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
昨天,顾行舟心里想的也是她。
我知道她。
顾行舟的青梅,也是他的前女友。
听到问题,顾行舟沉默了一瞬,应道。
“不知道,我俩现在不怎么联系。”
但他头顶的弹幕却是:
我多希望,我的新娘是晚晚!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头顶又飘出两个字。
可惜。
我在心底冷笑。
这七年换来的,居然就只有两个字:
可惜。
2.
坐了没一会儿。
顾行舟就接了个电话,准备要走。
“公司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阿言,你陪妈坐会儿,晚点自己回去。”
临走前。
他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和头顶飘着的三个字:真恶心。
心里已经麻木。
顾行舟刚走,婆婆就收了脸上的笑。
没再看我,也没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
直到她头顶又飘出一行字。
还不滚?看着她就烦。
我没再犹豫,立刻起身。
“妈,那我就先回去了。”
……
当晚,顾行舟没有回家。
他的助理打来电话。
说他忙,让我不必等他。
我在黑暗里枯坐了一晚上。
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怎么装做爱我,装了七年。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就有人敲门。
开门之后,我有些意外。
因为门外站着的人,是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