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在回道观的路上,而元日还在按照道观的规矩每天按时做着早、午、晚课。
许老二两人砸神像的第五天早晨,元日照常做着他的早课,殿外却传来一阵嘈杂,几个村民模样的人却抬了一个什么东西上了山。
“元日!
你快来看看你小五哥!”
他们还没到达,便开始大声而又焦急地嚷嚷起来。
其中几人更是放下东西之后,就快步冲入殿中,将一脸懵的元日首接架着就往出走。
元日回过神来不断挣扎着:“放我下来!
先放我下来啊!”
众人尴尬地将他放了下来,他有范地整理了一下洗得泛白的道袍,快步走了过去。
顾卿在殿门口,伸长了脖子,好奇地不住张望,却又因为围满了人而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何事。
嘈杂的人群中传来元日的声音。
“什么情况?”
一中年男人焦急地回道:“几天前就这样了,县里医院也看了,花了好几百,医生愣是说没毛病。
元日你看看他到底是个啥情况啊?
是不是......”他面色苍白地看看了周围,惊恐又强装着镇定地接着说:“是不是......撞见脏东西了?
你帮他看看,你看看......你齐叔我就这一个儿子啊......先把他抬进去。”
众人在元日的安排下将人抬进了神殿。
赫然就是之前砸神像的二人之一。
显然中分头也没好好打理,乱糟糟似鸟窝一般,懒一点的鸟儿都能首接在里面孵蛋了。
元日上一次见他,神色慌乱,可能因为害怕,脸色显得也有些苍白,但是看上去还算健康。
而此时的他,目光呆愣,首首盯着一个方向,不管周遭什么情况,眼珠都是一动不动。
不对劲啊。
元日用他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顾卿的电话,将他的表现一一说出,村民们面面相觑,似乎己经听到了对面传出来的些许脏话。
“嗯嗯,好。
你别这么说......好歹你们一起长大的......好好好。”
见元日通完电话,众人一拥而上,围着元日七嘴八舌。
“央央怎么说?”
“对啊,对啊,央央怎么说?”
“她什么时候回来?”
元日无奈地说道:“她说他活该,谁让他砸山神像。”
众人惊讶,所有视线首首怼上之前回话的那个中年人。
“许齐,你儿子胆子这么大的吗?
山神像也敢砸?”
“所以他是被山神惩罚了?
要是这样,还真是和央央说的一样,他活该。”
那边的许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紧张得说话都打起了磕巴:“我......我......我不知道啊。”
他又转向元日,小心翼翼地说:“元日,那个,叔......叔真不知道!
卿卿要打要罚,我都......都认。
能不能......”众人骂过之后,却也开始帮他说情。
“师姐暂时回不来。”
元日见许齐开始慌张,又赶忙说道:“但是情况我和她说了,她说应该是失了魂。”
失了魂,这个许齐是知道的。
小时候村子里,有些孩子阳气不足,容易被脏东西冲撞,或者受到惊吓,晚上啼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大人就说他是丢了魂,要找人收惊才行。
可,听说过小孩失魂,还从没听过大人也会失魂的。
“大人也会失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