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低沉,压着翻腾的怒意:
“虞时惜,温熙才住进来第一天,你就给她下绊子?”
“我当你真不会再为难她,结果你背地里把她的被子枕头全泼湿了?现在零下几度你知道吗?”
“你就赌她心软,不会告诉我是不是?”
话音未落,一道单薄身影已冲进房间,细声细气地劝解:
“津年哥,没事的......我住进来,虞小姐心里不舒服也正常,只是泼湿被子而已,比从前好多了,你别怪她......”
她披着裴津年的外套,里侧的睡衣却明显潮湿,裸露的皮肤冻得通红,整个人瑟瑟发抖。
她的“求情”,让裴津年眉眼愠色更浓,也让虞时惜瞬间明白了缘由。
她甩开裴津年的手,扬声反驳:“我没做过!别墅里到处是监控,你自己去查!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可裴津年语气更冷:“泼水的佣人已经交代了,就是你指使的,你还狡辩?”
“现在,立刻向温熙道歉!”
虞时惜只觉心口蓦地窜起一团火。
她的字典里,从没有“忍气吞声”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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