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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你让我嫁人,我嫁了你又后悔?番外林妗》,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林妗陆意许,故事精彩剧情为:小姑娘这时候转过头,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妗,又看看爸爸,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阿姨感到新鲜,而且她觉得这个漂亮阿姨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而沈清在听到他的介绍时,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诧异。“妹妹?”她轻声重复,眸底多了几分若有所思,但很快语气就变得柔和:“津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妹妹。”她说着,已经掩下眸底波动,目光重新落回林妗身上......
《你让我嫁人,我嫁了你又后悔?番外林妗》精彩片段
周津年抱着小姑娘,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妗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才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我妹妹,妗妗。”
林妗的心,在这句简单的介绍里,无声地往下沉了沉。
小姑娘这时候转过头,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妗,又看看爸爸,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阿姨感到新鲜,而且她觉得这个漂亮阿姨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沈清在听到他的介绍时,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诧异。
“妹妹?”她轻声重复,眸底多了几分若有所思,但很快语气就变得柔和:“津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妹妹。”
她说着,已经掩下眸底波动,目光重新落回林妗身上,上前一步,伸出手,和她自我介绍:“你好,妗妗,我是沈清……”
就在林妗几乎快要无所适从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看着上面显示的司机提醒,她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
她再看任何人,只丢下一句:“我约的车到了,先走了。”
说完这句,她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如影随形。
直到走出老宅,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心头,林妗才觉得勉强能够呼吸。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酒店地址,便闭上眼,将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带。
就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又在今晚被硬生生撕扯开的旧日伤疤。
酒店的套房奢华空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北璀璨的夜景,林妗刷卡进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向浴室。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紧绷的脸。
她看了自己几秒,慢慢脱下衣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抬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颜色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对于这道疤痕,她却没有任何印象,好像是五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在医院醒来时就存在了。
医生当时含糊地说可能是手术留下的,她也未曾深究。
后来忙着出国,忙着适应那段突如其来的婚姻,忙着在异国他乡活下去,这点小小的痕迹,早被她遗忘在角落。
此刻在经历了与周津年那场对峙之后,这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却莫名地牵引着她的思绪。
从浴室出来,她刚给自己倒了杯水,门铃便响了。
林妗有些疑惑,打开门,外面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糕点盒子。
“林小姐,您的外卖。”工作人员礼貌地递上盒子。
林妗虽然心里有疑惑,但又想到苏念早晨和她微信神神秘秘说的礼物,以为是她送的,就没多想。
关上门,她拆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样中式糕点,这家店几乎是刻在了她的心里。
也让她的记忆瞬间回到过去。
从前她只要馋了,哪怕是大半夜,缠着周津年哼唧几句,他就算刚结束跨国会议,也会亲自开车去给她买回来。
盒盖上,贴着一张简单的白色卡片,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三个字,力透纸背,熟悉得让她心尖一颤——
周津年。
没有多余的话。
林妗盯着那三个字,指尖瞬间冰凉。
刚刚在浴室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妗猛地将盒子盖上,动作大到里面的糕点轻轻晃了晃。
就在她准备把盒子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意许。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陆意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林妗,我到楼下了,找不到北了……”
林妗蹙眉,看了一眼时间:“你又喝了多少?”
“没多少……”陆意许含糊地笑:“快来,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林妗叹了口气,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兼盟友,她有时也无可奈何。
随手将糕点盒子提在手里,想着正好带下去扔掉。
她换了双便鞋,拿着房卡和手机出了门。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看着那个苍白的自己,努力将脑海里那张深沉的面孔,那双凝视着她时晦暗难明的眼睛,用力摒除出去。
酒店门口,晚风带着凉意。
林妗一眼就看到了陆意许那辆招摇的跑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她提着糕点盒子走过去,就看见陆意许靠在副驾驶车窗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闭着眼,名牌墨镜随性框在头上,领扣松松垮垮开了几颗,痞里痞气的不行,简直把纨绔子弟几个字印在了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叫他:“陆意许。”
陆意许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咧开嘴笑了,摇下车窗:“老婆,你来了……”
紧接着,他推开车门,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还能走吗?”林妗语气平静,伸手去扶他。
“抱紧你老公就成。”陆意许顺势抓住她的胳膊,踉踉跄跄地下车,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林妗费力地扶着他,另一只手随手将那个糕点盒精准地抛进了几步外的垃圾桶。
糕点盒子落进去,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搀着陆意许,转身往酒店旋转门走去,没有回头,也没有注意到——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树影下。
车窗半降,男人指间夹着一支明明灭灭的烟,目光沉沉地穿越夜晚的街道,落在酒店门口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他看着她走出来,提着那个糕点盒子。
又看着她将袋子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最后看着她扶着另一个男人,那个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亲密地依偎着走进灯火通明的酒店大门。
夜风将他吐出的烟圈吹散,丝丝缕缕,融入沉沉的夜色里。
他深邃眸底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无人窥见的角落,一点点渗透出来,化作眼底最深沉的暗涌。
指间的烟,不知何时已经被捻灭。
他靠在椅背上,良久,才缓缓升上车窗,引擎发动,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入车流。
林妗几乎是用拖的,才把身高腿长的陆意许弄回酒店套房,扔在床上。
林妗蹙眉,转身想去客厅给他倒杯热水。
然而,刚迈出一步,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
她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陆意许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被醉意熏染得迷离。
他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有些费力地从自己衬衫内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啪”地一声轻响,盒子在他手中打开。
套房内光线柔和,映得盒子里那根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主钻不小,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意许举着盒子,晃了晃,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嘴角勾起惯常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喜欢吗?结婚五周年纪念礼物。”
林妗的目光在那项链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大惊喜,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平静地问:“又是你哪位女朋友不要的?还是哪个小明星退回来的?”
