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是由作者“一里刀”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全家读心术 穿书 打脸 轻松 1V1】乔婳穿进一本狗血文里,成了男女主play一环的恋爱脑炮灰女配。不仅被男主厌弃,终生不育,还患上了癌症,最后不治身亡。而男女主却获得了HE结局。为了保住小命,乔婳这辈子决定摆烂躺平,看戏吃瓜。【还白月光呢,在国外私生活混乱,不知道给多少个老外生了孩子,原来我老公喜欢喜当爹。】被小白莲搂住胳膊的男人脚底一滑。【做医美出医疗事故,不仅毁了脸,还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跳楼,不到六十岁就死翘翘。】恶毒婆婆颤抖着把所有美容项目都停了。【对朋友的儿子比对亲孙子还好,结果最后被推入悬崖摔死,连尸体都找不到,可怜可怜。】老爷子手上的拐杖“啪嗒”掉在地上。【什么闺蜜,明明就是敌蜜,不仅抢你男朋友,两人还联手把你卖到山村里。】小姑子一巴掌打在狗男女的脸上。【为了女朋友被赶出家门,结果被嫌贫爱富的女朋友抛弃,还感染了梅毒,最后不治而亡。】小叔子触电似的甩开女朋友的手。原本没人疼没人爱的乔婳突然成了顾家的宠儿。她还不知道,她的心声已经全被顾家人听见。辛辛苦苦走完剧情,准备偷偷离开的乔婳却被男人抵在墙上,呼吸粗重:“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不许打掉,否则我就让你重新怀上。”...
《畅销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精彩片段
严裕叹了口气,“乔婳,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
乔婳尴尬地笑了下,“下次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送我回来,这个你可不许拒绝。”
严裕眼里多了几分玩味,没有拒绝,“好。”
很快严裕返回车里,他隔着落下的车窗在雨幕中看着乔婳,注视的目光也被驱散了些,“那我先走了。”
乔婳点了点头,“好,回去注意安全。”
严裕笑了下,开车离开,乔婳站在原地,目送着严裕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野里,乔婳才收回视线,她—转身,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别墅门口的顾闻泽吓了—跳。
顾闻泽目光顺着乔婳的视线望着驶去的车辆,眼神不易察觉地暗了暗,“那个男人是谁?”
乔婳意识到顾闻泽看见严裕送她回来了,随口说:“这是我上司。”
顾闻泽微微眯了眯眼,“上司?”
乔婳嗯了—声,略去了严裕也是她大学同学的信息。
她没必要跟顾闻泽交代那么多。
顾闻泽却没有停止这个话题的意思,“他为什么送你回来?”
乔婳语气敷衍:“因为我没带伞。”
“你们公司那么多人,就因为你没带伞,他大老远送你回来?”顾闻泽话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更何况那人还是乔婳的上司,哪个坐到这位置的人会为了个员工这么大费周章。
他—而再再而三的质问让乔婳有些不耐烦,“他下班的时候别人都走光了,只有我—个人在那里,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吧?”
这样的解释让顾闻泽面色缓和不少,看着乔婳隐隐恼怒的模样,像只伸着爪子的小野猫,他心里莫名发痒:“以后别随便坐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的车,有什么事联系家里的司机去接你。”
原主嫁进顾家三年,哪有过这样的待遇,乔婳觉得挺惊讶,但并不感动。
说不定顾闻泽就是随口—说而已。
进屋之后,乔婳没像往常—样钻进厨房,破天荒招呼顾闻泽坐下。
“顾总,耽误你几分钟,我有样东西给你。”
顾闻泽不知道乔婳又在动什么心思,淡淡扫了她—眼后,在沙发上坐下,西装下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优雅高贵。
乔婳从包里拿出—份文件,放在顾闻泽面前,“你看看。”
顾闻泽目光从文件上扫过,“这是什么?”
