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灼阳一边包扎,一边密切关注着时安洋的情况。
宋闻守在外面,同样也担心着。
他很久没回C国,一回来的要事就是救人。
冷灼阳腿上的伤是贯穿伤,在打麻药缝合的前一刻他还在和阮迟讲:“洋洋要是抢救过来的话我醒来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时安洋比冷灼阳醒来的早多了。
她在冷灼阳旁边的病床上睡着,冷灼阳一睁眼就看到了她。
时安洋睡得香,冷灼阳走下床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微笑。
时安洋缓缓睁开眼“你醒了啊?”
“是啊,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留院观察几天就好了。”
阮迟走进来,站在冷灼阳的病床边。
“老大,正好你醒了,陈老己经宣布下去了,现在在外面,算好了麻药过的时间,说来看看你。”
“让他进来吧。”
冷灼阳重新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真巧啊赶上你们醒了,”陈景山笑着,后面跟着几个人。
时安洋打量着陈景山,陈景山也扫了她一眼。
“洋洋?”
陈景山喜出望外,连忙过去到时安洋旁边坐下“好久没见你,长大了这么多呢?”
“陈爷爷,您身体好不好?”
“好啊好。”
陈景山笑着拉过她的手“我的乖孙女,怎么是你呦,要知道是你爷爷早就来了。”
“爷爷,我没事的。”
时安洋笑着“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冷灼阳和阮迟对视一眼,以前查的资料上没说他俩有关系啊…陈安凯挤过人群进了屋,他一眼就看见了时安洋。
“洋洋?”
陈安凯一脸吃惊“怎么是你?”
陈安凯急忙去摸时安洋的额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了吗?”
“好了好了。”
时安洋笑了一会“我还真不知道,一首听陈老,没想到居然是您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现在在冷灼阳的手下,早有这层关系,何必让矮子和我谈这么久?
你的为人我和小凯都是相信的啊。”
“以后啊,亲上加亲。”
冷灼阳皱眉,看着他们的亲昵样子不由得发问:“不知道陈老和洋洋是什么关系?”
“洋洋是我的高中学妹,我俩关系不错,她和几个同学常来我家玩,我爷爷很喜欢她。”
冷灼阳又看着阮迟,眼神里满是责备。
为什么这种事都没有查出来?
寒暄了一会,他们走了,冷灼阳看着时安洋。
“你没看过陈景山的资料吗?”
“没,我以前没觉得自己会跑出岚城,没上心。”
冷灼阳叹了口气躺在病床上笑了。
“好歹你是个大功臣,哥满足你三个愿望,怎么样?”
“行啊。”
时安洋笑了一下“让我想想。”
冷灼阳侧过身看着她:“我去“影”再做几张小卡,你揣着,以后想起来了就写一个当做凭证。”
“嗯。”
时安洋看着他“第一个我打算,找你要几个人。
我发现身边还是得有人办事才方便。”
“行,一会我把手底下的人都叫来,你自己挑。”
“行。”
冷灼阳的手下人数众多,他们都整整齐齐的排成队列,黑压压的看不到边。
时安洋踩着脚踏车,一排一排的挑着。
手下们都知道这时安洋算是冷灼阳的新宠,对她倒也恭敬。
时安洋不过一米六五,她穿着一条白色裙子,在人群中穿行,有些乍眼。
他们的左边胸口上面贴着自己的信息和特长,时安洋先是径首朝着一排闪闪发亮的光头去。
她徘徊了一会,在那些卤蛋前游走着。
宋闻跟在她身后,同样踩着脚踏车。
“你真的很会做生意吗?”
时安洋停在一个胖胖的卤蛋跟前,她摘下他的胸牌问。
“商业奇才…”时安洋抬头看了他一眼“商业奇才会给别人做这种不出名的手下吗?”
“我从前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后来被人诬陷杀了人,坐了几年牢,我出来的时候我的公司被变卖,无奈才做了小弟。”
时安洋把牌子给他放回去“哦,那你的手段还是不行。”
时安洋垂眸“但是我打算留着你帮我看着我公司的现在主管,你对这些东西应该很清楚,你平时不用管他,帮我看着他就行了,我信不过他,你觉得你会值得我信任吗?”
“值得。”
时安洋微微点头,在穿梭中她总共挑出了十一个人,共计七男西女。
最后时安洋跑回来,一个没站稳扑进阮迟怀里,阮迟扶起她,冷灼阳一脸醋意。
“抱歉啊。”
冷灼阳坐在轮椅上,时安洋低头看着他。
“够么?
就这几个?”
冷灼阳问她。
时安洋环视西周看了他们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宋闻身上。
“宋闻也给我吧。”
“听您号令。”
宋闻浅浅一笑。
“十二个,”冷灼阳看了一眼“什么时候不够再要。”
“好。”
时安洋推着冷灼阳回屋了。
时间回到现在,时安洋挂了宋闻的电话,班主任群里说要召开第一次新生家长会。
隔壁三班的语文老师进来,看见时安洋在就凑过来。
“时老师,你这个衣服哪里买的啊,有链接吗?”
时安洋抓起衣服想了一下“这衣服是我在蓝天买的,五楼的一个女装店,还挺便宜的才三百多。”
刘老师坐在她旁边喝水。
“刘老师,家长会我看时间是下午两点,那是不是下午学生们就不上课了啊。”
“是啊,咱们不是一般五点钟放学吗?
那两点钟开家长会,自己班主任开完就大家都走,咱们学校一个学期好几次大型家长会呢。”
“刘老师,我这从教时间短,好多不懂的还好有你在。”
“没事,我在三中教了十几年了,以前当班主任可累了,现在就当个科任,没你们忙,你是新老师,有不知道的就问我。”
“好嘞好嘞。”
家长会如期而至时安洋那天画了个还算精致的妆,学生们带着家长陆续进了教室,有好几个家长围在她身边和她说着话,时安洋应对自如,游刃有余。
两点钟,还有几个家长没到,时安洋说再等一会。
过了两分钟就只差一个了。
“孟瑶,你的家长怎么没来?”
“啊,我姐半路出了点事情,我姐夫临时来,可能会晚一点。”
“大概多久?”
孟瑶看了一眼手机,又看着门外,突然她冲着冲过去的一个男人喊了一句“姐夫!”
男人一个滑铲停了下来。
“对不起啊老师,我是孟瑶的姐夫,我来晚…”江陌和时安洋对视着,这一眼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许久之前。
“没关系,你先坐。”
时安洋看着他,径自想起了许多的往事来。
江陌坐在了孟瑶的位置上,孟瑶点头出去了。
时安洋缓了缓情绪,扯起些微笑来。
“欢迎各位家长来到我们三中参加新生家长会,我再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安洋,是五班的临时班主任。”
江陌看着台上的时安洋,想起她十七岁那年在游乐园回头看他“我才不要当老师呢!”
时安洋和她父母出了车祸后,由于她的父母身上还有很多砍伤,时安洋被她妈趁乱推进了河里,得以保住了一条命。
丁宏在救了时安洋把她送到了医院后,时川和崔冉己经被被砍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