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闹得鸡飞狗跳，教导老师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再无心查证，直接判了沈寂作弊，取消所有成绩。

被赶出办公室时，他听见门内传来失望至极的一声——

“有辱校风，不知廉耻啊！”

只这一句，便让沈寂浑身一颤。

他的脊背仿佛被寸寸压垮，半个灵魂都被抽空，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看着顾清鸢走近，他心底再掀不起往日那些涟漪悸动，只是喃喃道：“......为什么？”

顾清鸢面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寂，听话嘛。”

“你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多承担点。学长正在评优，不能有污点。”

江叙白不能有污点，他......就可以吗？

寥寥几句话，便将他所有的委屈与屈辱轻轻抹平。

少时那个总站在他面前、替他挡去流言恶意的少女，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肮脏......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顾清鸢。

他紧紧靠着墙，将自己与她拉开距离，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顾清鸢，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

“你说什么？”顾清鸢以为自己听错了，“行了，我哄人的耐心有限，陪你去吃顿饭总行了吧？”

可沈寂却应激般推开了她。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清晰。

“顾清鸢，我说——”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现在看见你，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