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散尽人无踪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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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西瓜啵啵
  • 更新:2026-01-22 16:59: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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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氤氲散尽人无踪在线阅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宋攸宁贺临渊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西瓜啵啵”,喜欢其他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圣命。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生怕她有一丝不适。“娘娘,得罪了。”侍卫低声道。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打到第十五板时,她趴在刑凳上,后背血肉模糊,......

《氤氲散尽人无踪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

可就在婚礼当天,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第一年,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最终登基为帝。

第二年,他封她为后,为她空悬后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独尊,朝野震动,民间传为佳话。

宋攸宁曾以为,哪怕身处异世,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

可第三年,一切都变了。

贺临渊外出狩猎,说要为她打一件狐裘披风。

可他却坠了崖。

再回来时,他带回了一个医女,叫庄晚月。

他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说,他要纳她为妃。

“你说什么?”宋攸宁站在殿内,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临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晚月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负她。”

“那我呢?”宋攸宁声音发颤,“你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人。”

“我也曾以为会只爱你一人。”贺临渊看着她,眼底竟有一丝无奈,“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晚月她……太美好了,你放心,我最爱的依旧是你,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超过你。”

宋攸宁浑身发冷。

他曾说过,哪怕这个世界三妻四妾是常态,他也绝不会变。

可现在,他却说:“更何况,这个世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我娶你一人在他们眼中已是异类。而且我已经够好了,只纳她一个人,你还要怎么样?”

宋攸宁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贺临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他淡淡道。

“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贺临渊眸色一沉:“宋攸宁,别任性。”

“任性?”她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贺临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他冷声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回得去!”宋攸宁声音哽咽,“只要等到七星连珠……”

“够了!”贺临渊打断她,“三年了,你还做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宋攸宁,你该长大了。”

宋攸宁被关进了天牢。

贺临渊说,让她想清楚再出来。

天牢阴冷潮湿,她蜷缩在角落里,脑海中全是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他曾为她挡箭,差点丢了半条命。

他曾握着她的手说:“阿宁,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只要你一个人。”

他曾在她生辰那日,亲手为她煮长寿面,笑着说:“以后每年都给你煮。”

可现在,他说,“晚月太美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宋攸宁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第七日,国师派人来传话。

“娘娘,七星连珠再现的日子算出来了。”

“七日后,子时,您只需在观星台等候,便可回家。”

宋攸宁猛地抬头,她指尖颤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能回去了!

当天,贺临渊来天牢接她。

“想清楚了吗?”他站在牢门外,神色冷淡。

宋攸宁抬眸看他,忽然笑了:“在这之前,我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你是想听这个消息,还是要纳庄晚月为妃?”

贺临渊连犹豫都没有:“我要纳晚月为妃。”

宋攸宁心口一刺,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贺临渊神色稍缓:“你想通就好,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宋攸宁没说话。

她不会和庄晚月好好相处。

因为她要回家了。

贺临渊动作很快,当天就下令礼部准备纳妃典礼。

可时间太急,庄晚月的婚服根本赶制不出来。

最后,贺临渊看向宋攸宁:“把你的婚服给她。”

宋攸宁指尖微颤。

那件婚服,是当年他封后时,命上百个绣娘花了整整三个月制成的。

他曾抚着那件衣裳对她说:“阿宁,若我们以后有女儿,这婚服就留给她穿。”

现在,他却要把它给庄晚月。

“好。”她轻声应下,转身去取。

纳妃典礼比想象的还要盛大,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太和殿,沿途挂满红绸,竟与当年封后大典不相上下。

宋攸宁站在人群最前方,看着贺临渊牵着庄晚月的手缓步而来。

庄晚月身上那袭火红嫁衣刺得她眼睛生疼,那是她的嫁衣,她的回忆,她曾经以为会传承给女儿的珍宝。

“一拜天地——”

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宋攸宁恍惚看见三年前的自己,凤冠霞帔,被贺临渊牵着手走过同样的路。

“二拜高堂——”

庄晚月娇羞地低下头,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肤如凝脂,宋攸宁想起贺临渊曾经说过,她穿红色最美。

“夫妻对拜——”

就在两人即将对拜的瞬间,庄晚月突然尖叫一声:“啊!”

