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校园小说《坏心眼也能拿到大结果吗无删版闻执玉》,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执玉余桃,作者“开心果万岁”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从穷山村考进名牌大学后,余桃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或许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她为了几块钱的餐费精打细算,闻执玉却可以随手送掉价值不菲的礼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被人嘲笑土气寒酸,闻执玉只需站在那里,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他英俊、富有、聪明,拥有优渥的家世和无可挑剔的教养,仿佛世间所有好事都理所当然地属于他。余桃嫉妒他,嫉妒得牙根发酸。偏偏两人被分进了同一个小组。余桃很快发现,闻执玉虽然讨厌,却意外地好用:资料可以蹭,资源可以借,没吃完的糖醋小排也可以替他解决。她一边占便宜,一边给自己编出一套套歪理,还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抓住他的把柄,让所有人看看,这位豪门少爷也不过如此。她不知道,自己漏洞百出的算计,闻执玉从第一次便看得清清楚楚。朋友问他为什么不拆穿。闻执玉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土气、却漂亮得毫无自觉的女孩,漫不经心地笑了。“因为她很好玩。”直到余桃发现,自己的坏心眼早已越过了界。她第一次主动后退,想把从他那里得到的一切算清,从此与他划清界限。一向从容的闻执玉,却第一次不肯配合。余桃这才知道——闻执玉从来不是看不懂她的坏心眼。他只是看...
《坏心眼也能拿到大结果吗无删版闻执玉》精彩片段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分,
余桃推开明德楼302的门。
教室里只坐了几个人。
她扫视一圈,选中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离讲台不远,进出又方便,旁边暂时也没人。
余桃放下书包,从记账本里找到昨晚抄下的教室地址,确认没有走错,这才把那一行划掉。
七点五十分,祝星遥和两个女生一起进来。
她显然早就认识其中一个,三个人边走边讨论某场服装展。看见
余桃,祝星遥抬了下手,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余桃也没叫她。
室友只是住在同一间寝室的人,又没有规定上课也必须挨着坐。
她暂时不需要朋友。
大学应该和高中差不多。只要成绩足够好,老师自然会记住她。奖学金和项目也不会因为她不合群,故意绕开她。
身旁的位置一直空着。
余桃心情不错,拿出笔记本,开始抄辅导员昨天发下来的培养方案。
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旧手帕忽然落在桌角。
边缘那朵歪歪扭扭的桃花恰好朝上。
“洗过了。”
余桃握笔的动作一停。
闻执玉已经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昨天那场狼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那件让
余桃惦记了一晚的衬衫,对他来说似乎连可惜都不值得。
余桃先拿起手帕,迎着窗外的光检查。
没破,没变形,甚至比交出去时还要平整。
她捏了捏边角。
不知道是他自己洗的,还是家里专门有人负责。反正不管是哪一种,都和她没有关系。
余桃把手帕收进书包。
“你为什么坐这里?”
“这里不能坐?”
“有人了。”
“谁?”
“我室友。”
“她叫什么?”
余桃面不改色:“刚认识,还没来得及问。”
闻执玉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
靠窗的位置上,祝星遥恰好从书页上方抬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余桃察觉到了,硬是没回头。
只要她不看,这个谎就还没有证人。
“原来如此。”
闻执玉说。
他说得很平静。
余桃却听出了两个意思:一个是他听见了,另一个是他没信。
“本来就是。”她补了一句。
“嗯。”
闻执玉翻开桌上的培养方案,“看来你们还需要一点时间熟悉。”
靠窗的位置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余桃终于回头。
祝星遥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只留给她一个事不关己的侧脸。
这时,后门走进来一个高个男生。
男生穿着黑色短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一眼看见
闻执玉,径直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到桌上。
“我在后面给你留了位置。”
“不用,你坐吧。”
男生这才注意到
余桃。
他的目光从
余桃移到
闻执玉,又扫过方才放过手帕的桌角,眉梢轻轻一扬。
倒也没问什么。
“行。”
他拿着另一杯咖啡走向后排。
余桃的脊背却慢慢绷紧。
教室里的谈话声没有停,落到她身上的视线却明显多了起来。
闻执玉只要坐在这里,别人便会猜他们为什么认识,又为什么是他主动坐到她身边。
他当然不在意。
他大概从小就是被人看着长大的。别人多看一眼还是少看一眼,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余桃却不一样。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最新的一件短袖,领口依旧洗得有些发软。
闻执玉手边装咖啡的纸袋,看起来都比她的书包结实。
有些人坐在一起,不用开口,别人也能看出不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手帕已经还完了。”
余桃压低声音,“你可以换位置了。”
“我不换。”
她转过脸:“我不想和你坐。”
“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走?”
闻执玉把咖啡挪到桌角,杯口朝外,纸袋的折痕也被他顺手压平。
“大学没有规定,选座以前需要征得邻座同意。”
他说得很坦然。
正因为坦然,才显得格外傲慢。
他知道
余桃不欢迎自己。
可她不欢迎,并不足以让他改变已经作出的决定。
余桃盯着他:“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坐到我旁边,让别人看我。”
闻执玉抬眼看了一圈。
“他们原本也在看你。”
余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他把微微卷起的书页压平。
“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全该算在我头上。”
余桃听明白了。
他是说,她就算不坐在他旁边,也足够显眼。
不是衣服,就是书包。再不然,是她那部打开一个文件都要转半天的旧手机。
昨天他才拿她的证件照开玩笑,今天又装得好像真不明白别人为什么看她。
“手帕还完了,你还不走。”
余桃冷笑,“怎么,昨天一件衣服没让我赔成,今天想换个办法找回来?”
