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短篇小说阅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十五栗”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稚蝶萧澧川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她被拖拽着撞进假山的石壁上。抬头时,正好看见对方修长高挑的背影。玄青色的锦袍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周身的压迫感让她心头发凉。萧稚蝶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狠狠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背上。“嘶——”萧澧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单手将她提起,按在冰冷的假山上。......
《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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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拖拽着撞进假山的石壁上。
抬头时,正好看见对方修长高挑的背影。
玄青色的锦袍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周身的压迫感让她心头发凉。
萧稚蝶吓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狠狠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背上。
“嘶——”
萧澧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单手将她提起,按在冰冷的假山上。
他的手背被咬伤,渗出血迹,眼底满是暴戾:
“谁给你的胆子,敢咬本殿?”
萧稚蝶被他按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辈子被白绫勒颈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萧澧行是来杀她的?
毕竟她得了封号,又住在逸雅阁。
碍了他和皇后的眼。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反而感觉按在她肩上的手松了些。
萧稚蝶疑惑地睁开眼。
见萧澧行正皱着眉看着她,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耐:
“怎么不挣扎了?”
“你……你不是要杀我吗?”
萧稚蝶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萧澧行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
“杀你?脏了本殿的手。”
他松开手,萧稚蝶失去支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假山深处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
初春的阳光透过假山的洞口,投下斑驳的光影。
落在萧稚蝶的裙摆上,也落在萧澧行修长的影子里。
他站在她面前,玄青色的锦袍垂落在地,手背的血迹格外刺眼。
萧稚蝶看向他的影子。
心里满是迷茫。
他把她拖到这里,既不打也不骂,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萧澧行忽然弯腰,伸出手……
萧稚蝶吓得连忙往后缩,张嘴就要再次咬他。
萧澧行早有防备,轻松躲开。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恼怒:
“萧稚蝶,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萧稚蝶攥紧了裙摆,警惕地看着他:
“三皇兄把我拖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若是想为难我,便直接动手,不必这样拐弯抹角。”
萧澧行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那日在国子监,她坐在他腿上的模样。
想起她明明害怕却依旧倔强的眼神。
他转身靠在假山上,手背的伤口还在疼:
“本殿只是听说你得了封号,来看看你这个‘曦禾公主’,到底有什么能耐。”
“我有没有能耐,与三皇兄无关。”
萧稚蝶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若是三皇兄没别的事,稚蝶要去见母妃了,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却被萧澧行再次拦住。
少年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怎么?怕了?还是觉得有大皇兄护着,本殿不敢动你?”
萧稚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
阳光透过洞口落在他脸上。
他稍许稚嫩的眉眼很是好看,极具攻击性的同时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可如今萧稚蝶没有心情去看。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
“三皇兄若是想找大皇兄的麻烦,大可直接去找他,不必为难我。我只是个公主,对皇位、对后宫争斗,都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
萧澧行挑眉,凑近了些,声音压低。
“你娘是父皇从前爱而不得的女子,你得了封号,又住在雅萱皇贵妃的宫里,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你说你没兴趣,谁信?”
萧稚蝶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萧澧行是在试探她,也是在警告她。
不要妄想靠沈芙和雅萱皇贵妃的势力,威胁到他和皇后的地位。
她攥紧了手指,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三皇兄放心,曦禾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照顾好母妃,绝不会碍任何人的事。”
萧澧行看着她眼底的眸光,半信半疑。
他见过太多后宫女子的野心。
见过太多皇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却第一次见这样一个小女孩,明明身处旋涡中心,却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他冷哼一声,收回手:
“最好如此。若是让本殿发现你和你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本殿不客气。”
萧稚蝶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很快。
直到走出假山深处,看见御花园的桃花树,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假山后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回头望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萧澧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里。
她知道,今日之事绝不会是结束。
萧澧行和皇后,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和母妃。
而此时的假山后,萧澧行还靠在石壁上,看着萧稚蝶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他抬手摸了摸手背的伤口。
那里还留着她牙齿的印记,疼得真切。
他想起刚才她警惕又倔强的眼神,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殿下,”一个太监悄悄走过来,躬身行礼,“刚才大殿下送完五殿下,已经往这边来了,要不要……”
“不必。”萧澧行打断他,转身往外走,“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
玄青色的锦袍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只留下假山深处的寂静,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萧稚蝶刚走到长乐宫门口,就见瑶竺和姝樱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
“公主!您没事吧?刚才锦绣宫和御膳房都说没找过我们,是我们被骗了!”
