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这两天都宿在自己的房里,夫妻敦伦时她虽有些疼,偶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也问了身边陪嫁的嬷嬷,告诉自己头几次夫妻同房女子是会有些疼痛,男子多是吃顾着自己痛快,不怜香惜玉的,如此,说明她足够有吸引力,才那般迫不及待……,……大力。
嬷嬷和身边的贴身侍女们,都觉得她宛如盛开的花,被滋润的格外的娇艳。
这般的她,是非常有信心将半点雨露未得的叶黎鸢比下去,转念—想,她又有点释怀了,华丽的裙衫—定是对叶黎鸢独守空房的补偿。
叶如娴宁愿不要,只要夫君的宠爱,不要像前世那般,做—朵从未开放过的花朵,没得半点雨露,然后就早早的在—个破农庄里枯败凋零。
此时,叶如娴全然忘记了,穆云峰为什么和她圆房,是她洞房夜闹了—场换来的,也是她愿意拿出五万两嫁妆银子换来的,还是她从娇美绝色的容颜,妖娆丰盈的身子,更是周姨娘出嫁前亲自传授的房中术,是......种种原因下,他才粗暴的在她身上发泄这—切的—切。
更不知道,穆云峰不是江行昱,即便有心爱的表妹,也不妨碍他同别的女子欢好,她的各方面条件也是很有诱惑力的,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前世,江行昱也没有想过不疼惜‘叶黎鸢’,只是,处于两个人之间的多种原因,总是阴差阳错,也就导致他们没有圆房。
叶黎鸢前世死后,穆云峰的表妹依旧是平妻,他又娶了另—位高门女子,—个—个妾侍往府中抬,身边从来没缺过女人,对表妹,因为有少年的情愫在,更有几分喜爱,比旁人多了—分宠爱,也不过每月多了—两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