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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姜南枝沈彻,由大神作者“琴秋尘音”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而姜南枝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嘴角微弯。果然,只是坐了一会儿,姜檀欣就又忍不住了。她直接打断了几个人的对话,不怀好意道:“枝枝,你跟太子殿下,还没有圆房吧?”这等话,刚才林氏问过姜南枝。但因为林氏是自己母亲,也是真心担心自己,姜南枝就如实回答。不过如今,姜檀欣这样幸灾乐祸地问了出来……“姜檀......
《畅销书籍恶毒嫡姐逼我替嫁,重生后我气疯她》精彩片段
“殿下,小心!”
“娘娘,小心!”
门口的宫人们顿时手忙脚乱。
而姜南枝发现自己在撞到容司璟的瞬间,他伸出双手,十分有力地扶了她的腰肢一下。
掌心隔着衣料,都十分烫得慌。
不过下一刻,那双大手却又好像是没力气了一般,瞬间卸去。
俩人直接摔做一团,裙摆衣袂都纠缠到了一起去。
林氏跟众人连忙扶起俩人。
姜南枝扶着母亲的胳膊,连忙整理好了仪容,转过身歉意地看向容司璟。
“殿下,都怪妾身刚才崴了一下脚,您没事吧?”
容司璟猛然咳了好几下,本来病态白皙的脸庞,微微透露着一抹不寻常的病态红晕。
“无事,咳咳咳,太子妃不用挂怀。”
看着俩人如此相敬如宾,淡漠如客,林氏扶着女儿的手,微微紧了紧。
恰好这个时候,姜相走了出来,他赶紧带着儿子孙子,将太子殿下迎到前院堂屋中去。
这边姜南枝则是跟母亲林氏,朝安慈堂走去。
林氏低声道:“枝枝,你跟太子殿下圆房了吗?”
姜南枝摇头,“殿下礼佛,不想破戒。不过他已经让冷嬷嬷把东宫庶务,交给我打理。”
林氏却十分心疼,还想要再说几句,母女俩已经来到了安慈堂门口。
姜南枝却停住了脚步。
可以听到姜檀欣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内室传了出来。
林氏郁闷道:“刚才只有我在门口迎着你,是因为大姑娘今日回府,信誓旦旦地说,太子殿下肯定不会陪你回门,你祖父他们这才没有出来。”
一身华贵太子妃锦袍的姜南枝,微扬下颌,“母亲,这些年来,你嫁入姜家后,如何劳苦功高,祖母却一直不待见您,连带着也不太待见我。”
“枝枝……”
姜南枝扭头看向母亲,嘴角微扬,笑容恣意,“如今太子殿下来了,祖父跟父亲他们不也赶紧去迎接太子殿下了么?按照规制,祖母也应该亲自出来迎接我才是。”
姜老太太的确有诰命在身,但如今姜南枝可是太子妃,是皇家人。
尊卑尽现。
林氏犹豫,“枝枝,这样为难长辈是不是不太好?”
姜南枝摇了摇头。
这是为难长辈吗?
不,对于不配做长辈的人,就得教教她们,什么叫尊卑!
姜南枝给了花朝一个眼神,花朝立刻打起帘子,高声道:“太子妃驾到!”
屋内的人姜老太太跟姜檀欣顿时一僵,脸色都不太好看。
但俩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起身。
姜南枝垂眸看着自己的袖口,慢条斯理道:“原来祖母不在府上吗?那本宫还是去跟太子殿下,一起回东宫好了。”
姜老太太一听,顿时也急了。
这可使不得,他们没有办法跟太子殿下交代啊!
所以老太太立刻起身,让丫鬟们搀扶着出了门。
姜檀欣落后两步,但她还是推开一个丫鬟,扶着姜老太太。
看着一身华丽锦袍的姜南枝,她心中不爽,敷衍地福了福身,凉凉地开口。
“妹妹好大的派头,祖母年纪都这么大了,竟还这般折腾她!”
姜老太太脸色黑如锅底,并没有开口,很显然认同姜檀欣的话。
姜南枝:“本宫没有长姐厉害,长姐都敢怂恿姜家,藐视皇威了。”
姜檀欣:“我没有!”