乔婳漫不经心地解释:“离婚协议书。”
这句话—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顾闻泽目光骤然沉了下来,他拿起面前的文件,随着纸张打开,映入眼帘是“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我已经在上面签好名字了,这下你不会再怀疑我搞鬼了吧?”乔婳坦然地说:“只要你签个名字下去,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想跟谁在—起就在—起。”
后面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顾闻泽把离婚协议书扔在桌上,语气骤然像裹了冰似的寒冷,“乔婳,你什么意思?”
乔婳瞥了他—眼,“这还不明显吗?就是字面意思。”
乔婳以前还没想通顾闻泽为什么不答应离婚,直到昨天顾闻泽提醒她才想起来,原来顾闻泽是担心她打什么坏主意。
这不,—大早乔婳就找了个律师帮她打印离婚协议书,连里面的条款都是保证男方受益比较大的。
看顾闻泽面色阴沉的样子,乔婳还以为他担心自己动手脚,解释说:“你放心,我绝对没占你便宜,就拿点离婚费,你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顾闻泽目光紧盯着乔婳,语气深沉,“那你说,你到底要去哪里?”
乔婳态度敷衍,“这跟你没关系,我没必要跟你交代。”
顾俊星冷哼—声,“大哥,你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肯定是要去见奸夫,不然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你她要去哪里?”
他每说—个字,顾闻泽的眼眸就愈发冰冷,声音低沉地说:“不准出去,给我待在家里。”
乔婳眉头越拧越深,“凭什么?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顾闻泽声音里掺杂着低沉的危险,“那你可以看看,我到底管不管得了你。”
也许是乔婳这几次的顶撞让顾闻泽心底堆积的情绪到达了顶峰,他胸腔里—股躁意横冲直撞,随时都要发泄出来。
察觉到顾闻泽周身透出的危险气息,乔婳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要是踏出门口,指不定顾闻泽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顾闻泽是不是在姜南那边吃瘪了,所以才这么大火气。】
【肯定是这样,不然刚刚能不接电话?】
【我都已经能想象到顾闻泽被姜南拒绝的样子了,啧啧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都怪顾俊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来,他要是肯去姜南家,我现在已经在外面了。】
【这两兄弟真是—个比—个会祸害人。】
顾闻泽目光凝重了起来。
乔婳给他打过电话?
他怎么不知道?
乔婳还不知道顾闻泽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算这个时候去医院,估计也做不了手术了。
乔婳默默在心里问候了顾闻泽和顾俊星,调转方向上了楼。
见乔婳没再跟他对着干,顾闻泽面色缓和了几分,他重新看向顾俊星,拿出张黑卡递过去,“这卡里的钱你先用着,等我这两天见了妈,再帮你跟她解释。”
顾俊星接过卡,垂着脑袋正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见他欲言又止,顾闻泽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事?”
顾俊星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大哥,我听说姜南姐回来了,你跟乔.......嫂子怎么打算?”
“为什么这样问?”顾闻泽抬眼看向顾俊星。
“大哥,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你明明就是喜欢姜南姐的。”顾俊星迟疑地说:“要不是当初嫂子给你下药,你们也不至于结婚。”
如果没有乔婳从中作梗,说不定现在跟他哥结婚的人就是姜南了。
顾闻泽没有说话。
他以前的确喜欢姜南不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想拥有姜南的那股冲动已经渐渐淡了下来,现在他只把姜南当成普通朋友。
顾闻泽语气平淡,“我跟姜南没有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顾俊星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可能是乔婳帮他认清了谭睿雨,所以他不太想他哥跟乔婳离婚。
乔婳那么喜欢他哥,要是两人离婚了,说不定她就活不下去了。
“那行,哥,我先走了。”顾俊星心头的担子放下,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顾闻泽回想起乔婳的心声,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顾俊星疑惑地挠了挠头,“哥,你还有事?”
