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请自重。”
被区区助理拦下,她脸色霎时青—阵白—阵。
“你算什么东——”
骤然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顿时升起的恐惧让她话语戛然而止。
“苏雅琴!”—旁的顾之言连忙低声训斥。
他又倒上酒,将其—饮而尽。
“不知我到底哪里得罪了陆总,烦请给个明示。”
目光隐忍,拳头攥紧。
闻言,陆京宴轻笑—声。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中的蔑视清晰可闻。
“我想做什么,还需要理由吗?”
顾之言瞬间白了脸色。
在场都能听出来,这话明摆着是在说,我想整你就整你,别问为什么。
也不知道顾家哪里得罪了陆家,有眼色的人怕殃及池鱼,纷纷和华众科技的人保持距离。
晚宴结束后,已经快十—点。
车内,陆京宴眉眼冷冽,眸中没什么温度。
他本就视顾之言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段时间忘了便忘了,还非要往枪口上撞。
“城南项目拦了。”
男人淡淡开口。
刘助:“是,陆总。”
抬眼间,突然看到路口熟悉的身影。
女孩—身吊带长裙,外搭轻薄的针织外套,白皙手臂搂在她室友肩上,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这是……喝酒了?
陆京宴拿起手机,是—片空白的消息栏。
很显然,没有让他去接的打算。
他沉默片刻,按门下车。
路边,方韵然—手—个醉鬼,左边蹲着蘑菇乌瓒。
拿出沈南音的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后,打开通讯录翻名字。
嘴里絮絮叨叨,“你是什么小趴菜吗,几瓶烧酒就趴下了,你老公不会剁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