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苏轻语表达不满,陆津铭总是语重心长劝解她:“大哥变成植物人,薇薇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我们不能再让她难过了。你之前不也答应会帮我一起照顾她的吗?”
所以苏轻语一忍再忍。
给江薇做专属厨师,给江薇端洗脚水,甚至还在她生产后为她手洗带着血迹和恶露的内裤......
此刻,苏轻语不想再忍了。
“想喝就自己做,不会做就点外卖,跟我说做什么。”
说完,不顾身后江薇的高声斥责,径直出门上班。
谁知车子刚开上高架,就被一辆黑车蛮横地别停。
她惊魂未定地在应急车道停下,刚想下车质问对方是怎么开车的,却认出那是陆津铭的车。后排车窗缓缓降下,他坐在里面,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两个保镖立刻下来。一个上了她的车,另一个拽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黑车后座。
苏轻语被扔在座椅上,撞得生疼,终于压不住火气。
“你又在发什么疯?”
陆津铭转过头看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
“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苏轻语,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她愣住,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等到了医院,看见急诊室门口哭成泪人的江薇,和满头是血的安安时,她才终于看明白。
是安安摔破了头,血糊了满脸,正撕心裂肺地哭。
一见苏轻语被押进来,安安的小身子猛地一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她。
“就是这个坏女人推的我......呜呜呜,爸爸你要为安安做主......”
苏轻语脑子轰的一声,张嘴想辩解,但陆津铭根本不听,拽住她的头发就拖进采血室,将她整个人推到医生面前。
“抽她的血。”
“她让安安流了多少血,就抽她多少血,不,抽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