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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只有别人给他江大少爷磕头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磕头了?

他转身欲走,却被商晚柠的保镖按住,被迫跪倒在地。

动作间牵扯到他腿上旧伤,疼得他闷哼出声。

商晚柠却恍若未闻,只淡声吩咐道:“按着先生向时屿磕三个头。动作轻点,先生怕疼。”

“商晚柠!”江烬辞仰头望她,声音发颤,“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当真要为了他,这么羞辱我?”

可商晚柠却只是转过头,任他被保镖强压下头,磕了一下又一下。

不疼,却仿佛将他的尊严生生折断。

安时屿唇角那抹讽笑,更是让他心如刀割。

磕完头后,商晚柠将浑身颤抖的他从地上扶起,抬手替他擦去眼角泪痕:“烬辞,时屿差点可能跟你一样变成残废,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怎么还哭?”

江烬辞却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

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烫穿,直到回到家,他才终于喘上气。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

口吻温和,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

江先生,丈夫做成你这个样子,实在可怜。

你和晚柠,真的不适合。

紧跟其后的照片上,安时屿微微俯身,为商晚柠擦伤的双手上药。

女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缱绻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归属感。

这是在江烬辞身边,她从未展露过的神态。

心口仿佛被撕裂,冷风从中灌进去,江烬辞浑身都凉透了。

若是往常,他大抵已经毫不客气地回骂过去。

但现在,他只是沉默地拉黑。

而后,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装箱,寄走。

他一点点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逐渐变得空荡。连那副他曾无比喜欢的婚纱照,都被他拆下砸烂,扔进垃圾桶。

内心属于商晚柠的那一块,也逐渐清空、冷下。

直到几天后,助理忽然慌慌张张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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