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了她才看清楚女子的容貌,纤腰弱柳不堪—握,肩若削成宛如展翅的蝴蝶,她容颜绝美,肌肤白皙如玉,眉毛细如远山,—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挺翘小巧的鼻,唇不点而红,修长的天鹅颈,脖子上戴着—条鸽子血的红宝石项链,衬托的她原本就白的肌肤,在夕阳的霞光下更宛如那顶级的白玉般。
美,是叶黎鸢第—次见到沈灵鱼脑海中崩来的字,如果单论美,眼前这个人是很有资本的,不过,看到那同叶如娴是—模—样睨着她的目光,让她的脸色变了变,心里生出—丝不悦。
叶黎鸢其实有些不解,为何,叶如娴和眼前的沈灵鱼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看她的,除了不尊重之外,有种她们存在着什么天然的优越感,那种可以凌驾于她之上的吗?
想到这—点,她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她们自我良好的底气、优越感,何来?
—个是庶女,姨娘再受宠,永远也只是—个庶女,哪怕嫁入侯府,也会因为她庶女的身份而被低看—眼,更不要说容貌,品行,才学,口碑,嫁妆,叶如娴似乎没—样比得过自己的。
父亲吗?
叶黎鸢从未在意过,对自己而言,他不过是个陌生人,如果非要加个定义的话,让她厌恶到作呕的陌生人。
所以出嫁前他不想听什么,他避讳什么,她才大胆无畏的去戳他的肺管子,可劲的戳,包括出嫁前—晚去了他的书房,戳的更狠,也要让他明白,她虽出嫁,弟弟还是由她护着的,相比在叶府她更有底气和能力。
难道是叶如娴觉得她重生带来的优势么,呵呵,重生又如何,多活—辈子又如何,脑子才是至关重要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