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但她还是要倔强地将戏演下去。
“什……什么啊……我要睡觉。”她垂头抵在迟峪胸前。
“可是枝枝,我现在很难受。”
迟峪迫使女孩抬头看向他。
少年眉间微蹙,额头沁着薄汗,看起来确实非常痛苦的样子。
她神色担忧起来,“你哪里难受?”
滚烫的掌拉过她的手,带着往下。
林葵枝眼睛蓦地瞪圆了,跳下来想跑,下一秒就被揽住腰捞了回来。
少年勾人的眼眸带着祈求。
“帮帮我,求你了。”
林葵枝心里防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但还做着最后的无谓抵抗。
“不不不行的……我不会。”
是不会,不是不愿。
迟峪轻笑。
“没关系的宝宝,我教你。”
林葵枝彻底失陷。
……
不知道过去多久,月亮都藏到了厚厚的云层之中。
罪魁祸首边亲着她的耳垂道歉,边拉过她的手用肥皂洗得仔仔细细,然后温柔地给她按着酸得不行的手腕。
林葵枝一张脸都红透,好想骂他。
但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走……
好想搞死系统啊,莫名其妙搞什么追夫火葬场。
真的追得到吗,到时候迟峪肯定已经恨死她了。
她抿唇,主动凑近。
“睡觉吗迟峪峪。”
少年抬眼,眉梢带着一丝餍足,嗓音关切,“困了?”
“我去给你放水。”
躺在床上,林葵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邀请变成了单纯的睡觉。
她不甘心,鬼鬼祟祟地爬起来,溜进迟峪的房间,钻进被窝。
……然后瞬间被拎着后领微微抬起。
低哑的声音含笑,“嗯?这是哪来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