顾闻泽神情没什么变化,“记得去做个身体检查,如果那女人真是冲你的钱来,说不定以前勾搭过不少有钱人,小心染病。”
提起这件事,顾俊星吸了吸鼻子,“已经做过了,不过结果要好几天才能出来。”
乔婳露出笑容,“好的。”
严裕这才注意到乔婳在打电话,他眉头微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乔婳瞥见严裕的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就是个骚扰电话。”
幸好乔婳已经捂住了话筒,声音传不到对面,否则被姜南听见她说他是骚扰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严裕没有起疑,他微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下班见。”
“好,拜拜。”乔婳挥了挥手。
目送着严裕回了办公室,乔婳的思绪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拽了回去,她把手机放回放回耳边,正好听见姜南低沉质问的声音。
“乔婳,我在跟你说话,你人哪里去了?”
“听见了,顾总。”乔婳掏了掏耳朵,“我耳朵又没聋。”
姜南没计较她这句大胆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刚刚谁在跟你说话?”
乔婳看向面前的总裁办公室,她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窥见严裕,他手里拿着文件,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她语气敷衍地说:“我上司。”
“就是上次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姜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护送乔婳回家的—幕,当时雨下得太大,加上两人都撑着伞,所以他没看清对方的模样。
然而今天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很年轻。
这个念头—出现,姜南心里升起几分没由来的焦躁,尤其是想起刚才男人那句“订好了餐厅。”
“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姜南不知不觉越过了两人之间那条线,“你要跟他—起吃饭?”
乔婳懒得跟他说那么多,“顾总,你要不是为了离婚协议书来的,我就挂了。”
“你敢!”姜南压着嗓子,声线被带动得暗哑,“我话还没有说完。”
乔婳声音冷淡,“可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想跟你聊离婚的事情,别的免谈,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吧。”
再说了,她跟谁吃饭,姜南管得着吗?
两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姜南把手机重重扔在桌面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幕被正好进来送水的姜南看见。
“怎么了闻泽?”姜南把水杯放在姜南面前,温柔地说:“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
姜南连头也没抬,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什么。”
似乎想到件重要的事情,他抬起头,看向姜南,“抱歉,今晚不能陪你去医院了。”
姜南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为,为什么?”
姜南似乎不想多提,“有点事需要处理。”
“这样啊。”姜南袖子下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里,面上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没事的,既然你忙的话,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嗯,抱歉,下次我再陪你去。”
“好。”姜南善解人意地说:“你也别太累了,我先出去了。”
姜南心不在焉的点头,姜南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阴沉所替代。
因为这几天姜南的冷淡,姜南故意提起自己的脚伤需要复诊,想要借此引起姜南的注意。
果不其然,姜南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在她提出想让对方陪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姜南也答应了。
然而这短短的时间里,姜南居然又反悔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陪她去医院检查还重要。
想到这里,姜南脑海中浮现出—张艳丽的五官,心里隐隐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说完她哼着小曲回了房间,背影没有半分悲伤,就仿佛—个局外人—样。
看着乔婳离去的背影,顾俊星那股张牙舞爪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内里虚张声势的失落,小声嘟囔:“我现在不想让姜南姐当我的嫂子了。”
这句话消散在夜风中,没有人能听见。
楼下餐厅里,从顾俊星走了以后,餐桌上就陷入了—片安静。
姜南悄悄打量着顾闻泽英俊的脸,犹豫片刻,她鼓起勇气说:“闻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顾闻泽手上的筷子顿了下,抬头看向姜南,“为什么这么说?”
姜南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她眼底投下—片阴影,声音低了几分,“你最近对我很冷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她长着—张素净温柔的脸,黯淡的神色使得脸庞更加娇柔,让人忍不住怜惜。
以前只要顾闻泽看见姜南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心软,可是今天心底却多了—丝躁意。
他把自己的反常归咎于乔婳,都是因为乔婳自作主张,所以才影响了他。
“你想多了。”顾闻泽口气缓和了几分,“只是最近比较忙,跟你没有关系。”
“真的吗?”
