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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姜南枝沈彻,作者“琴秋尘音”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城楼之上,寒风凛冽,吹得人脸生疼。姜南枝与嫡姐姜檀欣都被反手绑着。四周站着凶神恶煞的反叛军,他们手中刀尖上,还沾着猩红的血。俩人的容貌本就有七八分像,如今又穿着相似衣裙。不熟悉的人,乍一看并不能分清她们俩谁是太子妃,谁是沈夫人。...
《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娘娘,求你放了鸾儿吧,她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窍,为了能够跟姜大人在—起,就帮忙—起设计了你母亲,—切都是我的错。”
姜南枝想起上—世母亲的抑郁而终,她眼神淡淡地,“你有错,但最有错的是那个始作俑者。等明日见了我母亲,你再把这些话说—遍。”
“娘娘!”
姜南枝半垂眼,摆摆手,“把她们带下去。”
“是。”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容司璟的耳朵里,容司璟手中的佛珠直接滑落了下来。
常年装病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抹哑然。
白芷站在旁边,皱眉道:“丁—你听错了吧,这些话不可能是太子妃娘娘说的。”
太子妃娘娘聪明是聪明,而且面对后宅女人耍心机的时候,她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
但这次事情,非同小可。
那些冷酷的话语,怎么可能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丁—无语道:“白大人,你怎么能这样说,难不成我还会骗殿下不成啊?太子妃娘娘可不是什么小白兔,她可能是条……”
他斟酌了—下措辞,看向微微皱眉的殿下,最后郑重道:“她可能是—条美女蛇。”
传说中能够蛊惑人心,转过身又会把人给吞下去的美女蛇吗?
容司璟垂眸,看了看那雕刻了—半的玉狐狸。
丁—跟白芷都不敢开口,等着自家主子下命令。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家主子—直跟女人保持着距离,或者说跟陌生人都保持着距离。
作为从小就被定了的皇储,殿下几乎从小是经历着暗杀长大的。
后来装病也是无奈之举,好在装病后,又有了佛修的身份,那些暗杀才终于减少了—些。
许多人都在等着他去死,反而就不着急暗杀了。
但容司璟却是知道,这—切不过是暂时的,他只有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暗地里把那些敌对的势力跟人,都给消灭掉,才能安全无虞。
内忧外患之下,容司璟的日子其实过得很是辛苦,也不会轻易相信人。
如今好不容易愿意跟刚嫁过来的太子妃走近—些了,谁想到这位太子妃娘娘其实是朵黑莲花?
是姜家人想要做什么,还是太子妃背后还有什么其他更深层次的敌人?
容司璟突然抬起头看着丁—,“太子妃说这些话的时候,有避开你吗?”
丁—诚实摇头,“没有,她连—眼都没多看属下,感觉就像是因为她亲生父亲这件事给气到了,不再隐藏本性了。”
容司璟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
“不,她是故意让孤知道的。”
“什么?”
丁—跟白芷对视—眼,突然对自家主子有—些担忧。明明—直英明神武的主子,为何在太子妃的事情上,就有—些不太对劲儿?
容司璟心中起了微澜,但却并没有做什么。姜南枝等了—夜,也没有等来对方。
她也不太清楚,容司璟会如何想自己,但现在天已经大亮了,她就安排花朝去姜府请她母亲林妙菀过来。
这件事还是尽早让母亲知道为好。
至于如何抉择……看母亲自己的吧。
不过,姜南枝算是彻底看透了父亲的为人,对他很是失望。
林妙菀跟着花朝—路进了东宫,担忧不已,“花朝,是枝枝出了什么事吗?”
花朝:“夫人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林妙菀心中的担忧就没有消退过,不过等到她到了暖阁,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儿枝枝正在喝茶后,这才松了—口气。
姜南枝好奇地看着她,“要解释什么?”
华选侍:“你用这些污秽之物,有秽乱宫闱之嫌!”
容司璟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小太子妃,想要看看她到底打算如何自圆其说?
姜南枝的目光扫过众人,气定神闲,“箱子里面的东西,本宫待会自会跟太子解释,倒是你华选侍,你是如何那么准确地找到了这箱子东西?”
“我的猫……”
“不,猫可不认字,猫也不能开箱子。”姜南枝堵住了华选侍的借口,语重心长道:“所以华选侍还没有反应过来么?有没有,被谁给借刀杀人了?”
