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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奶娘楚楚腰,权贵争着要小说推荐赵月娘》,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赵月娘沈彻屿,是网络作者“粉天鹅”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夫人,和表小姐。不过这些和赵月娘没关系,她一个奶娘,最多的活动范围就是小公子的厢房和后院耳房,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和女儿,其他人她才不想去招惹。一连几日,相安无事。这日,天色暗下。赵月娘才将睡下不久,忽然被女儿哭声惊醒。她忙打起精神起来喂奶,不想才掀开衣裳,睡在隔壁榻上的嬷嬷便阴恻恻道:“小公子那边也该喂了,赶紧过去,否则......
《奶娘楚楚腰,权贵争着要小说推荐赵月娘》精彩片段
看着襁褓被雪白的乳汁染湿,老太太慌了神:“哥儿怎么又吐了?!快,快叫府医!”
赵月娘却见怪不怪:“老太太,哥儿只是太久不吃奶,刚刚不慎吃急呛出嗝了,无妨的。”
她熟练用虎口托住宝宝的下巴,前臂支撑着颈部,另一只手用空心掌由下至上轻拍抹背。
不多时,孩子便咳嗽几声,砸吧着嘴在她怀中合上双眼。
这一手露出来,老太太心中仅存的那一丝纠结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从前那些奶娘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这个小寡妇,带孩子是真有几分说法的!
待孙儿被哄得沉沉睡去,她才命嬷嬷将赵月娘叫到屏风后:“你方才说你是寡妇?那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赵月娘恭顺回答:“小妇人是孤儿,父母早去了,夫家虽有个大伯哥,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设计害我丈夫欠了债……”
她不敢隐瞒,毕竟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想要查她底细,也不费什么功夫,与其藏头露尾惹人疑心,不如一开始就坦诚交代。
老太太听着,只觉这丫头也是个苦命人,长叹了一口气。
“既如此,你可愿意留在我们国公府,给哥儿做奶奶娘?若你愿意,府中会安顿你和你闺女,月钱五两,逢年过节该有的礼数,我们家也绝不亏待你们。”
赵月娘眼前一亮,忙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磕了个头。
“老太太对月娘有救命之恩,若非您出手相助,我和女儿怕是早没命了,您愿意给我个容身之处,是月娘的福分,今后我一定尽心照顾哥儿,绝不辜负您一片好心!”
老夫人见她答应得乖觉,微微颔首,让嬷嬷将她带去下人的住处。
赵月娘谢过,先去接了女儿回来,府医已经检查过了,就是今夜在路上时受了些凉风,倒是不碍事,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也不适合用药。
赵月娘抱着女儿,在耳房给女儿喂了一次奶,等女儿彻底睡熟了,才推门进去收拾。
刚走进去,一口浓痰便吐在了她脚边。
一名看着约莫三十出头的胖妇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一双吊梢眼不善打量着赵月娘:“老太太真是糊涂了,什么狐媚子都往府里引!死了丈夫的寡妇,也不怕晦气,还带着个拖油瓶!”
赵月娘看着满地的瓜子壳,眼神一暗。
来之前,嬷嬷已经同她说了不少府中的事,原本府中还留着个奶嬷嬷,是从前服侍过世子爷的,只是现在年岁大了奶水不足,小公子又挑剔,这才没用上。
但她年岁也大了,老太太这才开恩,将人留在府里荣养,有那一口奶的恩情在,连世子对她也客客气气,旁的仆人更不敢招惹她。
回过神,赵月娘也不想惹事,只是抱着女儿自顾自走进去:“老太太慈悲为怀,才给了我们娘俩个栖身之处,国公府更是满门勋贵,战功彪炳,便是真有晦气,也不敢冲撞府中贵人的。”
这话说得无可挑剔,那奶嬷嬷硬是被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冷哼一声踢开瓜子皮走了出去。
这下,赵月娘才忙活着整理床铺,哄着女儿睡下。
……
当夜倒是平安无事,隔日,赵月娘将女儿奶睡着了,去后院子里转了一圈。
将四周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要不说沈国公府是高门大户呢,一个宅子几乎有之前他们一个村子那么大,沈家有四房,大爷沈彻屿前儿是娶过妻的,正房娘子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留下个独子。
二爷沈行尚未婚配,性格沉闷,喜好种植药草,寻日里常在自己院儿里待着。
三爷几年前跟着个游行老者出去游历去了,至今未归,外头传是自甘堕落,去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了,老太太寻日里也懒得提到他。
四爷的事儿倒是个稀奇事儿,一问大家都是纷纷摇头。
除了这四位爷,就是后院主屋的老夫人,和表小姐。
不过这些和赵月娘没关系,她一个奶娘,最多的活动范围就是小公子的厢房和后院耳房,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和女儿,其他人她才不想去招惹。
一连几日,相安无事。
这日,天色暗下。
赵月娘才将睡下不久,忽然被女儿哭声惊醒。
她忙打起精神起来喂奶,不想才掀开衣裳,睡在隔壁榻上的嬷嬷便阴恻恻道:“小公子那边也该喂了,赶紧过去,否则让主子挨了饿,仔细了你的皮!”
