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妈妈打来了电话。
那头的她语气里透着兴奋。
“乖乖,你见到洲白了吗?你们领证了吗?”
她知道我是准备跟余洲白领证的。
一个不留神,我脚滑摔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剧痛传遍全身,身上一片狼藉。
一股委屈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妈,我跟余洲白领不了证了,他早就不爱我了。”
“他出轨了,五年,他骗了我整整五年时间,他真的没有心吗?”
妈妈在那边听着我的崩溃失态,焦急但束手无策。
她说:“乖乖,人是会变的,十七岁的余洲白真诚纯粹地爱着你,可二十七岁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全世界唯你偏爱的他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进雪里。
高一的我,作为转校生转进余洲白所在的班级。
新学期,我跟不上节奏,成绩不停往下掉。
我偷偷拿着成绩单抹眼泪。
作为同桌的余洲白,用纸巾擦干我脸上的泪珠。
“别哭了,我给你讲课,保证你成绩飞升!”
一个学期过去,我突飞猛进。
吊车尾的我,跟他一样,从此稳居班上前三。
真正对他的依赖变质,是他目睹我被酗酒的父亲拳打脚踢。
小巷子里,他不管不顾扯开我的人渣父亲,拽着我的手腕逃跑。
少年拥抱我的体温炽热,胸腔里的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
“温知意,我会保护好你,相信我。”
我紧紧揪着他的校服:“说话算话,余洲白,不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