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散尽人无踪小说
  • 氤氲散尽人无踪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西瓜啵啵
  • 更新:2026-03-06 16:17: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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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氤氲散尽人无踪小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西瓜啵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宋攸宁贺临渊,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因庄晚月受惊,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下山途中,突然杀出一群土匪!混乱中,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挥剑斩杀数人。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陛下小心!”贺临渊猛地回头,只见庄晚月扑过来,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晚月!”他目眦欲裂,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太医诊治后沉声道:“箭上有毒,需一味药......

《氤氲散尽人无踪小说》精彩片段




祈福结束,回宫路上,街道上正举办灯会,热闹非凡。

庄晚月眼睛一亮:“陛下,我想去看看!”

贺临渊含笑应允:“好。”

他转头吩咐侍卫:“人多眼杂,不必声张,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

灯会上,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她要糖人,他买;她要花灯,他猜谜赢来送她;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

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忽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小娘子,一个人啊?”

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放肆!”

那人脸色一沉:“脾气还挺大!”

说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强行要拖她走。

“放开!”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无人敢上前。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惨叫传来,那醉汉被狠狠踹飞!

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厉声道:“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没事吧?”贺临渊看向宋攸宁。

她摇摇头。

贺临渊松了口气,拽住她的手腕:“晚月还在前面等,走吧。”

他力道不小,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任由他拉着走。

到了首饰铺子,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

贺临渊瞬间慌了,一把抓住掌柜:“刚才那位姑娘呢?”

掌柜战战兢兢:“不、不知道啊……”

贺临渊脸色骤变,直接点燃信号弹,全城侍卫出动搜寻。

最终,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险些受辱。

贺临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这畜生五马分尸!”

侍卫大惊:“陛下!他父亲是朝中重臣,若杀了他,恐怕……”

“朕的话,听不懂吗?”贺临渊眼神森寒,“传令下去,谁敢碰晚月,这就是下场!”

宋攸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被当街纠缠时,他只踹了一脚。

而庄晚月受辱,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如此明显。

她忽然想起从前……

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亲手喂药。

她怕雷雨夜,他便放下所有政务,搂着她一遍遍说“别怕,我在”。

他曾为她挡箭,险些丧命,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阿宁,你有没有事?”

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

可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因庄晚月受惊,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

下山途中,突然杀出一群土匪!

混乱中,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挥剑斩杀数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陛下小心!”

贺临渊猛地回头,只见庄晚月扑过来,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

“晚月!”

他目眦欲裂,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太医诊治后沉声道:“箭上有毒,需一味药引,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贺临渊毫不犹豫:“朕便是。”

说完,他直接拔刀,狠狠捅进自己心口!

“陛下!”众人惊呼。

鲜血涌出,他却面不改色,只死死盯着太医:“救她。”

宋攸宁撑开伞,目不斜视地走过他身边。

贺临渊下意识伸手想拉她,却在碰到她衣袖的前一秒停住。

他想起心理医生的话:“强迫接触只会加重她的创伤反应。”

手僵在半空,最终颓然垂下。

可是这一切动作,宋攸宁就像视而不见一般,把贺临渊当做陌生人。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贺临渊心如刀割。

次日傍晚,贺临渊依旧在公司楼下等着。

没过多久,宋攸宁独自走在人行道上,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一辆失控的轿车朝她冲来。

电光石火间,一道身影猛地扑过来,将她护在怀里!

“砰!”

自行车撞上贺临渊的后背,他闷哼一声,被撞出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双膝擦破了血。

宋攸宁愣了两秒,冲上去扶住他,却在看清是谁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攸宁,你没事吧?”

贺临渊忍着痛抬头,却对上她讥讽的目光。"


他知道,这是她必须自己面对的告别。

贺临渊看到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两步,轻轻下跪,膝盖砸在湿冷的地面上。

水洼溅起,他的裤腿瞬间被泥水浸透,可他却不在乎,只是仰头看着她,眼眶通红。

“阿宁……”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最后给我一次机会。”

他颤抖着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和当年求婚时一模一样。

“我可以等,等你原谅我……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可以。”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宋攸宁低头看着他,胸口泛起一阵钝痛,却不是为他,而是为那个曾经深爱过他的自己。

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声音轻而坚定。

“贺临渊,我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贺临渊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戒指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我爱的是那个为我征战、许我一生一世的你。”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但那个你,已经死在了古代。”