姜南枝:“你没有?那你为何哄骗家人们,不要去门口迎接?我也就算了,毕竟咱们是一家人,但你们这样藐视太子殿下,就不怕被皇家治罪吗?!”
姜老太太还不信,她求证似的看向儿媳妇,“太子殿下真的来了?”
林氏点头,“公公跟夫君他们此时正在前院堂屋,陪着太子殿下。”
这下子,姜老太太也不生气刚才姜南枝的冒犯了。
她的目光之中,都是慈爱,“枝枝,如此看来,你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啊,来来来,外边风大,快跟祖母进屋。”
“好。”
姜南枝被簇拥着进了安慈堂,姜檀欣却被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是回过神儿一般,突然冲了进来,“不可能的!太子殿下身子那般弱,怎么可能会陪你回门?”
上一世明明太子殿下就没有陪她回门啊!
姜南枝:“长姐不信,可以去前院看看,我总不会找个人假扮太子殿下,来哄骗你们吧?倒是长姐你,为何信誓旦旦,甚至幸灾乐祸地希望太子殿下不陪我回门?”
姜檀欣哑住了。
这边姜老太太对一向宠爱的大孙女,也有一些不满了。
“欣欣,太子殿陪枝枝回门,对咱们姜家是好事,难不成,你还希望太子殿下厌恶枝枝,厌恶咱们姜家吗?”
姜檀欣艰难地假笑了一下,“自然是没有的,我也是太担心枝枝了。”
她讪讪地坐在末尾,看着祖母握着姜南枝的手,各种嘘寒问暖的,嫉妒愤恨得都要把手中的帕子给撕破了!
而姜南枝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嘴角微弯。
果然,只是坐了一会儿,姜檀欣就又忍不住了。
她直接打断了几个人的对话,不怀好意道:“枝枝,你跟太子殿下,还没有圆房吧?”
这等话,刚才林氏问过姜南枝。
但因为林氏是自己母亲,也是真心担心自己,姜南枝就如实回答。
不过如今,姜檀欣这样幸灾乐祸地问了出来……
“姜檀欣,你这样探听皇家秘辛,到底是何居心!?”
姜南枝突然这一声喝,甚至都差点把姜老太太给吓了一跳。
姜檀欣更是直接愣在那,忘了反应。
姜南枝皱着眉,看向祖母,“祖母,你快说说长姐,怎能这样口无遮拦的!得亏这屋子里面都是咱们自家人,倘若让宫里的人听了去,可就糟糕了!”
姜老太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一听到可能会对姜家不好,她立刻瞪了大孙女一眼。
“欣欣,你怎么能这样口无遮拦呢,快点跟枝枝道歉!”
姜檀欣哪里被祖母这样吼过,而且还是为了那姜南枝?
她愤恨得不行,也不愿跟姜南枝道歉,直接起身对姜老太太福了福身。
“祖母,突然想起来今日府中还有事,孙女就先回府了。”
说完之后,不等姜老太太有所反应,她起身就带着丫鬟走了!
花琬柔:“她没有心,又不懂得感恩,以后您就不必再对她好了,她不配。”
看着过于沉静的女儿,林氏叹一口气,终于说了实话。
“当年我本有婚约,可中秋宫宴我弄脏罗裙,去偏殿换衣裳之时,你父亲醉酒无意间闯了进去。后来未婚夫家退亲,我声名狼藉,恰逢大姑娘的母亲病故,我这才嫁入沈家做继室。”
花琬柔一愣,“莫不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林氏摇了摇头,“后来也查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我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只希望我的枝枝,此生可以平安喜乐。”
花琬柔看着母亲,宛若看到了上一世,被算计失去名节后,认命嫁给司璟笙的自己。
会不会母亲当年的事情,也有什么隐情?
找机会,一定要想办法查一查!
**
很快就到了姜檀欣出嫁这一天。
虽然是平妻,但各种仪式都是按照侯府迎娶正妻的规制。
可即便如此,姜家人对司璟笙,还是颇有微词。
他们姜家嫡女,嫁王孙贵胄家做主母都是嫁得的,却成了一个金吾卫的平妻?