闻执玉看向她。
她说这句话时,下巴微抬,满脸都是“我早就看透你了”。
闻执玉原本可以解释,不过
余桃似乎很满意自己找到的理由。
“你觉得我坐在这里,是为了报复你?”
“难道不是?”
闻执玉看了她片刻,竟然点了下头。
“也可以这么理解。”
余桃立刻抓住了把柄:“你承认了?”
“没有。”他没有看
余桃,“只是觉得这个理由比还手帕有意思。”
余桃盯着他。
闻执玉没有承认什么,但也没有澄清。像是她辛苦给他安上的罪名,只要足够有趣,他并不介意暂时戴一会儿。
“你——”
余桃“啪”地合上笔记本。
“你喜欢这个位置,让给你。”
闻执玉看着她:“你要走?”
“我嫌挤。”
桌面很宽,两个人中间甚至还能再放下一个书包。
闻执玉没有拆穿。
余桃背上书包,走出两步,又折回来,压低声音警告:“昨天晚上的事不许告诉别人。”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很熟。”
“我们确实不熟。”
余桃紧绷的神情稍微松了一点。
闻执玉看见了。
他本来可以就此打住。
可
余桃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太过明显,倒让人想知道,她究竟能有多怕和他扯上关系。
“不过,”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昨天晚上,你抓着我的手——”
“啪!”
余桃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截断了他后面的话。
“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今天也换一件衣服。”
周围的谈话声短暂地低了下去。
余桃撑在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着,眼睛被怒气烧得发亮。因为动作太大,手肘上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一点。
她自己没有发现。
闻执玉的视线在那里停了片刻。
随后,他伸手将被震偏的咖啡杯重新挪正。
“好。”
“你听懂了?”
“听懂了。”
闻执玉的语气仍旧温和。
余桃却隐约觉得,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她介意什么,偏偏说到最容易让人误会的地方,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城里人果然心眼多。
余桃狐疑地盯了他两秒,背着书包走向教室另一边。
闻执玉没有阻拦。
余桃走后,桌上的资料还被她那一掌震歪了半寸。
闻执玉伸手扶正,纸边重新与桌沿平行,这才翻开书。
后排的秦昼把这一幕看了个完整。
他认识
闻执玉很多年,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很少为谁改变已经作出的决定。别人不欢迎,他也不会勉强留下。
可今天不但留下了,还故意多说了半句话。
有点奇怪。
——
余桃换到了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
旁边的女生留着利落的高马尾,浅蓝色衬衫熨得平整,袖口规规矩矩扣在腕骨处。
她面前的资料按颜色贴好索引,书角对得整齐,笔记本里还夹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课程表。
“这里有人吗?”
余桃问。
女生抬头:“没有。”
她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给
余桃腾出位置。
“林菁。”
“
余桃。”
两人简单交换完名字,林菁便重新低下头,在资料上做标记。
几分钟后,一名中年男人夹着试卷走进教室。
他约莫四十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衬衫袖口一边卷到手肘,另一边还停在小臂,显然没意识到两边长短不同。
他将保温杯往***一放,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江岳。
“我是你们实验班的班主任,负责这学期的经济学基础和实践导论。”
他转过身,扫视一周。
“客套话不说了。能进明川,只能证明你们擅长考进明川。还会不会学别的,得重新看。”
教室安静下来。
“实验班每学年综合评估一次,末三名转入普通班。奖学金不只看期末成绩,课堂表现和实践项目也计入总评。”
余桃立即在“奖学金”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林菁举起手。
“老师,今年新生可以报名校企联合项目吗?”
“可以。新生预留三个名额,月底发通知。入学测试和实践课成绩都是参考。”
“成果计入创新学分吗?”
“达到评审要求才计。”
林菁低头将答案记在课程表的空白处。她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早就知道该问什么。
余桃看了一眼她贴满索引的资料。
有的人还没正式上课,已经知道哪个项目值得争,连成果能换来什么都问清楚了。
而她昨天还在兼职群里分辨哪条**信息不像骗子。
余桃在笔记本上写下:
校企联合项目,三个名额。
不就是早知道一点吗?现在她也知道了。
江岳示意助教发卷。
“摸底测试,九十分钟。不计入总评,但影响实践导论分组。”
试卷传到
余桃手中。
她迅速翻了一遍。
前面是高中数学,后面却出现了经济学基础、数据分析、两篇全英文材料,以及一题企业经营分析。
机会成本。
需求弹性。
资产负债率。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放在一起却像故意不让她看懂。
余桃脸上的自信一点点淡下去。
她下意识往后排看了一眼。
闻执玉已经开始答题。
他低着头,落笔没有半点迟疑,仿佛试卷上的东西,他早就见过很多遍。
余桃握紧手里的笔。
生在那种家庭里,当然什么都能提前见过。
如果她小时候看的不是果树和赊账本,而是这些东西,未必会比他慢。
她收回视线。
嫉妒不能替她做题。
但可以先记着。
总有一天,她要看看,把
闻执玉从那些好老师、好学校和一摞摞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里拎出来,他是不是还能永远答得这么从容。
余桃低下头,从第一页开始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