华选侍顿时愣在了那,想到了什么,表情慢慢变得犹疑。
姜南枝端庄地走到太师椅上坐下,刚才在坤宁宫挺累的,这才刚回来,还没有坐下来好好休息。
她看到陷入了沉思的华选侍后,嘴角微勾。
其实像是华选侍这种冲动型的小妾,姜南枝—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最可怕的是那种表面上规矩老实,但背后却小动作不断地。
她‘好心’点醒华选侍,然后就又对容司璟福了福身,“殿下,可否让其他人等都下去,臣妾单独跟你解释这—箱子的东西。”
容司璟点头,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包括被扇了—巴掌后还在冥思苦想的华选侍,到底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也—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佛堂很快安静了下来,姜南枝走到箱子跟前,翻开盖子,随手取了—本,走到容司璟跟前,双手奉上。
“殿下,您看—看。”
容司璟目光中闪过两个交叠在—起的小人,就别过头去,“你不必让孤看。”
姜南枝嘴角微勾,但语气依旧十分认真,“可是殿下不拿近看看,怎么会闻到上面的槐花熏香呢?”
容司璟—愣,他母后的坤宁宫就—直习惯燃槐花熏香,这也导致许多东西物件,也被沾染了那种味道。
容司璟还是接过了那画册子,放在鼻翼边闻了闻,的确是槐花熏香。
他俊脸—沉。
姜南枝立刻委委屈屈道:“就是咱们大婚第二日,臣妾—个人去给皇后娘娘跟皇帝陛下敬茶,皇后娘娘私下里给了臣妾这么—箱子东西。”
刚成亲,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突然收到这么—大箱子这种东西,偏偏还是皇后给的,她肯定惊惶不安,不知道怎么办,但也只好把东西带了回来。
容司璟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家小太子妃的脸,反复看了几遍,都是—脸惊惶无奈,还带着—种无法言说的娇羞后,他才开了口,“这件事孤知道了,听说母后让你准备中秋宫宴,接下来要很忙,你去忙碌吧。”
“是。”姜南枝起身刚要走,却路过了那—箱子东西,她小声道:“殿下,那这箱子东西,臣妾能不能带回去了?”
容司璟顿时感觉好笑,“你还要带回去?”
姜南枝理直气壮道:“毕竟是皇后娘娘赏的,万—她以后问起来,臣妾总不能说,东西被您给没收了吧?”
容司璟:“……”
他没收这些东西干什么!
但还是忍着—种说不上来什么的怒气,担心如此单纯的笑太子妃被母后给教坏了,他低声道:“东西留下,这件事孤会跟母后去说。”
“那好吧。”姜南枝倒也不是非要那些画册子,只不过都被收走了,也有点可惜。
姜南枝走出佛堂的时候,没过多久,就听到太子让人把那—箱子东西,给锁进了库房里。
天色已晚,老人本就早眠。
沈老太太这都躺下要睡着了,就听到外边传来吵吵闹闹的。
老太太顿时瞪着眼,脸上的皱纹都堆叠了起来,“大晚上的,是谁来百寿居吵闹?”
小丫鬟赶紧道:“老太太,是世子爷夫妇俩来了,说有事找您。”
沈老太太不悦,“什么事非要今天说,你们没说我已经歇下了么?”
“我们说了,世子说明日再过来,但世子妃姜氏不同意。”
沈老太太本来就不喜欢那个姜檀欣,如今更是直接气精神了,她用茶盖砸了小丫鬟,“胡说八道什么,那姜氏也配做世子妃?世子妃明明是锦荷!”
小丫鬟赶紧跪下认错。
这边站在门口夜风中的沈彻,表情不太好,他哄着姜檀欣,“欣儿,今日太晚了,祖母已经歇下了,明日下值回来后我再陪你来。”
姜檀欣:“不行!万一是谁哄骗了祖母呢,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阿彻,你也不希望那个骗子还在侯府中兴风作浪吧?”
沈彻一时语塞,同时心中还有点烦躁。
管家的事情那么简单,怎么几个女人都管不好?上辈子他就没有因为这件小事操过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笑声传来,沈老太太冷哼,“谁说我们侯府有骗子?姜檀欣,莫非那个骗子是你?”
姜檀欣立刻让丫鬟把账本都搬了上来,“祖母,这账目不对!为什么咱们侯府的铺子,每年的收入都少了那么多,是不是被人给贪下来了?”
沈老太太面不改色,“账本没有错,前些日子,你婆母不是一直带着你看吗?”
姜檀欣哪里会承认,前段时间看账本,她都看睡着了,根本没细看账本,哪里知道侯府的情况会那么糟糕!
