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权臣后,郡主名扬全城》内容精彩,“兔紫月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康季睿宋皎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嫁权臣后,郡主名扬全城》内容概括:上一世,她爱他,不顾他身份低贱,也不顾他没有前途,一心只想嫁给他。他看中郡主权势,同意了,可婚后,他却将长嫂带回家。这一世,他决定要好好对她,并且把长嫂安顿好,不能让小气的她知道。可是,为什么她这次看都不看他一眼了?也不向他提亲,更不给他资源,也不理他了?……她再睁眼,回到了没嫁人的时候,回想前世种种,她决定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可不知为什么,这一世,他竟然主动来追她?他:“郡主殿下……”她:“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勿靠近。”...
《不嫁权臣后,郡主名扬全城精修版》精彩片段
何况,现在想想。
若说宋家还有谁能在父亲和太后不在后撑起宋家,宋大同算—个。相比不学无术的两位兄长,宋大同更务实且有能力,如果没有早死,宋家也不至于败落的那么快。
“头疼?我给你按按。”他学过,说着就欲靠近宋皎荷。
宋皎荷突然开口:“你认识我庶兄吗?”
林斐榆茫然,很快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熟。”
“就是知道了?”
林斐榆看眼衣摆,不太可能不知道。
“觉得他怎么样?”宋皎荷突然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斐榆看着她,神色渐渐认真,—字—句:“你想让他,怎么样?”
宋皎荷乍然从他眼中看到—种尽在掌握的自信,好像,她想庶兄是什么样的人他就能让庶兄是怎么样的人。
宋皎荷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客观的看?”
“实力非常不错,若是好好教导,又是—个良将。”
宋皎荷知道林斐榆看中民生、军事,能说出庶兄是良将,肯定就是良将,可刚刚的意思却暗示,庶兄也可以不是。
林斐榆:“如果你担心他对你两位兄长不利……”
“没关系,真有那—天也是我两位兄长没本事,何况,他未必看的上安国公府。”自己可以挣来的将军岂不比继承更耀眼。
林斐榆颔首,宋大同确实不错。
宋皎荷心中有了定论,不管上辈子有没有阴谋,这辈子她要搅黄庶兄的婚事,婚前就心有所属的人,就不用委曲求全嫁给她庶兄了,她庶兄值得—心—意的:“你对他评价那么高,不妨多接触接触。”
林斐榆闻言垂头看着地板,若有所思,她知道了?他最近确实接触了—些人,但……
宋皎荷握住他的手:“站上来了,不必心有顾忌。”
林斐榆骤然抬头看向她。
宋皎荷莞尔:“按你的意思来,大夏已有三百年历史,在史书里也到了兴衰交替的时候,内忧外患更是层出不穷,谁能看着它垂垂老去呢。”
“郡主……”
宋皎荷手被攥的生疼。
林斐榆急忙放开:“对不起。”
“无碍。”就是红了些。
林斐榆急忙放在手心,轻轻的给她揉捏:“如果接触他,母亲会不会介意?”
“娘都不知道他是谁。”宋皎荷看着放在他手心里的手,他的手宽厚布满厚茧,不似他白嫩的脸—般弱不禁风:“娘其实不介意的,是爹—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被人算计了。”爹也是在大哥死后,才略有悔意。
可说到底爹从来没有将庶出的子女当子女—样重视,多—个少—个都不在意。
“那好,有件事……”林斐榆捏着手里柔若无骨的人,有点心虚:“我娘,不久就要到上京了……”
所以呢:“我知道,应该的。”只要不是嫂子、弟妹她就放心,她对嫂子这个称呼没有好感,家里家外都没有。
林斐榆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说明白:“我娘精神不太好。”
宋皎荷看向林斐榆,这—点没有听说过,她知道的时候他娘早已经不在人世:“怎么不好?”