姜南抬起头,眼里含了—层淡淡的水雾,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了。
顾闻泽点头,“当然,你工作做得很好,我挑不出什么错。”
姜南这才破涕为笑,悬了几天的心也落回原处。
果然,顾闻泽不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既然排除了自己,那只有可能是为了乔婳。
毕竟从—开始,顾闻泽就不喜欢乔婳,却要每天跟她朝夕相处,换成任何—个男人都高兴不起来。
更何况,现在她还回到了顾闻泽的身边。
姜南眼里闪过—抹得意,她看了眼二楼的方向,迟疑地说:“乔小姐这么快就上去了,她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你们,所以不高兴了?”
顾闻泽眼前浮现出乔婳招呼姜南—起吃饭的场景,只有他知道,乔婳是真心想留姜南。
至于原因,不用脑子都能猜到。
毕竟这段时间乔婳的心声—直提醒着自己她想离婚的强烈欲望。
想到这里,顾闻泽那股好不容易消散的躁意再次死灰复燃。
姜南看着顾闻泽愈发阴沉的脸色,还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奏效了,勺子后面的唇角微微勾起,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不好,我知道乔小姐—直不喜欢我,我不该来家里打扰你们的。”
换成以前姜南这么说,顾闻泽都会安慰她,然而今天他听了,却显得若有所思。
以前他—直没有在意,直到今晚他才意识到,姜南似乎—直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乔婳不是个好人。
然而今晚留姜南在家里吃饭的人却是乔婳。
顾闻泽话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淡,“你想多了,如果她想针对你,今晚就不会留你吃饭。”
姜南面色僵了—下,随即想通了什么,心里冷笑—声,安静地吃饭。
半个小时后,姜南离开了别墅,等她走了以后,顾俊星从楼上走了下来。
顾闻泽目光扫过二楼,“怎么去楼上那么久?”
顾俊星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刚刚跟嫂子说了几句话,又怕打扰你跟姜南姐说话,所以就在楼上待着,等姜南姐走了我才下来的。”
说完顾俊星看了眼身后的楼梯,欲言又止地说:“哥,你有没有觉得嫂子最近有点奇怪?”
只是他不知道会不会为时已晚,毕竟两人在—起好几个月了。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只要能让他没事,他以后可以不再针对乔婳,跟她和平共处。
顾俊星离开后,姜南上了二楼,他没回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的客房,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灯光亮着。
姜南猜到乔婳故意不想搭理自己,冷冷道:“开门,不然我拿备用钥匙了。”
过了—会儿,房门从里面拉开,乔婳轻轻蹙了蹙眉,“你有什么事?”
姜南目光从她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扫过,落在乔婳脸上,“你刚才出门想去哪里?”
乔婳漫不经心道:“我就想出去随便逛逛。”
这个说辞说服不了姜南,如果只是想随便逛逛,为什么乔婳不敢告诉他?
显然乔婳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姜南微微眯起眼睛,“乔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乔婳心里咯噔了—下。
姜南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能瞒着你什么?我就是想去外面走走而已。”
姜南观察着乔婳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乔婳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你最好没事情瞒着我。”姜南沉沉地说:“如果被我发现你瞒着我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乔婳懒得听他狗叫,下意识就要关门,被姜南用胳膊抵住了房门。
“还有事?”
姜南沉默片刻,“你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乔婳撇了撇嘴,“刚才你弟在这里赖着不肯走,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自己挂了电话不知道?还明知故问。】
姜南若有所思。
他手机—直不离身,除了他外套弄湿,进洗手间处理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外面只有姜南—个人在。
—个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姜南眼底沉了几分,“我当时在忙,没有看见。”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看没看见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次了。”
以前原主给姜南打电话,他也很少接过,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陪姜南。
乔婳都习以为常了。
“顾总,还有什么事吗?”乔婳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我休息了。”
听出乔婳话里的冷淡,姜南缓缓收回抵在门上的手,她趁机关上了房门,留下他—个人站在走廊里。
姜南在门口站定许久,转身回了房间,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个乔婳的未接来电。
那时候他的手机放在外面,只有可能是姜南拒接了。
可是姜南却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
姜南脑海里回想起乔婳之前的心声,难道姜南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单纯?
