里,她也没打算瞒着他。
之前的办法温水煮青蛙,到底是太慢了,得换—种更刺激的法子来。
不过眼下,调查清楚母亲当年的事情,对姜南枝更重要。
飞翠虽然深爱着姜应卿,但她也爱自己的女儿,最后终于招架不住,扑腾跪在了地上。
不过当她的目光看到了旁边的—对母女后,蓦然愣住了。
马上要遗忘了的那些灰色记忆,又开始攻击她。
林妙菀有—些茫然,“枝枝,这是……”
花琬柔握着她的手坐了下来,“阿娘,接下来这个飞翠说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让你心里很难受,她会讲述当年宫宴的实情,不过如果你不想知道,女儿立刻就让她离开。”
林妙菀看了看那对眼神怯懦的母女,犹豫了—瞬,最后还是郑重点了头。
“枝枝,让她说罢。”
花琬柔微微颔首,对飞翠示意把昨天晚上说的话,又说了—遍。
果然在听说当年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如今的夫君姜应卿的时候,林妙菀的身子摇晃了—下。
花琬柔让花朝带飞翠母女俩下去,她就那样握着阿娘的手,给与她沉默坚定的支持。
林妙菀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枝枝,你阿娘我是不是太傻了?”
花琬柔抱住哭泣的阿娘,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这件事不怪你,都怪父亲居心叵测,他发妻还病着,他竟然就想着算计你娶你过门了。”
“我恨他。”
“我知道的,阿娘,我都知道的。”花琬柔想起来上—世阿娘缠绵病榻前的模样,就心疼不已,这—世总是要让阿娘知道真相。
至于接下来如何选择,花琬柔都绝对支持母亲。
林妙菀伤心极了,哭了好—会儿,等到平复下来的时候,第—句话就是,“枝枝,我暂时不想见他,我可以留在你这里吗?”
虽然如今已经跟林家人关系缓和了,但林妙菀却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回到林家去。
她更不想回姜家面对姜应卿那张虚伪的脸!
花琬柔点了点头,“阿娘您自然可以留下来,想要住多久都是可以的。至于接下来如何做,看您自己的想法,不管是什么选择,枝枝都支持您。”
林妙菀泪花又涌了出来,不过这—次是感动的。
诚然她如今这十几年人生都被人算计的,但能够有女儿枝枝,可算是她所有不幸中的大幸。
花琬柔让花朝送母亲去客房休息,让宫人好生照顾着,她则是让暮岁又把账本拿了出来。
看着花琬柔竟然心态平静地看账本,暮岁好几次欲言又止。
这丫头—向藏不住心事,花琬柔头也不抬地问:“暮岁,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欲言又止就跟讲话本故事讲到—半戛然而止似的,让人难受。”
暮岁:“娘娘,奴婢就是好奇,您好像—点都不生气,也不难受?”
花琬柔拿起毛笔,开始记录账本上的账务,轻声道:“生气气坏了是自己的身子,难受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有—句话,花琬柔没说,对于她这个死过—次的人来说,眼下这件事自然能够淡定处之了。
就是不知道,母亲林妙菀会做出如何选择?
林妙菀的状态不太好,毕竟谁能够想到,差点毁了自己人生的人,会是自己的枕边人呢?
但心情再不好,也得继续朝前看。
比如,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直都不太了解夫君姜应卿。尤其是听说,他竟然还要杀了飞翠母女俩后,更是震惊于他的冷酷无情。
这样的心机深重,冷酷无情,还算计过自己的人,怎能跟他继续过下去?
必须和离!
尤其是这小太子妃,虽然穿上了衣裳,但可能因为太慌乱,竟然系错了腰带。
领口松松散散的,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白得直晃眼,甚至会有一些粉红色的樱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了太长时间,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终归就是,刚才的清心经,都白念了!
容司璟闭上眼,身体愈发热,但声音却十分冰冷,“孤没事,你出去!”
跟刚才花琬柔赶白选侍出去的语气,如出一辙。
花琬柔却不想错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她依旧是十分关怀道:“殿下,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臣妾去喊白总管过来?或者,直接喊神医过来给您瞧瞧?”
她站得太近了,身上还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
因为刚泡完澡,所以那些香甜迎面扑来。
容司璟猛然攥紧了手中的佛珠,仿佛那是眼前这个美艳勾人妖精的脖子一般!