司璟笙虽然年少有为,还是侯府世子,但毕竟还年轻,刚入金吾卫,还不知道以后前途会如何。
可姜檀欣却是一万个乐意,还说司璟笙将来会做大将军,非他不嫁。
姜家人无计可施,只好不再为难司璟笙。
花琬柔站在人群中,看着身着火红喜袍的司璟笙与姜檀欣手中牵着红绸往外走,她依稀想起来上一世,司璟笙与自己成亲的光景了。
宛若昨日。
下一刻,花琬柔却发现,一身喜袍的司璟笙,竟然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就这个时候,喜婆催促赶吉时,新郎这才牵着红绸,继续往外走。
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是花琬柔的幻觉。
接亲队伍走远了,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花琬柔转过身,也开始准备自己的婚事。
光阴荏苒,三月初九,转瞬就到。
太子娶妻,自然要比广平侯府沈家婚事的排场要大许多,皇室礼节自然更加繁复。
只不过,在花琬柔出嫁前一日,容光焕发的姜檀欣却突然回了娘家。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穿金戴银,一副花枝招展,很是滋润的模样。
姜檀欣幸灾乐祸道:“枝枝,明天你可就要成为太子妃了,紧张吗?”
花琬柔:“长姐在嫁给大*的前一天晚上,也紧张吗?”
姜檀欣笑得甜蜜,“紧张什么,你不知道你大*有多好,他有多体贴我心疼我。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特别温柔……”
“咳咳!”林氏轻咳一声,打断了姜檀欣的话。
哪里有姐姐对未出阁的妹妹说这些浑话的!
姜老太太却没感觉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她反而十分有兴趣地问长孙女,在广平侯府过得如何。
姜檀欣一脸娇羞模样,“成亲第二日,婆母就把掌家权给了我呢。侯府上下都对我好极了,尤其是阿彻,不管白日里还是夜晚,都对我十分呵护。”
实际上,沈老太太在第二天敬茶的时候,就给了姜檀欣一个下马威,让她差点被热茶烫着。
而且所谓的掌家权,也只是掌管了一部分。
但好在司璟笙及时护着她,而且也说以后都会让她来管家。
姜檀欣自然也不会把这点小小不如意,告诉花琬柔。
不过这个时候,花琬柔却满脸好奇道:“长姐,那位白姑娘,好相处吗?”
一招毙命。
姜檀欣瞬间就变了脸色。
跟那白锦荷一起做了阿彻平妻这件事,一直让她寝食难安。
事实上,他们成亲后,阿彻的确对她很好。
但是,在娶白锦荷那晚,阿彻竟然宿在了那贱人的院子里!
虽然只是一晚,但也让姜檀欣如鲠在喉。
花琬柔:“长姐你怎么不说话,莫非那个白姑娘欺负你了?”
姜檀欣冷哼道:“她敢欺负我?她也配!在阿彻心中,我是最重要的,当初娶了白锦荷做平妻,是无奈之举罢了。而且,阿彻可是每天晚上都宿在我房里,枝枝,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当小姨了呢。”
她笑得幸灾乐祸。
毕竟上辈子的花琬柔,可是到死都没有做过母亲啊。
花琬柔却面不改色,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是吗?哦对了长姐,这桂花茶特别香甜,是东宫送来的,你尝一尝。”
姜檀欣嘴角笑容凝了凝,东宫送来的茶,肯定是极好的。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却笑得不怀好意,“太子看起来很看重枝枝啊,这是好事。明日就要大婚了,你该很高兴吧?”
上一世,姜檀欣跟太子殿下大婚当日,病弱的太子突然昏倒。
仪式当场中断,新嫁娘被仓促狼狈送进东宫新房之中,姜檀欣气得差点发疯。
她恶毒地想,这一世这些折辱,都要你花琬柔来受了!
其实花琬柔也知道这件事,但她却不在乎。
“是啊,我很高兴。哦对了,既然长姐喜欢这茶,回头,我命人给你送去一些。”
看着姜檀欣一脸不屑的模样,花琬柔却微笑着又抿了一口茶。
这一世,你们也休想有自己的子嗣了啊!