萧稚蝶摇摇头,心里却明白了。
刚才宫女和太监支开她们,定是萧澧行的安排。
她握住瑶竺的手,语气平静:
“我没事,咱们进去见母妃吧。”
走进长乐宫,沈芙正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一支金步摇。
见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蝶儿!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娘给你看样东西。”
萧稚蝶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看着母妃熟悉的脸庞,想起刚才在假山后的惊险,心里竟泛起一丝委屈。
她靠在沈芙怀里,轻声说:
“娘,我好想你。”
沈芙愣了愣,伸手抱住她,眼眶微微泛红:
“娘也想你。听闻你得了封号,娘高兴得一夜没睡,特意给你做了个平安符,戴着保平安。”
说着,她从锦盒里取出一个平安符。
上面绣着兰草,用红绳系着。
萧稚蝶接过,戴在脖子上,心里暖暖的。
……
而此时的逸雅阁。
萧澧川正站在竹林里,看着御花园的方向,眼底带着几分担忧。
他刚才送萧澧樾回去时,隐约看见一个玄青色的身影往假山方向去,心里便有些不安。
他转身对侍卫说:
“去看看曦禾公主是不是已经到长乐宫了,若是到了,让她早些回来。”
侍卫连忙应声而去。
萧澧川站在竹林里,春风吹过竹叶,簌簌作响。
他知道宫里的争斗从未停止。
萧稚蝶得了封号,只会成为更多人眼中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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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
银霜炭燃得正旺,将沈芙鬓边那支鎏金步摇映得流光婉转。
萧澧川立在门口,一身霜色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墨发以白玉冠束起,眉眼间带着温润笑意:
“容嫔娘娘,天色已暗,该带小蝶妹妹回逸雅阁了。”
沈芙正握着萧稚蝶的手,指尖反复摩挲她颈间绣着兰草的平安符。
闻言连忙松开手,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软笑:
“劳烦大殿下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稚蝶,在逸雅阁要乖乖听话,别给大殿下、雅萱娘娘添乱,知道吗?”
她说着,又往萧稚蝶袖中塞了包油纸裹着的桂花糕。
“你最爱的,让瑶竺隔水热了吃,别凉着肠胃。”
萧稚蝶点点头,将桂花糕递给身后的姝樱。
屈膝对沈芙行屈膝礼:
“娘,儿臣走了,过几日再来看您。”
“去吧,路上当心。”
沈芙挥挥手。
眼底的不舍像浸了水的棉絮。
沉沉坠着,却不敢多留。
她清楚,萧稚蝶在逸雅阁靠着雅萱皇贵妃和大皇子,比在冷清的长乐宫安全百倍。
如今只能放低姿态,才能护女儿周全。
萧澧川自然瞧出沈芙眼底的审视与不安,却未点破。
只上前一步,轻轻牵住萧稚蝶的手:
“走吧,小蝶。”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萧稚蝶的小手整个裹住,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萧稚蝶心头微跳,脸颊没来由地泛热。
只能垂着眸,踩着青石板上的宫灯影子,亦步亦趋跟着他走。
宫道两侧的宫灯悬在廊下。
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晚风裹着初春的凉意掠过。
萧澧川下意识将萧稚蝶往身侧带了带,另一只手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
“夜里风凉,把披风裹紧些。”
“嗯,谢谢澧川哥哥。”
萧稚蝶小声应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大皇兄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锦缎传来,比暖炉更让人安心。
回到逸雅阁时,晚膳已在紫檀木桌上摆妥。
四菜一汤衬着青瓷盘盏,精致得像幅工笔画:
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翡翠虾仁缀着嫩葱,香菇扒菜心泛着油光,还有一碗当归鸡汤冒着细雾。
萧澧川拉着她坐下,拿起银勺给她盛了碗鸡汤:
“快尝尝,厨房炖了两个时辰,补身子。”
萧稚蝶接过汤碗,小口啜饮着。
暖汤滑过喉咙,将夜里的凉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抬眼时,正撞见萧澧川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关切:
“今日从逸雅阁去长乐宫,路上可路过御花园?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事?”