贺临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

第一章
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
可就在婚礼当天,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第一年,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最终登基为帝。
第二年,他封她为后,为她空悬后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独尊,朝野震动,民间传为佳话。
宋攸宁曾以为,哪怕身处异世,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
可第三年,一切都变了。
贺临渊外出狩猎,说要为她打一件狐裘披风。
可他却坠了崖。
再回来时,他带回了一个医女,叫庄晚月。
他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说,他要纳她为妃。
“你说什么?”宋攸宁站在殿内,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临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晚月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负她。”
“那我呢?”宋攸宁声音发颤,“你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人。”
“我也曾以为会只爱你一人。”贺临渊看着她,眼底竟有一丝无奈,“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晚月她……太美好了,你放心,我最爱的依旧是你,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超过你。”
宋攸宁浑身发冷。
他曾说过,哪怕这个世界三妻四妾是常态,他也绝不会变。
可现在,他却说:“更何况,这个世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我娶你一人在他们眼中已是异类。而且我已经够好了,只纳她一个人,你还要怎么样?”
宋攸宁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贺临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他淡淡道。
“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贺临渊眸色一沉:“宋攸宁,别任性。”
“任性?”她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贺临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他冷声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回得去!”宋攸宁声音哽咽,“只要等到七星连珠……”
“够了!”贺临渊打断她,“三年了,你还做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宋攸宁,你该长大了。”
宋攸宁被关进了天牢。"

侍卫大惊:“陛下!他父亲是朝中重臣,若杀了他,恐怕……”
“朕的话,听不懂吗?”贺临渊眼神森寒,“传令下去,谁敢碰晚月,这就是下场!”
宋攸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被当街纠缠时,他只踹了一脚。
而庄晚月受辱,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如此明显。
她忽然想起从前……
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亲手喂药。
她怕雷雨夜,他便放下所有政务,搂着她一遍遍说“别怕,我在”。
他曾为她挡箭,险些丧命,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阿宁,你有没有事?”
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
可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因庄晚月受惊,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
下山途中,突然杀出一群土匪!
混乱中,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挥剑斩杀数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陛下小心!”
贺临渊猛地回头,只见庄晚月扑过来,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
“晚月!”
他目眦欲裂,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太医诊治后沉声道:“箭上有毒,需一味药引,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贺临渊毫不犹豫:“朕便是。”
说完,他直接拔刀,狠狠捅进自己心口!
“陛下!”众人惊呼。
鲜血涌出,他却面不改色,只死死盯着太医:“救她。”
第五章
宋攸宁站在殿门口,看着贺临渊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自己的心口,鲜血顺着刀锋滴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死死盯着太医道:“救她。”
那一瞬间,宋攸宁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
她遭遇车祸,命悬一线,贺临渊为了救她,献血献到几乎昏死,却还强撑着握住她的手说:“阿宁,别怕,我在。”"

贺临渊说,让她想清楚再出来。
天牢阴冷潮湿,她蜷缩在角落里,脑海中全是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他曾为她挡箭,差点丢了半条命。
他曾握着她的手说:“阿宁,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只要你一个人。”
他曾在她生辰那日,亲手为她煮长寿面,笑着说:“以后每年都给你煮。”
可现在,他说,“晚月太美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宋攸宁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第七日,国师派人来传话。
“娘娘,七星连珠再现的日子算出来了。”
“七日后,子时,您只需在观星台等候,便可回家。”
宋攸宁猛地抬头,她指尖颤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能回去了!
当天,贺临渊来天牢接她。
“想清楚了吗?”他站在牢门外,神色冷淡。
宋攸宁抬眸看他,忽然笑了:“在这之前,我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你是想听这个消息,还是要纳庄晚月为妃?”
贺临渊连犹豫都没有:“我要纳晚月为妃。”
宋攸宁心口一刺,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贺临渊神色稍缓:“你想通就好,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宋攸宁没说话。
她不会和庄晚月好好相处。
因为她要回家了。
贺临渊动作很快,当天就下令礼部准备纳妃典礼。
可时间太急,庄晚月的婚服根本赶制不出来。
最后,贺临渊看向宋攸宁:“把你的婚服给她。”
宋攸宁指尖微颤。
那件婚服,是当年他封后时,命上百个绣娘花了整整三个月制成的。
他曾抚着那件衣裳对她说:“阿宁,若我们以后有女儿,这婚服就留给她穿。”"