她身上的凤袍突然窜起一簇火苗,火势瞬间蔓延!

“晚月!”贺临渊一把扯下龙袍裹住她,声音里是宋攸宁从未听过的惊慌,“太医!快传太医!”

场面一片混乱。

宋攸宁站在原地,看着贺临渊抱着庄晚月飞奔离去的背影,恍惚间,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烫伤手时,他急得眼眶通红的样子。

“陛下!”太医匆匆赶来,“这凤袍上被人抹了白磷!”

贺临渊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宋攸宁:“是你!”

宋攸宁静静地看着他,心口疼得犹如被钝刀一寸寸割开,他眼里的失望那么真切,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这凤袍是你亲手拿出来的,”贺临渊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除了你,没人碰过。宋攸宁,我说过她的地位不会超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心生嫉妒,下此毒手?”

“不是我。”她平静地说。

“除了你还有谁?”贺临渊厉声质问。

宋攸宁疲惫的不再解释。

他既已认定是她,她说再多都是徒劳。

“来人!”贺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给朕杖责皇后二十,让她好好反省!”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圣命。

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生怕她有一丝不适。

“娘娘,得罪了。”侍卫低声道。

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

打到第十五板时,她趴在刑凳上,后背血肉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她看见贺临渊走了过来。

“知错了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宋攸宁艰难地抬头,嘴角扯出一抹笑:“知错了。”

“错在哪?”

“错在……”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接受了你的第九百九十九次表白……”

鲜血从嘴角溢出,她却还在笑:“错在……答应嫁给你……”

贺临渊的眉头狠狠一皱,龙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最错的……”宋攸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曾经映着她的影子,如今却只剩一片寒冰,“是爱上你!”

渐渐地,宫中流言四起,都说陛下对庄妃的宠爱,早已超过了皇后。
宋攸宁听着,心口隐隐作痛,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第二日,宫女正替宋攸宁后背换药,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跪请安的声音。
“陛下万安!”
宋攸宁指尖一颤,还未回头,贺临渊已大步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她声音冷淡。
贺临渊目光在她后背的伤处停留一瞬,眉头微皱,随即道:“晚月的宫殿太过偏僻,太医说不利于养伤。”
他顿了顿,“朕想着,你的凤栖宫位置最佳,所以……”
“所以什么?”
“你先暂搬去她的宫殿,她搬来凤栖宫养伤,可好?”
宋攸宁心头猛地一刺。
凤栖宫,是贺临渊登基后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
刚来这个世界时,她思家心切,整日郁郁寡欢,贺临渊便命人按照她现代婚房的布局,一砖一瓦还原了凤栖宫。
他曾搂着她站在宫门前,笑着说:“阿宁,这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而现在,他要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
宋攸宁攥紧了手指,半晌,却只是平静道:“好。”
反正……她马上就要回家了。
贺临渊见她答应得爽快,语气软了几分:“晚月只是暂住,待她伤好,朕便让她搬回去,将这还给你。”
宋攸宁没说话。
她不需要他还了。
贺临渊当即命宫人开始搬东西。
宋攸宁吃力地撑起身子,刚要下床,庄晚月已带着宫女走了进来。
当看到她身后宫女手中捧着的妆匣、衣物时,宋攸宁才恍然,贺临渊早就打定主意让庄晚月搬进来,来找她,不过只是通知。
“姐姐。”庄晚月柔声唤道,见她起身艰难,连忙上前要扶,“我帮你……”
宋攸宁不习惯她的触碰,下意识要推开:“不用。”
她根本没用力,庄晚月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后一摔,重重跌倒在地!
“啪!”
她腕上的玉镯砸在地上,瞬间碎成几截!
“啊!”庄晚月眼眶一红,慌乱地去捡碎片,“我的玉镯……”"




贺临渊皱眉:“宋攸宁,朕说了多少遍,我们已经回不去了!留在这里不好吗?”

