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遇顶配,我先婚后爱了免费阅读无弹窗》是作者“ 苏木雁”的倾心著作,陆檬谢归赫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回国接受家族联姻,本以为对方是个比我大九岁的老男人,没想到相亲当天竟换了人。新的结婚对象是家族掌权人,出了名的冷心薄情。我没太在意,只当这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商业联姻,主动递上婚前协议。他看了看,又添上两条,说不谈情,婚姻也随时可以解除。起初,我们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和平。直到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将我抵在落地窗前,醋意翻涌地逼问我,他和我的白月光谁更好看。圈内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离婚的笑话,觉得他早晚都会厌弃我。可在名流晚宴上,这位从不低头的男人却把我抱上钢琴台,埋首在我颈窝,用低磁的嗓音恳求我,老婆,不离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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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
除了
谢归赫,不会有别人。
陆檬脚步顿住,下意识想退回自己房间,但胃部的抽痛和干渴让她犹豫了。
电梯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男人的身形闯进视野里。
他一身手工定制的深黑色法式西服,规整系着暗纹色领带,用铂金领针一丝不苟别在衬衫第三颗纽扣上。
通身的尊贵感。
谢归赫长腿迈步而出,皮鞋落在波斯地毯上几无声响,一眼就瞧见壁灯下女人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影。
陆檬穿着藕荷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血色,一手紧紧按着肚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夜风吹散。
“这么晚不睡,在这里扮幽灵?”
谢归赫开口,声音浸润了寒夜的凉,比平日更低沉沙哑,撩着成熟男性的磁沉。
胃里绞着疼,
陆檬没力气斗嘴。
“找水。”
她嗓音发虚,提步朝饮水机走去,步伐因不适而迟缓滞涩。
谢归赫眉眼沉冷,长腿一迈,轻松越过她走到饮水机前。
他取了个干净玻璃杯,接了半杯温水,直接递到她眼前。
陆檬怔了怔,抬眼看他。
男人高大威猛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遮住了她头顶大部分光线。
“谢谢。”
陆檬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他的手很凉,带着冬夜的寒意,而她的指尖因为胃痛微微发烫。
温水润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焦灼。
陆檬喝了个**,试图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喝酒了?”
谢归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疑问句,但陈述语气。他闻到了她身上混着柑橘香的浅淡酒味。
“嗯,跟裴以宁他们聚了聚。”
陆檬没否认,喝光水,感觉稍好了些,可疼痛仍旧盘踞不去。
她放下杯子,想绕开他回房。
刚迈出一步,胃部猛地又是一阵锐痛,她猝不及防,低低抽了口气,身体无意识晃了晃。
下一秒,一只手臂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谢归赫不知何时靠近,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撑住了她,又不会弄疼她。
隔着一层滑凉柔软的丝帛,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清晰蔓延至她体内。
“怎么回事。”他语调沉稳,扶着她的手没松开。
“可能刚回国有点不适应,晚上喝了点酒,胃不舒服。”
陆檬欲挣开,男人修长的手指却收紧了少许,她无法撼动他分毫。
“药呢。”
陆檬:“房间有。”
谢归赫没再问,弯下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陆檬毫无防备,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真丝睡袍的衣料**,他手臂的力量紧绷雄厚,瞬间将她从冰冷的地面拽进滚烫安全的空间内。
壁灯光线在
谢归赫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淌,他垂眸扫她一眼,眼神漆黑深沉,口吻命令:
“别动。”
说完,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她卧室的方向走。
男人抱得轻而易举,步伐稳健,仿佛怀中轻若无物。
陆檬整个人都僵住了。
胃痛仍在持续,可所有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的亲密攫取。
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她,隔着薄薄丝料,可以清晰感知他肌肉偾张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
独属于男人的体温隔着衣料烘烤着她,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
陆檬落入他的怀中,只闻冷香扑鼻,除去好闻的檀香,还夹着一缕未散的巡筵香,悠悠沁入她的鼻腔。
进了卧室。
谢归赫将
陆檬轻轻放在床沿,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稳妥,没让她感到颠簸。
没太多言语,他径直走向她房间一侧的小起居区,拉开靠墙壁的黑胡桃木柜。
内侧是嵌入式小冰箱和储物格,他从常备药里找出胃药,又折返到小客厅接了杯温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很快。
陆檬捂着肚子,目光跟随着他利落的背影,疼痛被不明所以的感知所替代。
谢归赫拧开药瓶,倒出两粒药,连同水一起递给她。
陆檬接过,没吱声,乖乖吞了。
药片滑过喉咙,连带着温水稍稍安抚了翻腾的胃,也让她从绞痛慢慢回神。
“谢谢。”她声音有些干。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陆檬穿着睡袍,长发微乱地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唇色浅淡,有种罕见的易碎感。
谢归赫黑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遂后下移,落至她光着的双脚。
肌肤剥皮山竹似的盈润。
莹白脚趾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对比鲜明。
“鞋子。”他吐出两个字。
“什么?”
陆檬没懂。
谢归赫弯下腰,从床的另一侧拎着一双柔软的羊绒拖鞋,搁在她脚边。
“穿上。”他说,“地上凉,胃痛还想雪上加霜?”
陆檬低头瞧着那双刚好合脚的拖鞋,倍感困惑。
她又不走路,为什么要穿鞋啊?
但终究没拂他好意,她默默把脚套进柔软温暖的拖鞋里。
然后,
谢归赫就看见她穿了没几秒,又把鞋蹬了,非常利落且迅速地滑进被窝。
“……”
“谢谢。”
陆檬又道了声谢。
她拉高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散在枕头上的黑发,望着还立在床边的
谢归赫。
那眼神带着点防备,又有点“我已经按你要求吃药躺好了你可以走了”的催促意思。
谢归赫抬了抬眉,不仅没走,反而落座于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坐姿清贵正挺,像是要准备开个非正式会议。
“感觉怎么样。”
陆檬在被子里闷声回答:“药效需要时间,理论上会好转。”
“理论上?”
谢归赫挑眉,抓住了她过于严谨的用词。
“嗯。”
陆檬的眼睛在昏光里眨了眨,认真说,“人体不是精密仪器,存在个体差异和不可控变量。比如情绪波动也可能影响药效吸收。”
“……”
所以他在这里,是影响她药效吸收的不可控变量?
“现在情绪稳定了?”
谢归赫饶有兴味问。
陆檬想了想,非常诚实地回答:“比刚才稳定。”
谢归赫眸子潋滟着微敛薄光,低低缓缓笑了一声,在偌大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
陆檬,你平时生病也这么条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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