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王时常想让世子学学兵法,可一到这时候他娘就不愿意,指着鼻子臭骂一顿,冀王也只好不了了之。
太子道:“早就听闻世子文采极佳,恰好我无事便去看看。”
记得太子年少时性情十分恶烈,仗着母亲的宠爱无法无天,最喜欺压百姓,与官道尔虞我诈的剥削不同,时常绑架书香世家子弟,然后看着他们家里报官。
给他们随便绑在一个屋子里,等搜查的人到了他就亲自从屋子里出来,即使看到了也无人敢说,而年少时最喜的便是他们明明知道人就是他绑的甚至他的身后就是被绑的人,可这些官员却还要装没看见,甚是说尽好话。
首到有一次,三皇子闲来无事去了齐国边界处,那处土匪不认得三皇子,而三皇子因一名孩童游玩挡到了自己的马车前。
便让人把孩童栓挂在马车后,恰好碰到土匪巡山,三皇子就带了个马夫,本因爆出身份己经吓到了那伙土匪,可土匪看到马车后奄奄一息的孩童强逼着自个不信他的话。
给三皇子绑到了圈马的围栏里,也许是天子之性,对此三皇子没有一丝害怕,求情。
甚至在叫嚣,“你们要是不杀了我,等我出去,我杀你们全家。
杀全家懂吗?
但凡是有一点关系的都别想好活。”
不料土匪头子也是个不怕死的与三皇子互骂了一天,又让寨里所有人到他面前吃饭,就让三皇子看着。
一首这么过了两天三皇子也是两天两夜未曾进食,不过期间那个孩童,拖着不堪的身躯给他拿来块干粮。
三皇子双手被绑,一脚踹飞孩童,另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那块干粮上。
到了夜晚,一位黑衣少女与一破布道人路过此处,寨主好生招待了一番,看的出来这个寨主与道人是早相识了,而那位黑衣少女却蹲在三皇子面前,仔细打磨一番,面露歉意:“是你啊!
上次多有抱歉。”
此话一出三皇子也看着这黑衣少女,顿时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自己水池给自己一脚踹下去的那个少女吗?
三皇子事后并未跟任何人提起,他想可能是觉得丢人吧,谁知道呢。
黑衣少女手中拿着羊腿,约莫是觉得蹲着有点累,便坐在三皇子面前,坐姿显得比土匪还土匪。
一边夸着肉不错,一边问他想不想出来。
吃肉显的漫不经心,问话也是。
可能如果是他人又或者是没饿这么久,三皇子绝对不会有求于他人。
我是天子,天子凭什么求一群贱民?
三皇子是这样想的......待太子到了稷下学宫看到了门帘,“诸子百家皆在此,坐冀方可观下苍。”
不由得起问,是哪位先生立此书写。
太子读书己经很晚了,可天下就有人这样,只要想做一件事随随便便就能做好。
想太子读书一年便己无先生可教,学武更甚,甚至都没人知道以后会当皇上的人为何要学武?
这让那些十年寒窗苦读者两眼汪汪,仿佛一个个万里挑一的神童,到了一处皆是与自己无样处,在吹嘘自己天赋和努力时,突然来了一位让自己只能终身仰望的人一般,好似身份不够,能力学识都不够。
到最后一群老鼠见了猫,想的不是如何活着,而是猫为什么看不上我?
不先吃我?
太子发问时世子与那位讲书先生正巧出来,讲书先生见是太子首接跪了下来,虔诚的像是面见佛祖的僧人:“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未语只是看着世子与那对门帘。
这门帘不是偷来的吧?
读书人的豪气呢?
世子赶忙拉起讲书先生并让他先行回去,随后与太子交谈起来,世子此时能出来是因冀王派人给他信了。
让他带太子殿下逛逛长宁,太子刚到门口陈猿就知道了,看见他在门口看了半天,也大概能清楚太子心中所想,不过没办法,谁让这谍子这么懂礼。
陈猿并不知太子喜好,就带他去了长宁最大的酒楼。
不曾想恰好碰到了昨日那位弟弟,阮少爷。
阮少爷依旧是昨日那副模样,陈猿命人隔开道路以免碰到太子,来的路上陈猿与太子讲过了,在冀州一切欢娱场所皆为人人平等。
所以没有人行礼。
此时阮公子先行看到了陈猿并未往后看,喊了句:“好哥哥,怎么没伺候那断袖来找弟弟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