他懒得再争辩,直接挥手:“来人,取下来。”

两名侍卫立即上前,粗暴地按住宋攸宁,硬生生拽下了玉镯,白皙的手腕顿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还给我!”宋攸宁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侍卫的力气,眼睁睁看着玉镯被递到贺临渊手中。

贺临渊拿起玉镯,正要给庄晚月戴上,宋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红着眼哀求:“贺临渊……求你还给我……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

贺临渊一怔。

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宋攸宁,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他?

他也从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可是……”庄晚月突然啜泣出声,“陛下送我的玉镯也很重要啊……”

贺临渊眼神一冷,一把推开宋攸宁的手:“带下去!”

“贺临渊!”

宋攸宁崩溃地哭出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殿内,贺临渊亲手为庄晚月戴上那枚白玉镯。

殿外,宋攸宁跪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失去了玉镯,宋攸宁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她坐在窗前,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

宫女们围在一旁,心疼得直掉眼泪。

“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都怪那个庄妃!若不是她,娘娘怎会……”

“嘘!小声些!”

宫女们正低声议论着,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把这几个嘴碎的宫女拖下去,掌嘴一百,以儆效尤。”

宋攸宁猛地抬头,看见贺临渊负手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下床榻:“住手!”

贺临渊冷眼看着她:“你若阻拦,她们的刑罚只会更重。”

宋攸宁指尖发抖:“你威胁我?”

贺临渊见她这副模样,心头微紧,语气稍缓:“朕不是威胁你,只是若不严加管教宫人,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

他顿了顿,“朕是为你好。”

宋攸宁心中讽刺至极。

他到底是为她好,还是舍不得让庄晚月受半点非议?

贺临渊不再多言,转而道:“明日是祈福节,朕要带文武百官去太庙祈福,你也一同去。”

宋攸宁疲惫地应下。

次日,马车缓缓驶向太庙。

宋攸宁刚上车,就看见庄晚月也在,正倚在贺临渊身边娇声说笑。

“晚月第一次去太庙,朕带她见见世面。”贺临渊淡淡解释。

宋攸宁沉默。

祈福大典素来只有帝后二人能参与,他竟为庄晚月破了例。

一路上,贺临渊虽对两人都有照顾,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庄晚月身上。

她渴了,他亲自喂水;她累了,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她看见山路旁的花,娇声说要摘,他立刻叫停马车,陪她下车采花。

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硬是拖到了下午。

而宋攸宁,像个透明人一般,被遗忘在角落。

太庙前,祭祀开始。

当礼官将香递给宋攸宁时,贺临渊突然开口:“给庄妃。”

宋攸宁的手僵在半空。

“晚月第一次来,觉得新奇,便让她替你拜吧。”贺临渊语气随意,“反正都一样。”

宋攸宁垂眸,退到一旁,看着贺临渊和庄晚月并肩而立,手持香火,跪拜天地。

文武百官跟着跪伏在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攸宁心口刺痛,却已麻木。

她走后,以贺临渊对庄晚月的宠爱,这声“皇后”,迟早是庄晚月的。

他们……也没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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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渊脸色骤沉:“你还要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说过,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这里有我护着你,一切都唾手可得,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想着回去!”

“不好……”宋攸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点都不好。”

来到这个世界,她守不住贺临渊,守不住母亲的玉镯,如今连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贺临渊见她油盐不进,气得拂袖而去:“你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朕再来看你!”

接下来贺临渊再也没来过,宋攸宁也不在意了。

眼看着七星连珠的日子越来越近,宋攸宁强撑着身子,开始整理贺临渊这些年送她的礼物。

他亲手雕的木簪;

他征战归来时带给她的异域宝石;

他写给她的一沓情信……

她让宫女在院中支起火堆,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

火焰吞噬了过往,也烧尽了她的执念。

烧到一半时,贺临渊突然闯了进来,一眼看见火堆中的物件,脸色大变!

“宋攸宁!”

他竟不顾滚烫的火焰,徒手去捞那些未被烧毁的东西,掌心瞬间烫出数个水泡!