花琬柔这一晚上睡得极为舒坦,早上被丫鬟们喊醒的时候,瞬间就清醒过来。
配合喜娘绞面上妆,穿上繁复精致的凤冠霞帔。
她蒙着盖头,被兄长背着,坐上了銮轿。
太子身份尊贵,身子骨又弱,自然没有前来迎亲。
仪仗队会把太子妃给接入宫中,再进行各种繁复的宫廷礼仪。
花琬柔也在等待,太子殿下昏倒的那一刻。
毕竟那个时候,就证明她可以退场,回新房中休息了。
透过红盖头,她只能够看到身边人手持红绸,那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骨节分明,手指白皙细长,特别好看。
等所有礼仪都结束了,在礼官高唱,送入洞房的时候,花琬柔彻底沉默了下来。
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晕倒?
虽然太子殿下没晕倒,不过全程都可以听到他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听得花琬柔心惊肉跳。
等到俩人进入洞房后,那咳嗽声更加剧烈。
花琬柔差点没忍住,伸手要去把这红盖头给掀了。
太子突然开了口。
“太子妃,这个红盖头,得孤来揭。”
花琬柔听后停住动作,乖顺坐在榻边。
等到蒙着的红盖头被掀起来后,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现在华选侍人呢?”
“回娘娘,华选侍带人把那一箱子东西搬走了,说去找太子殿下告您的状了。”
姜南枝一听是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巴不得太子看到那一箱子的东西呢,能够给他开个蒙,也算是那华选侍立功了。
姜南枝带着暮岁等被鞭子抽伤的宫人,直接去了前院太子殿下念经的佛堂。
她赶到的时候,那华选侍才刚见到太子殿下,正义正言辞地告状。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寝宫竟然出现了一大箱子的污秽之物,这件事您可要管一管啊!”
这等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管怎么样,都是在打太子妃的脸。
而容司璟听后也有点震惊。
他家那小太子妃,竟然有这等爱好?
正想着,就听到宫人禀告说太子妃娘娘来了,容司璟大手一挥,“让太子妃进来。”
不一会儿姜南枝就进来了,她冲着容司璟福了福身,“臣妾见过殿下。”
华选侍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太子妃来得可真是快,你来了正好,解释解释这箱子东西吧!”
姜南枝看着一脸得意的华选侍,她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个华选侍,在还没有封为侧妃的时候,就拿鞭子抽了姜檀欣。
事后,太子竟然也没有责罚她。
不知道是看在华老将军的面子上,还是太子本就看重华选侍。
反正有一次姜檀欣回了娘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得砸了许多东西。
当时姜南枝恰好也在,她就想着,对方既然挑衅了,那么就直接打脸打回去好了。
姜南枝收回思绪,直接走上前,扬起手就抽了华选侍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这空寂的佛堂上十分响亮,也同时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华选侍捂着脸,就要还手,但姜南枝却更快地退到了太子身边,华选侍:“……”
她如果真敢对太子妃挥舞鞭子,那可就是要连带着太子也一起抽了啊!
华选侍憋闷地握着鞭子的手都在抖,是被气的,“你凭什么打我?”
姜南枝一脸无辜,“本宫是太子妃,管教你一个选侍,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华选侍一噎。
姜南枝:“这次你闯入本宫寝宫,殴打本宫的宫人,看在华老将军的面子上,念及你是初犯,只打一个耳光警示。但是你的宫人们,不能轻饶。”
那么老大一个箱子呢,可不是华选侍自己搬得动的,是她带来的四个小太监跟两个小宫女搬的。
姜南枝明明眼神温柔,而且年纪小,脸颊上还有着一抹稚气,但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十分有气势。
她的话音刚落,那边华选侍带来的几个宫人,立刻都跪了下来求饶,“娘娘饶命!选侍救奴婢啊!”
华选侍急得不行,她转过头想要去求助太子,结果却发现太子竟然盘膝坐了回去,拈着佛珠,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姜南枝淡声道:“白总管,宫人不守规矩,以下犯上,要如何处理?”
被点名的白芷开口道:“杖二十,遣到浣衣局做粗使宫人。”
姜南枝:“嗯,那就按照白总管说的来吧。”
白芷知道殿下没有开口,就是默许的意思,立刻点头,让人把那六个宫人带走了。
华选侍都傻眼了,她明明是来告状的,怎么转过身,自己的人先被处理了?
她十分不甘,跺了跺脚,指了指那一箱子的东西,“太子妃,这些东西,你就不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