第七章
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后宫怨声载道。
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
珍稀的摆件、上好的绸缎、甚至她惯用的茶具,都被以“节俭”之名收走。
起初,宫人们还战战兢兢,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手甚至伸到了前朝。
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频频插手朝政,惹得群臣不满。
很快,坊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妖妃”。
贺临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
他失望至极,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冷声质问:“朕说过,晚月只是暂代凤印,绝不会越过你,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
宋攸宁坐在窗边,神色平静,连头都没回:“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贺临渊一滞,随即怒道:“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宋攸宁不再解释,任由他发泄怒火。
这时,宫女慌慌张张跑来:“陛下!庄娘娘说要离宫!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这样造谣,实在受不了,不如走了算了!”
贺临渊脸色骤变,一把拽起宋攸宁:“跟朕去道歉!”
宋攸宁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贺临渊眸光一沉,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
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见他们来了,哽咽道:“陛下不必拦我,我这就走,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晚月,你别冲动!”
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陛下,我不过一个医女,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您放我走吧。”
“没朕的命令,谁允许你走!”
两人拉扯间,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火苗瞬间窜上纱帐,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
“晚月,别怕,有朕在!”
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踉跄着往外跑,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
她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
再醒来时,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贺临渊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低声道:“阿宁,当时情况紧急,晚月怕火,朕才先带她出去……”
宋攸宁扯了扯嘴角:“不用解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淡淡道:“你怎么不去陪她?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攸宁心口刺痛,却已麻木。
她走后,以贺临渊对庄晚月的宠爱,这声“皇后”,迟早是庄晚月的。
他们……也没叫错。
第四章
祈福结束,回宫路上,街道上正举办灯会,热闹非凡。
庄晚月眼睛一亮:“陛下,我想去看看!”
贺临渊含笑应允:“好。”
他转头吩咐侍卫:“人多眼杂,不必声张,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
灯会上,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她要糖人,他买;她要花灯,他猜谜赢来送她;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
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忽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小娘子,一个人啊?”
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放肆!”
那人脸色一沉:“脾气还挺大!”
说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强行要拖她走。
“放开!”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无人敢上前。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惨叫传来,那醉汉被狠狠踹飞!
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厉声道:“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没事吧?”贺临渊看向宋攸宁。
她摇摇头。
贺临渊松了口气,拽住她的手腕:“晚月还在前面等,走吧。”
他力道不小,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任由他拉着走。
到了首饰铺子,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
贺临渊瞬间慌了,一把抓住掌柜:“刚才那位姑娘呢?”
掌柜战战兢兢:“不、不知道啊……”
贺临渊脸色骤变,直接点燃信号弹,全城侍卫出动搜寻。
最终,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险些受辱。
贺临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这畜生五马分尸!”"

“知错了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宋攸宁艰难地抬头,嘴角扯出一抹笑:“知错了。”
“错在哪?”
“错在……”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接受了你的第九百九十九次表白……”
鲜血从嘴角溢出,她却还在笑:“错在……答应嫁给你……”
贺临渊的眉头狠狠一皱,龙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最错的……”宋攸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曾经映着她的影子,如今却只剩一片寒冰,“是爱上你!”
第二章
贺临渊眸色一沉,还想说什么,宋攸宁却已经昏死过去。
他心头微颤,刚要俯身查看,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醒了!”庄晚月的贴身宫女慌慌张张跑来,“娘娘一直在喊疼……”
贺临渊神色一喜,立刻吩咐:“把皇后抬回寝宫,传太医。”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再没看宋攸宁一眼。
宋攸宁醒来时,已是深夜,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没有太医来看诊。
“娘娘……”宫女红着眼眶跪在床边,声音哽咽,“太医……太医都去庄妃娘娘那儿了,陛下下令,所有太医都必须先紧着庄妃娘娘诊治……”
宋攸宁闭了闭眼,指尖攥紧了被褥。
他把她打成这样,转头却忘了她。
“去宫外……找个郎中。”她声音嘶哑。
宫女连忙点头,匆匆出宫寻人。
等郎中赶到时,宋攸宁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
郎中替她清理了伤处,敷上药,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娘娘,这伤,恐怕会留疤。”
宫女一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娘娘千金之躯,怎么能留疤?”
宋攸宁却只是麻木地“嗯”了一声。
她马上就要回现代了,以现代的医疗技术,祛疤不是难事。
就像和贺临渊有关的爱意和痛苦,她也会彻底忘掉,就当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养伤的日子里,宋攸宁虽未刻意打听贺临渊和庄晚月的消息,但宫女们私下议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进她耳中。
“陛下命人从江南运来一整箱上好的绸缎,全给了庄妃娘娘。”
“庄妃娘娘说想吃荔枝,陛下便命人八百里加急从岭南运来。”
“昨日庄妃娘娘随口提了一句喜欢海棠,今早御花园里就移栽了上百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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