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怀没动，站在原地直接翻开。

江紫嫣察觉他距离自己太近，怔了一下，又恢复如常，下意识盯着他的腰身，将这套运动衣的前世今生搅和了无数遍，思绪全是企划案、棉；企划案、长绒棉；企划案、运动款。

“你自己做的？”

声音就在头顶。

江紫嫣不得不抬头：“是。”视线又回到他腰上，气息压着她不允许自己露怯，像个合格的员工一样，有事说事。

霍一怀翻过最后一页，合上：“这东西……”后面的话一言难尽。

江紫嫣尴尬的笑：“心有期待就无法淡定，下次不会了。”

霍一怀不是说这个：“前几年杨裕扬用差不多同样的表情，做过同样的事，只是帮他们班女生送了一封情书。”

江紫嫣顿时松口气，还好不是幸福里企划。

霍一怀看她一眼，冷哼压回心里，移开目光：“江紫嫣。”

“霍哥。”

“不要急功近利。”

霍一怀的话像是一记警钟，震的江紫嫣耳朵嗡鸣。

她的策划不成熟，还是不行吗：“对不起我太急了，请霍哥给我个机会，我会吸取教训，以后做的更好。”

霍一怀重新看向她，只看到她的头顶，他说的急功近利不是这个，她既然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这份策划，你在运营上有几分把握？”

其实：“霍哥，八分？”她真觉得八分，可霍一怀不这么认为，但她模拟过认为值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