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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吸万年精华的灵蛇。

蜕皮被宿敌攻击时，

是清渊以一人之力抵住万妖偷袭，耗费了半身修为才堪堪替我保住性命。

他涅槃之时，被同族陷害，

是我吐出妖丹，将剔去仙骨奄奄一息的他救了回来。

人人都道仙妖结合，有违三界之道，我们合该被千刀万剐。

可我和清渊置若罔闻，只是双宿双飞。

可为了清渊不再受到仙界嗤笑，我日日加紧修炼只为尽管飞升成仙。

八百年后，他却趁我再一次蜕皮虚弱时将我抽筋扒骨，

只为了救怀了他的孩子的仙蛾一命。

“素影，别白费力气了，蛇妖无论怎么练终归是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帮帮我。”

“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凤凰一族族长夫人的位置没人能动摇。”

我听着他恩赐般的话语，笑了。

清渊好像忘了，我修的是无情道，杀夫证道便是最快的成仙方式。

……

清渊回到我的蛇洞时，周身的戾气让周围伺候的小妖大气都不敢出。

他说是仙君，却比最恶的妖面容还可怖。

“素影，我竟然不知你被抽筋扒骨了不好好歇着还那么爱折腾！”

“你将我和她的事情宣扬仙界人人都知，她只不过是个小仙，如此以来如何在仙界立足？！”

“她怀着孕，因着这事都晕倒了多少次？！”

我不耐烦挑了眉头，闭关修炼被多久就被打扰，

这段时日算是白费了。

我也知道当初为了和我一起，清渊甚至得罪了天帝。

如今一来清渊却在打自己的脸。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她敢做怎么不敢当呢？不是喜欢炫耀自己和凤凰一族族长春宵一度吗？”

“你怎么还生气了？”

清渊一脚踢翻正在替我熬制疗伤丹药的丹炉，怒气冲冲。

“素影，阿影跟你不一样，别用你妖族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付她！”

心口猛地要灌出一口血。

他说仙蛾跟我不同，怎么能同呢？

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

哪怕曾经救了他，做尽好事，也同样卑贱。

而她，哪怕背着我抢了我的道侣，

也因为仙的皮而高高在上。

以前的清渊会在众人面前护着我，据理力争我品性高尚。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和旁人别无二致。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什么时候那么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我为了救你给了你妖丹，人人都说你堂堂仙君被妖气污染时，你好像也没这么激动啊？”

清渊看我的眼里满是疲惫。

他沉沉叹了口气。

“素影，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