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台阶太高,我这残疾的腿爬不上去。”
谢砚辞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函儿大度,已经不计较你推她的事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轻笑出声,那笑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去拿那瓶金创药,而是当着他的面,将那枚木簪拿了出来。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木簪上,眼神毫无波澜。
他根本没有认出那是他当年亲手雕刻并许下诺言的信物。
“怎么?拿个破木簪出来做什么?想博取我的同情?”他嗤笑一声。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将木簪的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火盆里。
一声轻微的“噼啪”
火苗瞬间窜高,烧掉了那块干枯的木簪。
谢砚辞愣了一下。
“你当着我的面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这几天照顾函儿冷落了你,你就故意烧个破烂玩意儿来跟我甩脸子赌气?”
我盯着炭盆里那撮迅速灰败的白烬,极其缓慢地扯了一下嘴角。
“侯爷说得对,确实是个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
“这东西和某些人一样脏透了,留着我嫌恶心。”
谢砚辞的脸色瞬间铁青到了极点。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木凳。
“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到了头!”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是啊,连同我们的缘分,也到了尽头。
我看着翠竹,轻声说:“帮我去寻一个人吧,过几天,我要送谢砚辞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