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铭的信息接二连三的过来,询问我到底和韩璟年什么关系。
我这才知道,韩璟年竟然是裴氏集团长期合作的甲方负责人。
怪不得在医院,裴既铭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直接关掉手机,没有回复。
韩璟年没有多问我什么,带我去了东郊的一座半山别墅。
“这个别墅一直空着,你可以先住在这里,顺便调养身子。”
“毕竟在床上躺了三年,一点影响没有是不可能的。医生稍后就到,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闻言先是一怔,眼眶微微温热。
从醒来到现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遗余力地指责我,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身体是否恢复。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
韩璟年告诉我别墅密码和卧室的位置就离开了,说晚上再来看我。
等到家庭医生检查完已经是晚上了,别墅的保姆刘姨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我想去帮忙,刘姨认真地说:
“乔小姐,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璟年在飞机上就和我打好招呼了,这套别墅以后就是你的,我也是专门照顾你的。”
我愕然,正想问她,为什么韩璟年这么好,早早地替我打点好一切。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多年未被提起、名存实亡的联姻吗?
话到了嘴边,门铃声突然响起。
我以为是韩璟年下班回来了,赶忙去开门。
打开门却怔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眼神阴沉的裴既铭。
“乔知许,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韩璟年!脚踩两条船真是让你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