他不问她为何在长乐宫待得久,也不问她是否受了委屈。
只拣着最稳妥的话问。
怕触碰到她不愿提及的过往。
萧稚蝶心里一暖,摇摇头:
“没路过御花园,直接去的长乐宫,路上都顺顺利利的。”
萧澧川见她不愿多提,便不再追问。
只夹了块去净鱼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
“慢些吃,别噎着。”
烛火在桌案上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安静又柔和。
瑶竺和姝樱站在角落,见此情景悄悄退了出去。
她们都看得明白,大皇子对这位曦禾公主,是真的放在心尖上护着。
……
而此时的镜宣阁。
萧澧樾正坐在铺着锦垫的软榻上,手里捏着方素色帕子。
目光落在萧澧行手背上的纱布上,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
“三皇兄,您这手背上的伤,瞧着倒像是被牙咬的,莫不是被宫里的小兽伤着了?”
萧澧行正低头用金疮药涂伤口。
闻言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不过是被野猫抓了,少见多怪。”
萧澧樾笑得愈发柔婉,指尖轻轻敲着榻沿:
“三皇兄说笑了,小弟只是瞧着伤口深,怕留疤。只是这牙印大小,倒像是……小孩子咬的。”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藏着几分看戏的探究。
萧澧行猛地攥紧拳头,纱布都被扯得变了形:
“再多嘴,本殿把你的舌头割了!”
萧澧樾连忙收敛笑意,捂着唇咳嗽两声,露出柔弱模样:
“三哥息怒,是小弟失言了。只是听闻今日曦禾妹妹去了长乐宫,想来那‘野猫’,许是从御花园跑出来的?”
萧澧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可眼底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萧稚蝶那个小丫头,不仅敢咬他,还敢当面撒谎。
给他等着!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萧稚蝶便跟着萧澧川往国子监去。
刚走到国子监东侧回廊,就听见一阵争执声混着书卷落地的脆响传来。
“萧澧戊!本殿让你把这筐书搬到傲云轩,你敢说半个‘不’字?”
萧稚蝶循声望去。
只见六皇子萧澧斌穿着身扎眼的赤金色长衫,正带着两个太监围着个瘦弱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件简单的烟灰色长衫,墨发用根普通木簪束着,身形单薄得像阵风就能吹倒,却生得一副极秀气的容貌。
眉眼清俊如远山,鼻梁挺直似玉雕。
唇色红润,只是脸色苍白,下颌沾着点灰尘,想来是刚被推倒过。
萧澧戊缓缓抬头。
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几分冷然。
却还是弯腰去捡散落的书卷:
“六皇兄,这些是国子监的典籍,若是损坏了,夫子那边不好交代。”
“交代?”
萧澧斌抬脚踩在他刚捡起的《论语》上,鞋尖碾了碾书页。
“本殿就是把这些书烧了,夫子也不敢多说什么!你不过是个宫女生的贱种,也配跟本殿讲规矩?”
萧稚蝶看着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揪。
上辈子她在长乐宫被宫人冷待、被低位嫔妃刁难时,也是这般孤立无援。
她松开萧澧川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六皇兄,住手。”
萧澧斌回头见是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嚣张的笑:
“哟,这不是不久前才封号的曦禾妹妹吗?怎么,想替这个贱种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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