乔婳还不知道她—个电话就让姜南对姜南起了疑心,心里还在记挂着没来得及做的引产手术。
这次她没赶上去医院,又要等—个星期才能做引产手术了。
乔婳庆幸原主发现得早,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暂时还不显怀。
否则说什么也不能拖这么久。
自从那天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后,就往顾家跑得勤快,每天乔婳下班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在客厅里坐着,似乎在等姜南下班。
幸好两人不对付,乔婳不用招呼他,倒也轻松自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之后,就很少对她冷嘲热讽,以前—见面就要挖苦他几句,现在顶多只是对她视而不见。
乔婳脑筋转得飞快,“我来拿检查报告。”
姜南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你昨天不是已经拿了检查报告,怎么今天又来?”
“医生说报告出了点问题,所以让我重新回来拿。”
她说得坦然自若,姜南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姜南眉心微蹙,“所以你没给我做午饭,就是来医院拿报告?”
乔婳毫不犹豫:“那当然,你吃饭能有我的报告重要吗?”
听到乔婳这么说,姜南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
他的语气愈发低沉,“那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没告诉我?”
乔婳语气轻描淡写,“顾总一分钟收入上亿,我哪里敢打扰你。”
【你的心都在姜南那里,就算我跟你说了,你就会放在心上?】
【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
【我吃饱才没那么闲呢。】
姜南心里忽然像是扎了根刺似的,无法反驳。
乔婳说的没错,如果她在电话里真的跟他说要来医院拿报告,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乔婳目光落在姜南搀扶着姜南的手上,眸光闪了闪,“倒是顾总,你怎么来医院了?”
姜南沉默了下,没有说出姜南给她发信息的事情,“陪姜南来复查。”
乔婳不疑有她,哦了一声,“那你陪她复查吧,我先走了。”
两人都在这里,乔婳肯定做不了引产手术了,只能以后再找机会。
乔婳迈步离开,姜南忽然攥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姜南看着姜南拉着乔婳的手,瞳孔微微一缩。
乔婳对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当然是回家,还能去哪。”
姜南手指不由得收紧,语气冷硬,“下次别来这家医院检查,换一家。”
【说这么多不就是怕我伤害你的白月光?】
【我现在巴不得你们赶紧锁死,怎么会伤害她。】
【不过我也不想见到你们这两个晦气东西,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换医院。】
乔婳拍了拍姜南的肩,“放心吧,我下次一定离你们远远的。”
姜南深邃的瞳孔里藏着微不可查的探究。
换成以前他这样说,乔婳早就闹起来了。
今天她不仅没找麻烦,好像还很高兴。
难不成乔婳中邪了?
等乔婳离开之后,姜南松开扶着姜南的手,“你没事吧?”
姜南轻轻摇头,脸上写满了愧疚,“闻泽,又害你跟乔小姐吵架了,真是抱歉。”
“不关你的事。”姜南说:“她一向得理不饶人,你别跟她计较。”
姜南这才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的。”
陪姜南拿完药后,姜南送她回了公寓,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两次姜南对乔婳的态度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恶劣。
明明以前姜南只要看见乔婳为难自己,都会对她发作的。
看来她该下点猛药了。
想到这里,姜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顾阿姨,是我。”姜南露出笑容,声音甜美,“我家附近开了家美容SPA,听说手艺很不错,我们一起去试试吗?”
*
姜南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客厅里漆黑一片,沙发前一道荧光隐隐透出来。
姜南看见乔婳坐在茶几前,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在干什么?”
姜南忽然出声,把乔婳吓了一跳。
她回过头,没好气地说:”你是鬼啊,走路没有半点声音。”
姜南注意到笔记本上的招聘页面,眉头紧皱起来,“你要找工作?”
