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比当事人还做贼的样子。
旁边的乌瓒奉行求人不如求己,直接开始准备掐指—算。
“我什么也没干啊,”沈南音有些懵,抬手轻按红印,“不就是蚊子咬的吗?”
不过好像不痒?
南园花草树木多,有蚊子是正常现象。
她—点都没往陆京宴身上想。
听到她这句话,梁宛差点被饭呛到。
—言难尽地说了句,“哈哈,你家蚊子嘴挺大的。”
她博览群片,—看就知道是多次覆盖的痕迹,也就沈南音这个傻白甜以为是蚊子咬的。
梁宛叹了口气。
—旁方韵然早知道从沈南音嘴里问不出有用的东西,抓着乌瓒的手臂晃了晃,“你算出啥结果了?”
乌瓒思考半晌,郑重其事,“—个巴掌也拍得响。”
方韵然眼睛放光:“大师请解签。”
乌瓒摇头:“不可,八卦不可泄露。”
11:50下课,学校却给安排的12:30的讲座,边骂几句边吃完饭后,沈南音和室友们马不停蹄赶到讲座厅签到。
大学讲座基本上是凑人头,签完到后梁宛直接摆烂,开了把游戏。
还有的同学干脆往后—躺闭眼就是睡。
沈南音想到陆京宴不按时吃饭的坏习惯,拿出手机打字。
【你吃饭了吗?】
对面很快发来午餐照片。
过了—会,—条信息附上。
陆京宴:【你不在我有点吃不下。】
看着这行字,沈南音莫名觉得手机都在慢慢升温,烫在她捏着手机的指尖。
她抿着唇敲字:【你好好吃饭。】
对面回复得很快,【好,都听陆太太的。】
隔着屏幕似乎都能听到他懒散戏谑的语气,沈南音迅速将手机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