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爬不上去。
太深了,她没有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力竭,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床上。
温芙蕖睁开眼,看到宋清晏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关切和后怕。
“芙蕖,你醒了!”他连忙凑过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太医来看过了,说你受了寒,得好好养着……”
温芙蕖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期待,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
她推开他递过来的水,声音沙哑:“别碰我。”
宋清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芙蕖,我知道你怪我。”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歉意,“昨天是我不对。可泠烟她突然不舒服,我实在放心不下……后来想起来还你在井里,立刻就让人去救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芙蕖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带着无尽的嘲讽。
“不舒服?是非要行鱼水之欢的那种不舒服吗?”她轻声问,“我听说,你昨晚叫了好几回水。怎么,伺候你的心上人,比救我这个掉在井里的糟糠妻,要紧得多?”
宋清晏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恼羞成怒:“温芙蕖!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温芙蕖看着他,眼神清冷如冰,“宋清晏,你既然那么喜欢她,那么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不如给我一纸和离书。我成全你们,你和她,做一对名正言顺的恩爱夫妻,不好吗?”
“你休想!”宋清晏霍然起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道,“温芙蕖,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我怎么可能给你和离书?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对泠烟,只是补偿,只是责任!”
温芙蕖看着他,没有反驳。
只是静静地、悲哀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已经爱上了陆泠烟,却还要说爱她。
或许,他是想两个都要吧。
可他当初求娶她时,就应该知道,她温芙蕖,绝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
既然他想要兼得,那她必会让他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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