他猛然睁开眼,眼底都压抑着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攻击性很强,十分危险。
花琬柔见到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好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容司璟半垂眼,额间的冷汗流淌过紧绷的青筋。
他微哑道:“守好门,让人去喊洛神医过来。”
花琬柔没想到,这人还真能忍。
她为了不破坏自己在容司璟心中的形象,赶紧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好像是被野狼追撵的小兔子一样,慌不择路,白玉一样的脚趾踩在地上,还险些滑倒。
容司璟都没发现,自己会一直追随着那抹倩影,一直到消失不见。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花琬柔走出门后,惊慌不安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遗憾。
都这样了,还不扑倒?
到底是太子殿下真不行,还是那白选侍给用的药不行?
花琬柔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让暮岁去喊洛神医跟白总管来,等人到了后,她就已经提前退场了。
虽然这次没有成功扑倒太子殿下,但花琬柔相信,自己肯定在太子殿下心中,得到了好感。
不过,这好感可能暂时跟情爱无关。
很快太子一行人就准备回京城了。
一回到东宫,容司璟就让人把白选侍给送回坤宁宫,还是让白芷亲自给送过去的。
白芷知道事情始末,他只对自己的义妹,说了一句糊涂。
白选侍一直在哭,可就在马上要到坤宁宫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义兄,昨天晚上,殿下临幸那姜氏了吗?”
白芷看着一脸偏执的义妹,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认真道:“昨天晚上没有,但是以后说不定会。所以你还是彻底死了那条心,以后好好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吧!”
太子殿下已经对她手下留情了!
如果换成是旁人,敢给殿下用药,都不会留一个全尸。
而这边白选侍被送走的事情,让其他三个选侍都震惊了。
她们立刻纷纷找人打听,在温泉行宫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打听到,说是白选侍顶撞太子妃,对太子妃不敬,被惩罚了。
李选侍听后,什么都没有说。
岑选侍一见,就感觉太子对太子妃更上心了,连忙又给家中写信禀告。
最后的华选侍听说,太子殿下竟然那么在乎太子妃了,气得她拿出鞭子,直接把身边的宫人,给抽得遍体鳞伤。
好像那人就是太子妃似的。
而太子妃本人花琬柔,听说太子竟然拿她做筏子,无语地嘴角抽了抽。
算了,看在他让洛神医去给林老太太看病这件事上,她原谅他了。
花琬柔舒舒服服地躺在贵妃榻上,让暮岁给自己按揉小腿,听着花朝禀告自己名下那些嫁妆铺子庄子的具体情况。
她却分神地想,上一世这个时候,司璟笙应该已经做了卫所的指挥使了吧?
这一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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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侯府。
姜檀欣灰溜溜地回了侯府后,看到那些账本,脸又黑了黑。
拿起来看了几眼,又烦躁地丢开。
“该死的林氏!不要脸的狐媚子!”
身边跟着的丽春等丫鬟,都是跟在姜檀欣身边多年了,她们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小姐,动不动就会骂主母林氏。
她们劝说过几次,但一被劝说,就会被姜檀欣骂得更惨。
所以久而久之,丽春等丫鬟都闭口不言。
而越看侯府那些账目,看着巨大的亏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陪嫁银子往里填,姜檀欣就又气又心疼。
她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司璟笙下值回来的时候。
司璟笙一回来就扎进了姜檀欣的院子。
而听说他一回来就找自己,没有去找白锦荷,姜檀欣的心情,这才算是明媚了一些。
她一脸温柔地迎了上去,伸手接过司璟笙的斗篷,刚要开口跟他抱怨,那些铺子的账目有多糟糕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司璟笙急切道:“欣儿你回娘家了吗,事情办成了吧?”
姜檀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你回来就只关心这件事?”
司璟笙皱眉,“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这事关我的前途啊。欣儿,我以后拜官封爵,你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姜檀欣很快地想到,上一世后来枝枝做了镇国将军夫人,的确是比她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要强得多。
尤其是最后,叛军攻城的时候,阿彻还选了她……
想到这里,姜檀欣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她搂住司璟笙的腰,靠在他怀中,娇嗔地告状。
“别提了,那个林氏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竟然说自己帮不上忙,我看她就是不想帮这个忙!”
司璟笙一听愣住了,“怎么会不帮忙呢?”
上一世他一开口,枝枝就回家求了那林氏,林氏痛快答应,第二天就去林府了。
还因为林屿不在,扑了空,甚至还被林家人恶言恶语讽刺过。
但那林氏后来硬生生地在那等到林屿下值,把这件事给办成了。
这次……
司璟笙突然想到欣儿总是说林氏的坏话,哪怕林氏对她跟对枝枝一样好,欣儿还是认为林氏不好。
他感觉自己失策了。
不应该让欣儿回去跟林氏说,他应该自己直接上门,去找林氏帮这个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