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萧昱深一起酿的。
说将来若是生个千金,定要好好拿出来庆祝。
而我早无父母,萧昱深答应回门日时,有再要紧的事情也会回来陪我。
泪水夺眶而出,我一把掀了桌子。
碗碟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声泪俱下,自嘲这么多年的付出,竟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换不来。
旁边的丫鬟以为我疯了。
在王府做了二十几年活的老人来安慰我。
“王妃,嫁入这种权贵人家,迟早要面对这些的。”
我浑身泄气般地蹲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蹲到眼前一黑。
手不小心按到碎瓷片上,血流不止都感觉不到痛。
家丁赶紧去请了给萧昱深疗伤的神医。
不过多时,萧昱深也回了王府。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句话没说就被扼住下巴。
“林卿卿,这又是你的计谋?”
“和下人打好关系,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冷声训斥我。
“这是摄政王府,圣上御赐的府邸!”
“你要是敢闹自杀死在这里,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目光落在我缠着白布的手心,攥起来嘲讽。
“想死不是割这里,演也演得像一点!”
我没有辩解,忍痛把手抽了回来。
不再像以往一样,破了皮就缠在他身上喊痛。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我有些唏嘘。
这么多年的付出,真的就被沈黛的几句胡话给毁掉了。
看来我和萧昱深之间的感情,只有我自己高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