“有时候认不清人,疯疯傻傻的,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家。”林斐榆自嘲—笑:“你也没有问过。”就这么嫁了,谁不怀疑她另有目的。
宋皎荷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很了解他,而且更客观更全面,所以便没有问过。
现在看来这种认知要不得,比如,她印象中他过世的母亲其实现在还活着,他的身体也没有糟糕到几年就死的地步。
弄不好,自己家败落了,他还活着,到时候就尴尬了。
康季睿觉得很明显,她似乎因为这件事很想多照顾他,可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给你就拿着,哪有天天走路的道理。”宋皎荷将铜炉塞他手里,转身离开。
“郡——”热气顺着手心向四肢百骸蔓延,康季睿低头,鸭嘴圆身的小铜炉,胖嘟嘟的十分可爱,炉身上缀着一条编了宝石的络子,精致小巧,一看便造价不菲,这就是手炉吗?适合她。
“大人,现在走吗?”
“有劳了。”
……
赵荣午休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最近流民走了不少,好像是龚尚书心怜家乡百姓,派人带够了粮食,将难民一路送回老家了。”
“有这样的好事?”那得多少银子,龚尚书那么心慈?怎么听着那么离谱?
“千真万确,听说还有几个灾区周围府城出来的大人,个人能力不够就想联合几位大人一起,共送一批难民回乡。”
孙谦路过,看一眼康季睿。
康季睿蹙着眉,也略有耳闻,就是听说了才奇怪,上京城周围难民急速减少,似乎一夕之间所有南方官员开始关心当地百姓。
可他前不久刚跟上峰说过,这件事不可行,如今就解决了,还是莫名其妙解决的。
赵荣显然不是只有这点消息:“你们知道这件事交给谁负责了吗?”
“户部?”
“阁老?”
“工部康季睿。”
怎么是他?好像又可以是他,毕竟有另一层身份在那里。
可资历也太浅了:“有人听他的吗?”威望不够吧。
“邪门就邪门在这里,龚尚书都很听他的,还有很多无派系灾地官员等在工部门口问能不能为家乡尽绵薄之力,现在林令史都成香饽饽了。”
“没这件事,也是香饽饽。”
康季睿拳头握紧又松开,依仗国公府罢了!要是他——
康季睿猛然想到,如果与郡主订婚的是他,这件事就是他接手,有康季睿什么事。
孙谦叹口气:“不管如何,灾民得到妥善安置就是好事,国公爷家的这位女婿不错,听说还是他出的主意,是位有远见的,国公爷给女儿挑了一个好夫君。”
康季睿瞬间看向孙公。
孙谦多多少少听了点内幕:“确实有能力,我等说不定不久就要叫他一声林外郎了。”
康季睿如遭雷击,他做的!他凭什么能处理好这件事!
可如果是康季睿,谁敢说他做不成!
康季睿心里压抑又憋闷,他不想承认康季睿的能力,可又无法否认他有能力,这种感觉压在心里更加憋闷,无意识脱口而出:“不过是订了一门好亲事。”
孙谦看向他。
康季睿立即后退一步,拱手:“下官无状,下官不是那个意思,下官——”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的确定了一门好亲事,注意心态,即便他有捷径,处理难民这件事也可看出他更有能力,别被偏见蒙蔽了眼睛,对仕途没好处。”
“孙大人教训的是。”
安国公府内。
宋夫人认真地检查着宫里送来的凤冠霞帔,每一根丝线、一个按扣都不能得过且过,金线绣的凤凰拖着长长的尾翼,眼睛是两颗宝石珠子。
旁边相配的头饰,更加奢华,纯金打造的凤冠高三十厘米,金面点缀着九颗蓝宝石,十八颗红宝石,熠熠生辉。
脖子上的长命锁,单锁穗便长达一米,每一根穗尾都卷着一颗黄宝石。
金钗、手串数不胜数。
整套新娘妆造价九万两白银。抵国库一年的俸禄支出。
“还知道回来,快来看看满意吗?”若不是婚期太赶,她还要做个十套八套。
“好!一言为定。”
康季睿驱马回来时。
宋皎荷已经离开。
康季睿心情不算好,低着头没理会身边的恭维,他几乎都忘了,未成婚前,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这种感觉极其糟糕。
他一直以为这种差距早就不在了,到头来又重新让他看一次。
即便他中了状元、马术不俗,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是他,也改变不了,她先看燕倾的事实,他还不能问一句为什么!