赵月娘不经意攥紧拳头:“能不能请嬷嬷先过去,我……”
“我去做什么?既然你现在是小公子的奶娘,那就该你去喂,别想偷奸耍滑!”
她似笑非笑看向赵月娘:“要是你实在伺候不好,不如我去帮你回了老太太,让你早些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出去,也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赵月娘紧了紧拳,也看出对方在刻意刁难。
可好不容易有了出路,若就这么顺她的意被赶走,她和女儿又该怎么办?
思及至此,她只能笼上衣裳,一边努力让女儿多吃几口奶,一边走向小公子的房间。
到了门口,女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砸吧了一下小嘴,沉沉睡了过去。
赵月娘将襁褓中的女儿放在门外的石墩子上,细细掖好盖被,才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房中亮着暖和的灯光,小公子在襁褓中细声细气哭着,显然是已经饿了。
赵月娘在榻上坐下,将孩子抱在怀中,扯开衣襟喂奶。
她奶水本就足,稍微一碰,香甜的汁水将衣裳都浸湿一片,惹得孩子咿咿呀呀伸出小手来拽她衣裳。
赵月娘看得笑了,掀开衣裳轻轻抬起孩子的脑袋,用指腹按着自己胸脯,留了一指距离避免孩子呛奶,才靠在床头抱着开始专心喂奶。
小公子吃得满足,砸吧着小嘴发出吞咽声。
赵月娘轻轻拍着孩子后背,盘算着早些将小公子奶完带着女儿回去。
不想孩子还吃得正香,外面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等赵月娘回神,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外,墨发高束,气质清贵,一双浓眉微微蹙着,瞧着心事重重。
赵月娘本能护住胸口,无措看向来人。
四目相对,男人这才意识到她在喂奶,身体顿时一僵。
“你是新来的奶娘?”
赵月娘看着他英挺的脸和那通身华贵的衣料,试探道:“世子爷?”
沈彻屿绷紧唇瓣,听着那娇软带颤的声音,指甲不觉陷入掌心,耳垂也莫名发烫。
回过神,他淡淡嗯了一声:“老太太说哥儿最近不大好,我过来瞧瞧,你且好生喂,不必理会我。”
赵月娘忙应了声好,搂着小公子若无其事喂奶,心跳却不自觉加快。
说到底,她也只有过许崇康一个男人,像这样衣衫不整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的事……她从没有经历过。
何况,沈彻屿就坐在不远处看着,眼中不见丝毫邪恶,平静得让她不敢有半点猜疑。
她极力保持镇定,只想着早些将奶喂完离开,偏怀中的小公子看见父亲,竟哭着看向沈彻屿,偏过头伸手要抱。
他这一挣扎,赵月娘的胸脯毫无遮挡暴露在了沈彻屿眼前。
清甜的乳香和女子身上馥郁的气息同时逸散开,沈彻屿搭在椅子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都握得惨白。
他一向不近女色。
赵月娘心跳都漏了一拍,慌忙哼着歌安抚孩子,小公子却不依不饶,一昧盯着父亲哭闹。
这下,她也没了办法,只能攥着襁褓难为情道:“世子……孩子这是想父亲了,能否请您过来抱抱孩子?否则小公子一直哭,肯定会呛奶的。”
沈彻屿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那一抹雪白上,只觉喉头发紧。
若是答应,他便只能坐到这女子身旁,但如果拒绝,难不成就看着孩子这么哭?
还反而显得他心虚。
说来也是蹊跷,方才孩子还好好的,他只在这里坐了片刻便哭闹起来……
莫非,是这女子的手段?
迟疑一阵,他还是站起身,目不斜视走到床边抱起孩子。
赵月娘强忍羞涩将孩子递过去,偏偏忙中出错,还未擦净的乳汁滴滴答答淌出来,落在男人修长的指骨上。
温热的液体滴在皮肤上,沈彻屿眉心一跳,险些没能抱住孩子。
定了定神,他若无其事拍了拍儿子后背,嗓音却有些发紧:“喂吧。”
赵月娘更觉得双颊滚烫。
方才世子只是看着,她便已经尴尬到了极点,现在却要和他靠得这样近,几乎是当着对方的面喂孩子……
她强作镇定凑上前,将丰满凑到小公子唇边。
但哪怕再怎么刻意保持距离,可对方抱着孩子,她稍微凑近,两团软肉便不慎蹭过那微凉的指骨,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气氛更显尴尬,她紧咬着唇瓣,几乎抬不起头来。
沈彻屿的嘴唇也抿得更紧,鼻息喷薄在赵月娘颈间,呼吸都不受控制快了几拍。
再回神,他别过头,嗓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抓紧时间。”
赵月娘也不好再矫情,忙凑过去给孩子喂奶。
醇厚的龙涎香和奶味混杂在一起,两人身躯紧贴,赵月娘只觉时间漫长又煎熬。
好容易熬到喂完奶,她忙整理好衣裳,给孩子拍完嗝,才低头行了一礼:“世子,奴婢先告退。”
沈彻屿看着她衣襟上那一抹湿痕,眸色又是一暗:“去吧。”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往后尽心照顾孩子,尽自己应尽的本分,国公府绝不会亏待忠心的下人,但若敢起什么异心……便休怪本世子不留情面了。”
赵月娘自然听得出对方敲打的意思,头埋得更低,恭顺应了声是。
正要离开,沈彻屿却再次开口叫住她:“外面那是你的女儿?怎么不交给嬷嬷照顾?”