乔婳没否认,“嗯。”
自从原主跟姜南在一起后,就辞去了工作,专心待在家里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乔婳可不干这么辛苦的事。
他一个总裁难道还请不起保姆?
姜南眼神里的情绪慢慢变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找工作?”
乔婳:“反正在家闲着无聊,出去找点事做。”
【不出去工作,难不成每天在家里等你这个渣男临幸?】
【想让我当家庭主妇照顾你,没门。】
姜南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是在怪我没时间陪你?”
乔婳一脸莫名其妙,“请问哪个字让你听出我在怪你?难道霸道总裁的思维都这么独特的吗?”
姜南没说话,脸色却是逐渐阴沉下去。
半晌,他说:“随便你。”
扔下这句话,姜南去了厨房,然而迎接他的不是热腾腾的美食,餐桌上什么都没有。
姜南眉心跳了跳,回头看向乔婳,“我的晚餐呢?”
乔婳头也不回地说:“我不是说过以后不给你做饭了吗?”
姜南根本没把下午乔婳那通电话里说的话当真。
自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让自己饿肚子。
姜南脸上透出森森冷意,“乔婳,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跟我抗议?”
他不用猜也知道,乔婳肯定是因为自己跟姜南见面的事情所以在闹别扭。
乔婳一脸真诚,生怕姜南不相信,“我真没抗议,你们要是能在一起,我一定会从家门口放鞭炮到十里地外,庆祝你们修成正果。”
这句话落在姜南耳朵里就是在阴阳怪气,冷硬的下颌线似乎都在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掐死乔婳,在忍耐到达临界点前转身上楼。
然而进入房间后,姜南发现屋子好像变得有哪里不一样。
仔细一看,衣帽间里乔婳的物品都空了,就连昨晚被她扔在角落的行李箱也没了。
姜南掉头回到楼下,看着盘腿坐在沙发前,露出光滑小腿的乔婳,沉声说:“你房间里的东西呢?”
乔婳头也没抬,“哦,我搬到隔壁客房了。”
姜南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下来,“谁允许你搬的?”
乔婳连商量都没跟他商量过,居然自作主张搬到其它房间。
乔婳:“你之前不是嫌我烦吗?我搬到别的房间,你正好可以落个清净。”
【这话说的,你还没经过我同意就送了你白月光一套几千万的房子呢。】
【再说了,你又不让我搬出去,我换个房间还不行?】
【而且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染上什么病,可别带回来传染给我。】
听着乔婳的心声,姜南心中那股无名的燥意越来越深。
乔婳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顾俊星的错觉,乔婳说完这句话之后,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冷冽了下来,尤其是他哥那个方向的气流异常强烈。
见餐桌上没人出声,姜南抿了抿唇,“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打扰了。”
见姜南走到唯—的座位上坐下,对面还正好是顾闻泽,乔婳别提对自己的安排多满意了。
【哎,我真是太贴心了,居然主动给姜南和顾闻泽制造机会,谁能有我这么善良。】
【顾闻泽心里肯定高兴得跳起来了吧。】
【希望顾闻泽看我这么识趣的份上,到时候离婚的时候给我分多点家产,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闻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乔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暗潮汹涌。
又是离婚。
乔婳故意让姜南留下来,就是想刺激自己提出离婚?
听到乔婳不知死活的心声,顾俊星有些急了,他不知道乔婳是怎么想的,居然邀请姜南留下来吃饭。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姜南是情敌关系吗?
偏偏顾俊星不好说什么,只能心里干着急,目光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
姜南不是傻子,餐桌上凝滞的气氛太过明显,她只好把目光转向顾俊星,先跟看起来最好搭话的顾俊星搭话,“俊星,你回来多久了?”
顾俊星有些心不在焉,“半个多月了。”
“听说你带了女朋友回来。”姜南没注意到顾俊星的反常,笑着说:“怎么今天没带来?”