陆意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双迷离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就在林妗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用更混不吝的话怼回来时,他却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真。
“林妗。”他叫她的名字,少了几分轻佻:“你这个人,真的是对浪漫过敏。”
浪漫?林妗心中只觉得荒谬。
她和陆意许之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
她还记得结婚第一晚,陆意许就警告她说:“我对你这种类型的没兴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配合我演好戏,我保证你在陆家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头两年,他们相看两厌。
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应对着陆家复杂的人际关系和陆意许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而他则变本加厉地游戏人间,绯闻头条上永远是他和不同女伴的照片,将她这个正牌太太衬托得像个笑话,也让她在陆家的处境更加尴尬难堪。
关系的缓和,是在第三年,陆母给陆意许定了规则,让他每晚必须回家,要不然就断了他所有资金来源。
陆意许自从这次事后,或许是认清了彼此都是家族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同病相怜,反而生出一点微末的同盟情谊。
为了她想要的,有限度的自由,也为了他能从父母那里拿到更多投资去挥霍,他们开始默契地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社交媒体上偶尔的合照,回国时在人前的亲密互动,电话里甜蜜的称呼,都是戏。
所以和陆意许产生浪漫,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陆意许也没指望她回应,随手将那条昂贵的钻石项链连同盒子一起,丢在床头柜上。
他重新瘫回床上,声音因为醉意而拖得长长的:“项链只属于你,全新的,我亲自挑的。”
林妗微微怔了一下,心底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诧异。
亲自挑的?这不像陆意许的风格。
他给女伴送礼物,向来是让助理按价位和最新季目录打包。
更何况是她。
然而,还没等那点诧异蔓延开,就听到床上的人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记得发个朋友圈,拍好看点,文案写谢谢老公,五周年快乐,让我妈看到,明年游艇的投资,估计能多捞几笔。”
果然,还是不着调的狗男人。
林妗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关上,放进床头抽屉里。
刚做完这些,就听陆意许含糊说了句:“老婆,我要喝水……”
“见鬼去吧。”
丢下这句,林妗走的头也不回,随手关掉了主卧的灯,将陆意许和他满身的酒气隔绝在黑暗里,轻轻带上了门。
手机正好响起,是律师发来的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她仔细看了一遍,将协议书下载保存。
巨大的落地窗外,京北的夜景繁华却透着一种疏离感。
那些记忆此刻终于寻到缝隙,蛮横地钻入她的脑海。
她想起十二岁之前的自己,那时候,她还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父母宠爱,生活优渥。
然而,十二岁生日过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抱错风波,将她的人生彻底颠覆。
她不是林家的女儿,只是一个被抱错的、来历不明的孩子。
真正的林家千金被找了回来,那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她,眼里有好奇,也有不安。
而曾经视她如珍宝的父母,眼神变得复杂愧疚,最后归于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冷漠。
“妗妗,我们知道这不怪你,但是囡囡回来了,我们得对她负责,至于你,我们会给你安排好,送你去最好的孤儿院,以后……”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就在她恐惧绝望的时候,周津年出现了。
那时的少年,身姿已经挺拔,穿着干净的校服,走到蜷缩在沙发角落,哭得浑身发抖的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惊恐含泪的眼睛。
他说:“妗妗,别怕,跟哥哥走吧,哥哥以后养你。”
从此,少年的诺言成了她的救赎,成了她全部的安全感来源。
她跟着他回了周家,成了周家名义上的养女,周津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他供她读书,给她优渥的生活,保护她不受旁人非议。
直到他提出联姻,要她嫁给陆意许。
那一晚,她哭得撕心裂肺,挣扎着从病床上滚下来,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哀求他:“哥,求求你,别把我送走,我可以赚钱,我把你养我花的钱都还给你,加倍还给你,别不要我……”
他低下头,看着她。
病房顶灯的光从他头顶打下,让他深邃的眉眼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然后,她听到了此生最让他窒息的话:“林妗,我的未婚妻,她不想看到你,懂吗?”
那一刻,万念俱灰。
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她看着床边果盘里的水果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扑过去,抓起那把刀,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割!
“林妗!”他厉喝一声,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攥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争夺间,刀刃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瞬间涌出,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手上,触目惊心。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握着她的手腕,
他逼近她,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冷声警告她:“现在别用死来威胁我,嫁到陆家去,好好做你的陆太太,等你的价值发挥完了,没人再拦着你。”
看着他掌心不断淌下的血,她终于停止了挣扎。
心,就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她成为了京北最狼狈可笑的新娘子,被周津年送到了国外,彻底斩断了和京北所有的联系。
好在,现在的她走了出来,有了自己的能力,能够摆脱现在束缚她的一切。
——
周津年没有回老宅。
黑色宾利在夜色中漫无目的地行驶,最终停在了横跨江面的观景大桥旁。
这里是有名的情人桥,三五成群的年轻情侣依偎在桥边,笑声细语随风飘散。
他熄了火,车窗降下,任由夜风涌进来。
指间又燃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周津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对情侣上,女生正在和男生撒娇,他耳边浮现的却都是另一道软声。
“哥哥,你说我们会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