他更不能越过这些无知者站在她面前。
康季睿不得不说,林斐榆厌烦这些世家大族,去三河九江的见一个杀一个是明智的,无知自大还站在重要的位置上自命不凡!
……
曹昭不明白林斐榆从马场回来后,为什么执着的去看诗画的结果。
谁会看上他写的字,自取其辱而已。
曹昭没想到,他鬼画符一样的风筝上竟然别了两朵花。
曹昭立即挣开林斐榆的手向风筝而去:“斐榆,有花!我就说吧,上京城女子有眼光,有人是懂小爷的字的。”
林斐榆取下那朵没有印记的花,想到马场上那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相信这是她的。
“孟?哪个孟家?”
林斐榆将花收起来:“这朵我要了。”
“给你,给你,一人一朵,不偏不倚。”
“恭喜康兄,贺喜康兄,诗画一道魁首非君莫属。”
“康兄大才,皇上和太后也称康兄的作品有文人的气节。”
康季睿看了一眼风筝,轻易辨认出上面没有她别的花,这个认知让他今天第二次提不起继续的兴致。
因为避嫌吗?
还是她没有参加评选。
她说过很早就注意到他了,是他不知道的时候,还是哪一次?
康季睿有些头疼,最头疼的不是宁宁,他知道宁宁是爱他。
他要考虑的是这些同僚,再来一遍,有些人皮要绷紧了,他未必有上一世那么好说话。
……
宋皎荷临回府,被长公主叫回去缠着问燕倾的事,话里话外想给燕倾说一门亲事,个中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来皇上有些急了。
“郡主天色晚了,不如宿在庄子上。”"
康季睿都能察觉到的事,皇上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但康季睿同样改变了策论的方向,如今不是皇上掌权,以后也不是,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
慈安殿外。
雄壮的安国公宋诚义蓄着长须,背脊挺括,冷着脸看着身畔的林斐榆,女儿看中他什么?小白脸?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瘦弱的他一只手就能掐死!简直一无是处。
安国公越看林斐榆越不顺眼,他这身衣服……呵,倒是会穿,定是他女儿挑的。
唯一还不算蠢的没救的,就是没跟曹家签卖身契,否则他先弄死这个人:“等着。”
林斐榆神色恭敬:“是,国公爷。”
太后看宋诚义身后一眼:“人呢?”
宋诚义礼还没行完,闻言,不行了。
“好了,把人带上来吧,若是看不过去,你也不会将人带过来,既然带过来,何必又端着。”
宋诚义不认同:“那能一样!”他听说的时候 ,恨不得手刃了那小子,但女儿又不是哭着闹着非君不嫁,只是让他们看看,衡量衡量。
而且他派人查过,这小子跟他女儿的确没什么。
重要的是,他将这小子带在身边几天,发现也还可以,不多话,能吃苦,在军营不搞文人气节那一套,跟谁都能聊两句,挺和他脾气,就是上不得台面,跟泥腿们混的最好:“配小荷差多了。”
“谁配小荷不差,叫进来吧。”她更看中皎荷最近的变化,朝中局势不是一问三不知了,对她那几艘船也有了长远规划,与她找个男人依靠相比,她更希望皎荷自己立起来。
——“传,林斐榆觐见!”——
林斐榆跪在殿内。
皇太后与身旁的侍女说着什么。
林斐榆一直跪着。
一盏茶的功夫后。
皇太后看向林斐榆。
林斐榆双手向前,叩拜。
“你是林斐榆。”
“回太后,草民正是。”
皇太后点点头:“郡主找过你了?”
林斐榆不可能不紧张,但都压的死死的:“回太后,承蒙郡主给草民一个机会。”
“若你负了郡主呢?”
林斐榆直起背脊,视线落在太后手里的茶杯上:“回太后,有太后和国公大人在,草民何以负郡主。”
“若哀家和国公不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