赵月娘也不想嚼舌,只轻声道:“老嬷嬷睡下了,奴婢也不好多打扰,左右也耽误不了太久的。”
沈彻屿微微眯眼,倒想不到她还是个心细的。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目光扫过那娇媚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但只是一瞬,他便收回目光:“你退下吧。”
赵月娘总算松了口气,低眉顺眼退出房间,抱起孩子离开,隐约好像看见有一道身影慌乱离开。
她原本没当回事,回到院子里,却发觉原本紧闭的房门虚掩着,那位奶嬷嬷的鞋袜也胡乱丢在床边。
莫非……先前的人是她?
赵月娘压下思绪走进去,才进门,便听见嬷嬷冷笑:“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东西,这才刚入府,便迫不及待想勾搭主子了?”
赵月娘蹙紧了眉,眼神也随之变冷:“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奶嬷嬷语气嘲讽:“你以为世子爷是外头那些野汉子,随你使出点下九流的招式便能迷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咱们头先的世子妃可是秦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半年前生哥儿的时候殁了,至此世子爷身旁可是一个女人都不见,想攀高枝的,可都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你若动了歪心思,那便仔细自己的皮!”
这下,赵月娘算是明白了,方才她多半是看见世子进来孩子房中,这才阴阳怪气。
她原本不想多事,可泥人也有几分气性,若是由着她嚼舌根,才显得自己心虚理亏!
“那倒要多谢嬷嬷教诲,怪道原先府中只有您一位朴实憨厚的奶嬷嬷,原是这个道理。”
她脸上带笑,却不入眼底:“世子品行高洁,身份矜贵,也不是奴婢敢肖想的,倒是嬷嬷您,这么着急敲打奴婢,难不成是觉得奴婢和世子能有什么瓜田李下,质疑主子德行?”
嬷嬷一张脸憋得铁青,哆哆嗦嗦道:“你住口!我怎么会质疑世子!”
“那就请嬷嬷也守好本分,若真觉得我有错,大可直接回老太太赶了我,但若您捕风捉影乱嚼舌根,我也只能据实同主子们禀告了。”
赵月娘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老太太慧眼如炬,想来定会公正处理。”
说完,她抱着孩子兀自睡下,也不再和她多说。
反正她也没那些心思,只想好好赚钱养活自己和女儿,再还清丈夫欠下的外债打发走那些地痞,安安稳稳过日子。
嬷嬷却气得整夜未眠,看向赵月娘的眼神都带着恨。
她从前是世子的奶娘,府中人都要尊称她一声妈妈,原本在府中当半个主子,人人都要高看她几分。
先前说好,小哥儿生下来也由她来带,毕竟照顾孩子她是有经验的,可自从府中接二连三来了奶娘,老太太便不让她掺和这其中的事了,都让奶娘带着,闹得府里不少死丫头嚼舌根,说她老了不中用,迟早会被打发出去!
先前找来的那些奶娘虽说碍眼,至少不敢对她不恭敬,现在冒出来个晦气的寡妇,不但抢了她的差事,还牙尖嘴利得罪她,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赵月娘只当看不见,翌日一早,照常带着孩子去给小哥儿喂奶。
不想午间回来,她却看见院子里站了一排守卫。
见她进来,几人不由分说,便要她放下孩子去前院。
赵月娘直觉出了事,可想到自己循规蹈矩,也没有出什么差错,也不在意,依言跟上。
刚到前厅,她便嗅到一股血腥味。
抬起头,赵月娘才看见地上趴着个遍体鳞伤的仆人,身上早一块好肉都瞧不出。
而昨夜那位世子神色冷厉坐在上首,一双眼杀意凛然。
“你说是不说?”
赵月娘心里一凛,便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有个奴婢胆大包天,让小厮给世子下药,被抓了个正着……”
“人若是找出来,世子只怕要剥了这两人的皮!”
下药?
赵月娘还不曾回神,那惨叫着求饶的小厮忽然抬头,指着她尖叫道:“爷,是她!是她让我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