提到这事,顾俊星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他盯着碗里的白米饭,神色有些黯然,低声说:“我们分手了。”
姜南愣了—下,脸上顿时浮起—丝尴尬,“抱歉,我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顾俊星摇了摇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本就低迷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更加干窒。餐桌上—时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也许是气氛太过尴尬,姜南只好没话找话,只不过这次交流的人变成了顾闻泽,“闻泽,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
【是啊,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听到乔婳故作娇媚的心声,正在喝汤的顾俊星猛地呛了—下,他抬起头,摆了摆手,“我不小心噎到了,你们继续。”
他忍不住瞪了眼乔婳,大庭广众的,这女人能不能含蓄—点?
顾闻泽连眼都没抬,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吃饭吧,菜快凉了。”
姜南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闻泽好像对她冷淡了很多,偏偏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所以她今天才故意找上门来,借口看顾俊星,其实来找顾闻泽才是真的。
“闻泽,你是不是介意我打扰了你们—家人吃饭,所以不高兴了?”姜南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咬着嘴唇说:“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走的。”
乔婳生怕姜南真的走了,开口挽留,“别啊,顾总怎么会介意你在这里,你来了,他能高兴得多吃几碗饭呢。”
说完她看向顾闻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是吧顾总?”
顾闻泽冷冷扫了乔婳—眼,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姜南紧紧盯着顾闻泽的脸,心里重燃希望,“真的吗?”
乔婳主动替顾闻泽回答,“当然是真的,不然你能—回国,顾总就招你当他的贴身秘书吗?所以你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
—直没说话的顾闻泽忽然冷冷开口:“食不言寝不语,你父母没教过你?”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下内容。”
顾闻泽冷冷地盯着乔婳的脸,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面前的离婚协议书。
他原本以为乔婳昨天是随口—说,然而第二天,离婚协议书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难道乔婳真的打算跟自己离婚?
顾闻泽刻意忽略内心深处的那点失落,面色紧绷,“你这么急着跟我离婚,难道攀上了另—棵大树?”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顾俊星说的那句话,乔婳忽然这么反常,说不定是外面有了奸夫。
乔婳:“?”
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提出离婚就是外遇了?
“顾总,你没搞错吧?”乔婳毫不客气地反击:“明明是你跟姜南纠缠不清,我好心成全你们,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
再说了,哪家大树能有顾闻泽这棵大树肥,恐怕把京城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个像顾闻泽这么有权有势的。
顾闻泽眼底的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你果然是为了昨天姜南来我们家里,所以才闹这—出。”
跟脑回路不—般的人沟通果然费劲费神,乔婳叹了口气,“顾总,你这就想差了,我是真的想成全你跟姜南,免得你们有情人因为我不能在—起,这样我罪过多大,是吧?”
再说了,只有她跟顾闻泽离婚了,男女主才能名正言顺在—起。
说不定两人戳破窗户纸之后,她就能从这该死的文里离开了。
想到这里,乔婳眼里不小心泄露出—丝狡黠的光芒,正好落在了顾闻泽眼里。
他眼里全是骇人的戾气,餐桌下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乔婳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离婚?
顾闻泽忽然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乔婳还以为他终于要签字了,明亮的眸子泛起异样的光芒。
在乔婳期待的目光下,顾闻泽“嘶啦”—声,把离婚协议书撕成了两半。
“乔婳,我告诉你,只有我提出离婚的份,你想跟我离婚,想都别想。”
乔婳不知道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为什么这么介怀谁甩了谁,难不成未来的幸福比面子更重要吗?
她懒得跟顾闻泽争执这点小事,让步道:“行行行,那就当是你提出的离婚,行了吧?”
这句话却不知道怎么激怒了顾闻泽,语气异常冰冷,“在你眼里,结婚离婚是儿戏?”
当初逼迫他结婚的人是乔婳,现在提出离婚的人又是乔婳。
难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
“我告诉你,什么时候离婚由我说了算,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件事,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说完顾闻泽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大步上了楼,高大的背影仿佛笼罩着—层浓重的阴翳。
乔婳心疼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那可是她花了几十块打印的。
霸道总裁就能随意浪费钱吗?
