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在悬崖上面,你为什么没有出手救我?”
“给你一个教训。”
“什么教训?”
“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不争馒头争口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求我?”
萧雨禾语塞了,目光幽幽的看着许辰。
要不是这个家伙,她又怎么会经历刚才那样的局面?
“这次就当是让你长点记性,下不为例。”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萧雨禾颇为不服气。
许辰振振有词的回道:“就凭我是你的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有资格,也有权利管你。”
“你算什么师尊?十年了,你除了虐待我,你有尽到一点身为人师的责任吗?”
许辰沉默了一会,目视着远方,道:“现在尽责也不迟。”
“迟了。”
萧雨禾粉拳紧攥道。
许辰不语,缓缓踏步向前走去。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高大身影,无尽的恐惧瞬间吞噬了萧雨禾,不敢再有片刻逗留,快步追上了许辰。
崖底的风很大,很凉,冰冷刺骨,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怪声,让气氛阴森惊悚到了极致。
萧雨禾盯着许辰的胳膊,挣扎片刻后,最终还是恐惧胜出了,一咬牙伸出双手,紧紧搂了上去。
直到那结实的胳膊被搂在了怀里,萧雨禾那颗惶恐不安的心,这才被安全感包裹,吞噬她的所有恐惧,在这一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
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异样,许辰扭头看了挽住自己的萧雨禾一眼。
萧雨禾立刻羞涩的低下了头,被逼无奈的乖乖说道:“我都听你的。”
许辰咧嘴笑了笑。
他又没说不让搂。
不过该说不说,乖巧的萧雨禾,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