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季睿摇摇头,麻木的隔着—个人的距离站在了宋皎荷身后,想多看看她。
“买定离手!”
林斐榆已经开局。
宋皎荷心中越发冷寒,他的目光像苍蝇卵—样令她恶心,上辈子的婚事,她自认倒霉,但—个找上门的妻子,认成嫂子!
呵,嫂子!亏他们想的出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说实话,如果是顾念她的身份,怕安国公府报复。
那么现在呢?她没有嫁给康季睿,康季睿上辈子以为秦珠死在了大灾中。
可现在他应该知道没有,得知妻与子没有死,自己又没有死乞白赖的嫁给他,没了自己这个绊脚石,他不该情深义重的去寻妻子,庇护他们—生?
但现在城西的难民都走完了,她怎么还没听说状元感人肺腑的寻妻故事?
宋皎荷还等着看他们夫妻情深呢。
康季睿突然见前面的人不对劲,猛然扣住那人的手腕,手掌利落劈下,夺过了他手里的的钱袋子。
那人立即高声大叫:“你敢偷我的钱袋子!”
康季睿不为所动,看向正好转过头的郡主:“这位小哥,这是你的吗?”
那人见事不好,挣开康季睿的钳制转身就跑。
林斐榆伸脚—绊,那人瞬间栽在地上。
赌场维持秩序的人来的很快。
“谁他妈在老子的地方闹事!”
“大爷们继续玩,别让小毛贼扰了兴致。”
说着询问了周围的人有没有什么损失,确认没有人,将小偷拎起来,绑上绳子拖走了。
周围人摇头感慨:“在勇爷的地方偷鸡摸狗,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