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不想想，这些粮食到底是谁弄来的，在王擎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他的孀妇弄死。

许还珠道：“他是个好人，死了怪可惜的，不像是我男人，死了活该！”

她啐了一口，“活着的时候就把我典了三回，好不容易死了，我也不用人典了，我自己把我自己卖了，钱都揣我兜里。”

谢长宁知道她性格泼辣肯定是经历过事儿的，却没想竟是这样的。

穷人家典妻的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那些人花钱典了别人的媳妇，因着不是自己的便使劲儿的祸害，谢长宁都不知道许还珠那些日子是怎么咬着牙挺过来的。

“从前我就恨我这张面皮，要是再丑点，兴许也不遭这些罪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得了通房的营生，我又想着多亏有这张面皮。”

有些话许还珠没跟谢长宁讲。

她小产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怀不了孩子了。

谢长宁笑道：“你长得好看，王爷肯定会喜欢的。”

许还珠看着她，贼兮兮道：“你就没想法？”她紧挨着谢长宁坐着，搂着她的胳膊，“你长得比我还好看，要是再会扭点儿，王爷肯定也能喜欢你，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儿？保管爷们儿把持不住。”

谢长宁告饶，“你可饶了我吧，咱们都不知道那王爷是圆的扁的，兴许他是个满脸横肉，三头六臂的大汉，我可害怕。”

“男人嘛，吹了灯都一样。”许还珠嗤了一声。

转眼就到了掌灯时分，院子里粗使仆妇和小厮都走了，谢长宁站在书案边研墨，她没干过这些，有些笨手笨脚，不过多磨了几下便找到了窍门，眼神便瞥向一旁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