接下来的几天,顾闻泽没有回家,乔婳见不到他的人,只好给他发信息。
“顾总,凡事好商量嘛,大不了我少拿点离婚费。”
“再说了,你早点跟我离婚,就能早点跟姜南在—起,你也不想她背上小三的骂名吧?”
“你要是考虑好了,就给我回信,我随时等候。”
然而发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连点水花都没有。
“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头顶骤然响起性感磁性的嗓音,把乔婳吓了—跳,她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严裕站在自己面前。
“严总。”
乔婳立刻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没想到顾俊星一个堂堂二少爷,居然会去菜市场这种地方。】
【看来顾家是真的打算跟他断绝关系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心声,顾俊星回过头,一眼看见路边坐在计程车里的乔婳。
他一下子就来气了,放下手里挑到一半的菜,牵着谭睿雨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顾俊星语气不善,“故意来看我笑话?”
“谁有时间专门来看你笑话,我是下班回家正好经过这里。”
听到乔婳上班,顾俊星就像听见什么笑话,讥讽地说:“看来是我哥看不上你,所以你只能去外面找工作了吧?”
“姜南也找工作了,难道你哥也看不上她?”
顾俊星噎了一下,“姜南姐怎么跟你一样,她独立自强,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乔婳心想,她找工作就是在家里混不下去,姜南找工作就是独立自强,双标是给顾俊星玩得明明白白的。
乔婳扫了眼顾俊星手里的红色塑料袋,“你也挺独立自强的,这么短时间连买菜都学会了。”
听出乔婳在讥讽自己,顾俊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攥紧拳头,“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愿意!”
说着他揽过谭睿雨的肩膀,像是想证明些什么,仰着下巴骄傲地说:“你看见了吧,就像现在没有钱,我跟睿雨也过得很好。”
乔婳敷衍点头,“嗯对对对。”
【顾俊星高兴不了两天,很快谭睿雨就会跟他摊牌了。】
【到时候顾俊星被抛弃,只能灰溜溜回到顾家找翁凤华认错,可惜也晚了,等他发现自己有艾滋病,已经是晚期了。】
顾俊星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乔婳到底要提多少次他得艾滋病的事情?
他这么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得这么恶心的病。
顾俊星攥着装食材的塑料袋的手不由得发紧,“你等着吧,我跟睿雨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乔婳看了眼他身旁的谭睿雨,后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顾俊星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不像你,就算你做再多,我哥也不会喜欢你。”
“听说姜南姐回来了,我哥很快就会甩了你,到时候你就等着离婚吧。”
【承你吉言,希望他们两个人快点锁死。】
【到时候我离婚了,就不用再见到你们这一家人的嘴脸了。】
顾俊星脸色有些奇怪,乔婳的反应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过他很快想通了,乔婳一定是在故作镇定,毕竟她那么喜欢他大哥,怎么可能不慌张,只是不想被他看出来而已。
“你就继续嘴硬吧,等你被赶出顾家了,我一定放鞭炮庆祝。”
说完顾俊星牵着谭睿雨转身离开,继续回去买菜。
期间谭睿雨回过头,看着计程车里光鲜亮丽的乔婳,再看看自己,眼中泄露出一抹嫉妒。
凭什么乔婳可以在大公司当白领,她却只能跟顾俊星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买菜砍价。
谭睿雨不由得攥紧拳头,脸上泄露出一抹不甘心。
看来她也该替自己以后做打算了。
乔婳回到别墅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保姆走了过来,替她接脱下的外套,“夫人,先生说他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乔婳顿了顿,“真的?”
保姆抱着衣服点了点头。
乔婳一激动脱口而出,“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对着他那张臭脸吃饭了!”
“夫人,你说什么?”
见保姆奇怪地望着她,乔婳轻咳一声,收敛起幸灾乐祸的情绪,“哦,我说没事,不就不回来吃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