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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怎么卖的?”有人问。
“有辣的吗?我还想吃辣的。”
沈安澜卖的东西吃了人怪念念不忘的,现在听闻真是不辣的,不少人笑了。
“还是跟上午一样的价钱,两块一分,五毛一盒。”沈安澜说。
“辣的还有,我下午回去做,下午放学我会再过来。”
“好好好,这个不辣的给我来两毛的,下午辣的给我来五毛的。”
沈安澜又开始忙碌模式了。
“别说,这不辣的也好吃,我我喜欢这个不辣的,上午那个辣的我有点受不了,这个不辣的吃着就合适,明明同样是煮菜,家里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没这个滋味。”
“好吃好吃,早上辣的小孩吃不了,我家媳妇不让孩子吃,孩子馋得要哭了,现在有不辣的,孩子终于能吃了。
给我来一毛的。”
“我还是更喜欢辣的,越辣越想吃 太好吃了。”
“这沈安澜还真让她卖出去了。”
期间不乏有家属院的人送孩子来上学,看见她被挤着买,眼睛泛红。
卖出一点都是钱啊。
现在看沈安澜被围着,大家都眼热不已。
“她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了。”有人语气泛酸。
“………………这是投机倒把的事,沈安澜做不了多久,到时候进去了,说不定还要傅景凛赔钱捞她。”
拈酸吃醋的人不少。
“阴沟里翻船我没看到,我只看到她收了好多钱。”
有女人眼睛里冒着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