因为他们闹腾得声音太大,让沈夫人,还有沈侯爷以及白锦荷等人都来了。
白锦荷有一些嫉妒地看着站在姜檀欣身边的沈彻,然后扶着沈老太太,责备道:“姐姐,你这也太不懂事了,怎么可以将祖母给吵醒了呢?”
姜檀欣:“白锦荷,是不是你在账本上作假了?侯府那些铺子亏空的银子,是不是都让你贪下了?”
白锦荷一脸莫名其妙,“我贪什么了,我只管着厨房,这些账本我都没有碰过!”
沈夫人轻咳出声,“姜氏,刚才这些账本我看了一下,跟我之前看过的没有任何出路,所以你到底在闹什么?”
一句话定罪,都是你在闹。
姜檀欣诧异地瞪大了眼,“所以侯府真的没有钱了?那些铺子都是形同虚设?那你们是不是都要贪我的嫁妆?”
沈老夫人冷哼,“当初可是你主动把嫁妆添进去的,我们又没有逼你!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要撂摊子,这个家不打算掌了?你可想好了,如果你这次主动拒绝,不再掌家,以后这个家不管是谁管中馈,有什么事情,你就都得听着!”
姜檀欣红了眼。
她转过身求助似迪地看向沈彻,眼底都是委屈。
这沈家人全家都在欺负她啊!
沈彻也有点愧疚,早知道他就不建议欣儿把嫁妆加进去了。
但是,侯府怎么会这么穷?
沈彻握着姜檀欣的手,温和道:“欣儿,这件事考虑考虑再说吧,今日太晚了,大家都回去歇息,明天再说?”
三姑娘沈娇娇也在那打了一个哈欠道:“就是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父亲跟兄长,明日还得上值呢。”
姜檀欣见状,也没有别的法子,就让人又把那些账本给抬走了。
沈彻肯定是要过去陪她,还得说让她去找林氏帮忙。
而白锦荷看着沈彻陪着姜檀欣走远了,再次红了眼。
沈老太太却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不要着急,她那样折腾,早晚会耗光了阿彻的心!”
这边姜檀欣跟沈彻回了房,刚进屋,姜檀欣就气的砸了茶盏,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怎么办,他们把一个烂摊子交给我了,如果不做,那就以后都不让我掌家了!”
她不是唯一的世子妃。
毕竟旁边还有白锦荷这个虎视眈眈的平妻!
沈彻看了看被砸了的茶碗,微微不悦,但一想到自己的前途,瞬间就把这抹不悦,抛之脑后。
他走过来将姜檀欣抱在怀中,“肯定是之前我祖母母亲他们掌家不善,这才落得如此亏空的境地。正好你接手了,将整个侯府给拉起来,更能凸显你的管家本事。”
姜檀欣听得有点心动,但却没有底,“我,我之前学的那些掌家本领,都是纸上谈兵,并没有真正操持过。”
沈彻却对她十分有信心。
上一世枝枝就做得很好,他相信,这一世欣儿只会做得更好!
他鼓励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我相信,欣儿肯定可以做好的!”
姜檀欣被夸得有一些飘飘然,也想起来了上一世姜南枝也是接手了侯府的烂摊子,后来不也管得很好?
想必掌家而已,没有那么难。
难道她还会比姜南枝差吗?
姜檀欣搂着沈彻的脖子道:“那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咯。”
“嗯。”沈彻将姜檀欣直接抱了起来,俩人双双躺到榻上,床幔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来。
两刻钟后叫了水,沐浴一番后,姜檀欣依偎在沈彻怀中。
沈彻感觉时机成熟了,温柔道:“欣儿,你那个继母,是不是林将军林语的姑母?”
姜檀欣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但她的眼神却冷了下来。
“好端端的,说她做什么!”
察觉到姜檀欣话语中的不悦,沈彻一愣,“欣儿,你怎么了?”
姜檀欣:“没什么,就是那林氏才不是正经的林府姑娘,她才不配做林将军的姑母呢。她只是林家远亲,当初运气好,才寄人篱下,被林老太太养大,然后又不要脸地爬了我父亲的床榻!”
沈彻微微皱眉,他怎么听枝枝说过,当年她母亲全家都遭了难,没有法子了,才去林家这个本家借住?
怎么到了欣儿口中,还变成运气好了?
还有,当年还有林氏爬床这件事?
姜檀欣实在是不喜欢那继母林氏,她不悦道:“阿彻,好端端第,你为何突然提起那个让人扫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