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苏槿黎都没得安生。
唇角泛起丝丝痛感,是陆宗野咬的。
昨夜情到深处时,陆宗野一遍遍逼着她喊他的名字,后面实在承受不住,苏槿黎意识恍惚。
却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学会了吗?下次出事了,该来找谁?”
苏槿黎迷迷糊糊,不停地将“陆宗野”三个字溢在唇边。
早上睡过去时,陆宗野刚好出门上班了。
她累到极致,很快就陷入睡梦中,只是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吵醒。
苏槿黎烦躁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可那阵声音不仅没有消失,更是越来越过分。
一道刻薄的女声响起。
“知道的这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不知道的以为是哪请来的祖宗,这都什么时间了,还赖在床上。”
苏槿黎从床上坐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她认出那道声音出自陆宗野的母亲,赵桂花。
陆母向来不喜欢她,毕竟苏槿黎是落魄的资本家大小姐,赵桂花是根正苗红的农村人,早年陆家都在农村长大。
现在陆宗野发达了一家人搬到城里面,竟然为了娶一个儿媳妇分家!
结婚三年老太太没一天享受过苏槿黎端水敬茶!
苏槿黎深吸一口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忍着腰疼打开门。
“妈。”
客厅中央坐着两个人,年长一点的老太太头发苍白,皮肤蜡黄,显然是饱经风霜之人。
但赵老太太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两只眼睛里都是精明。
她身旁的小姑娘则是打扮很时髦,穿金戴银手上都是商场最时髦的奢侈品,眉眼间与陆宗野有着三分相似,看向苏槿黎眼里带着嫌弃。
这是陆宗野堂妹,陆蔓蔓,跟老太太生活在一起。
苏槿黎一出来,陆蔓蔓的冷嘲热讽就传入耳中。
“苏槿黎!我哥天天在外面辛苦工作,杀猪卖猪,你竟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啊?要不要我找两个丫鬟伺候你?我哥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就算当年你们苏家对我爷爷有恩情,也没道理要被你拖累一辈子!”
赵桂花也冷哼。
“不下蛋的东西,三年也不知道给我陆家添个男崽,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不是记得宗野给你在学校找了工作,你怎么没去上班?”
“谁知道呢,可能是干了什么脏事,被开除了吧。”
二人一唱一和,苏槿黎还未说一句话,就被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
可毕竟是陆宗野的母亲,她忍着脾气,好声好气地开口:“妈,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陆蔓蔓瞥了她一眼,怒道:“我听说了,是不是你之前那个老相好顾颂言回国了!”
“大娘,你是不知道,这女人之前可坏了,她在哥哥以前还有个男朋友,她——”
没说完,被苏槿黎打断。
“够了!”
她再好的脾气也见不惯当着面被搬弄是非,冷着脸看向陆蔓蔓跟赵桂花。
“妈,妹妹,你们今天来我家做什么?没其余事先回去吧。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了。我很累,就不多迎客了。”
“什么叫迎客啊!我可是宗野亲妈,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哎哟喂这么些年来了也不知道回回老家给我洗衣服做一顿饭。就仗着宗野宠你。”
“现在你还要给我儿子戴绿帽不成?不行,离婚!你俩早些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