宫人们吓得连忙要去传太医,却被他厉声喝退:“滚出去!”

他死死盯着宋攸宁:“朕昨日让你好好想想,这就是你的答案?你就算再气,也不该烧了这些东西!”

宋攸宁平静地看着他:“你送我的时候,不是说过任由我处置吗?如今我烧了,就不行?”

贺临渊心头一慌。

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

梦中,宋攸宁跳进湖里,说要回家,任他如何呼喊、拉扯,都抓不住她。

再加上今日她这副决绝的模样……

他莫名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她了。

“阿宁……”他声音微哑,正要开口,庄晚月却急匆匆赶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陛下,若姐姐实在不愿交出凤印,便算了吧。”她低眉顺眼道,“毕竟她才是皇后,宫人们也只认她,我不过一个医女,确实不配……”

贺临渊皱眉:“不必妄自菲薄。”

他看向宋攸宁,“你如今身子虚弱,不宜操劳,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晚月暂代凤印,最合适不过。”

宋攸宁忽然笑了。

原来这才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

他曾发誓,绝不会让庄晚月越过她。

可如今,她的宫殿、她的宫人、她的孩子,甚至她的凤印,全被他亲手送到了庄晚月手中。

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皇后”头衔,她一无所有。

贺临渊见她沉默,沉声问:“你可愿意?”

宋攸宁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问:“你说过,不会让她越过我,现在呢?”

贺临渊一怔,随即道:“你别多想,只是暂代,等你病好了,朕立刻还给你。”

宋攸宁笑出泪来,直接让宫女取来凤印,递给庄晚月。

“送客。”她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贺临渊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他总觉得,这凤印一交,他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阿宁,”他临走前,低声道,“你放心,等你病愈,朕第一时间将凤印还你。”

宋攸宁背对着他,轻轻闭上眼。

不必还了。

她很快,就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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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后宫怨声载道。
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
珍稀的摆件、上好的绸缎、甚至她惯用的茶具,都被以“节俭”之名收走。
起初,宫人们还战战兢兢,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手甚至伸到了前朝。
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频频插手朝政,惹得群臣不满。
很快,坊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妖妃”。
贺临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
他失望至极,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冷声质问:“朕说过,晚月只是暂代凤印,绝不会越过你,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
宋攸宁坐在窗边,神色平静,连头都没回:“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贺临渊一滞,随即怒道:“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宋攸宁不再解释,任由他发泄怒火。
这时,宫女慌慌张张跑来:“陛下!庄娘娘说要离宫!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这样造谣,实在受不了,不如走了算了!”
贺临渊脸色骤变,一把拽起宋攸宁:“跟朕去道歉!”
宋攸宁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贺临渊眸光一沉,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
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见他们来了,哽咽道:“陛下不必拦我,我这就走,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晚月,你别冲动!”
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陛下,我不过一个医女,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您放我走吧。”
“没朕的命令,谁允许你走!”
两人拉扯间,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火苗瞬间窜上纱帐,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
“晚月,别怕,有朕在!”
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踉跄着往外跑,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
她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
再醒来时,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贺临渊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低声道:“阿宁,当时情况紧急,晚月怕火,朕才先带她出去……”
宋攸宁扯了扯嘴角:“不用解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淡淡道:“你怎么不去陪她?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

贺临渊一顿,神色复杂:“晚月受了惊吓,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
他看向宋攸宁,“你也一起去。”
“我不去。”
“为什么?”
宋攸宁随口敷衍:“我累了,想休息。”
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没再勉强:“那你好好养伤,朕过几日就回来,等朕。”
说完,他转身离去。
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会再等他了。
因为今日,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贺临渊刚离宫,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出了寝殿。
国师曾说,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御花园的湖心。
夜色深沉,宋攸宁提着裙摆,快步穿过长廊。
脑海中,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现代时,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说:“阿宁,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穿越后,他征战沙场,登基为帝,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后来,他为了庄晚月,一次次抛弃她、伤害她,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
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而天空中,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
宋攸宁站在湖边,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将她彻底吞噬……
再睁眼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宋攸宁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眼泪倏然落下。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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